纯情独白: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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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洲下楼时,正好听见这句。

    他看了眼妹妹身上那件浅白的羊绒衫,是去年白女士专门找衣馆师傅定做的,她穿什么都娇,越是素越好看,“满招损”是这么个理。

    “素净挺好。”他拉开椅子坐下,语气平常。

    蓝文心笑容不变,顺势接话:“是啊,喜儿年轻,穿什么都好看。”

    “昨天隔壁王太太经过还夸呢,说陆家这妹妹生得标致,跟你眉眼有几分像。”

    她说着,将涂好果酱的吐司片放到陆庭洲手边,“要我说,相处久了的人,气质是会越来越近的。”

    程不喜低着头,慢吞吞喝着牛奶,一小口一小口,没说话。

    她能感觉到大嫂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自己还有大哥身上,像春日里微凉的风,不刺骨,却莫名让人想缩起脖子。

    …

    饭后,程不喜正要上楼,蓝文心叫住她。

    “喜儿,等等。”

    扭头,只见她从坤包里取出个小巧的丝绒盒子,“昨天逛街看见这对耳钉,觉得很适合你。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戴着玩。”

    盒子里是一对蓝碧玺耳钉,水头很足,程不喜没接,轻声说:“谢谢嫂嫂,不用了。”

    蓝文心上前一步,笑容亲切,“女孩这个年纪,哪有不爱打扮的。来,我帮你戴上看看。”

    海螺珠今儿起早了还没来得及戴,伸手不打笑脸人,程不喜犹豫了下,还是老老实实让她戴上了-

    回到房间,接到宁辞雷打不动的晨安电话,问她回家还顺利吗,她说顺利呀,嫂嫂也住家里了。宁辞一愣,憋了大半月的气终于是散掉了,畅快不已,问:“大舅哥要结婚了?”

    她闷闷嗯,说:“是呀。”

    “这个嫂子说话温声细语的,可招人了。”

    宁辞笑,说程小姐辣辣的也不赖啊,也挺招人。

    大清早就开始耍嘴皮子,程不喜小声啐了他两句,在电话那头不加掩饰的笑声中,‘啪’把电话挂了。

    摸了摸梳妆台上的海螺珠耳环,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大嫂送的这对蓝碧玺肉质细腻,宝光莹莹,莫名还挺衬这身浅白色的羊绒衣-

    白女士接到沈太太邀请,喊她去喝下午茶,茶宴设在半露天的新都水榭,驱车十公里,正好准

    儿媳和小女儿都在家,就把俩人都叫上了。

    外头冬雪严寒,游园内部还是十几度,亭台水榭连着曲廊,廊下是半人高的锦鲤花池。

    沈太说这儿养了不少名贵的锦鲤,有龙凤黄金,还有珍贵的楼兰锦鲤。程不喜坐不住,抓了一把鱼食想去喂,白淑琴知道她贪玩,让她多加件衣服再走,省的着凉。

    池子不小,池底铺着深色的卵石,衬得水色清亮。几片圆圆的睡莲叶子贴着水面,边缘还聚着些细小的水珠。各色锦鲤在水里慢悠悠晃着,黄金锦鲤最惹眼,红白锦鲤数目最多,当然也少不了几条罕见的奇珍。

    她驻足欣赏,正要撒一把鱼饵下去,一侧忽然传来黏腻的男音:“喜儿妹妹,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还好吗?”

    是赵成磊。

    程不喜一听见这声音,脸上表情直接垮了一半,扭头只见他笑容猥琐,搓着手靠过来-

    蓝文心正陪白女士打牌,她这人脑筋好,又很懂牌路,白女士在她的指点下一不留神就连赢好几把,笑得合不拢嘴,就连一向清高傲慢的徐曼也开始称赞,说她这儿媳妇儿不简单,是个妙人。

    正在数钱,外头忽然传来慌乱的喊叫:“不好了不好了!”

    “大呼小叫什么?”

    “喜,喜儿小姐,掉水里了!”

    “什么!”白淑琴霍然起身,“扣扣人呢!”

    蓝文心脸色微变,但还是稳住白淑琴,“伯母,喜儿会游泳,您别慌。”

    沈太也慌了,这局是她攒的,问:“怎么回事儿!”

    “说是,是喜儿小姐先骂的人,后来后来赵家二爷才动的手。”-

    程不喜浑身湿透从锦鲤池里爬上来,呛了好几口水,当然赵成磊也好不到哪儿去,他也掉池子里了,还在扑腾呢。

    池水冰冷刺骨,当晚,她就因为风寒下不来床了。

    即使泡了热水澡,裹紧被子,骨头缝里仍渗出寒意,牙齿格格打颤。

    半夜发起高烧,久久不退,意识模糊,开始大说胡话。

    全家人都慌了神,大哥坐在床边,面色霜严铁青,腮帮咬得死紧。

    她烧得昏昏沉沉,一会儿大喊:“我可是柳随风!我是权力帮帮主李沉舟唯一的亲信,你敢杀我?!”

    一会儿又是西门吹雪,“我七岁学剑!七年有成!至今未遇敌手!”

    白女士吓得近乎惊厥,求神告佛,“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女儿的命!”

    陆爹坐在角落里,愁得按住头,一言不发。

    二姐远在法国,每隔二十分钟就视频电话问候。

    蓝文心一声不吭地守在床边,整晚帮她擦汗,实时照料,丝毫不觉得麻烦-

    折腾了一宿,才渐渐退烧。

    隔天醒过来,顾不得扎针的手,她连忙给宁辞回电,怕他担心扯谎说昨儿陪家里人吃酒,吃多了回来就睡了。

    宁辞不放心,非要开视频,她选了个角度,看见她没事儿才放心。

    哥端着黑不溜秋的中药进来,程不喜最怕喝药,想装睡,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药味浓烈刺鼻,她捏着鼻子,娇态横生,耍无赖,不肯喝,抗拒:“苦。”

    哥纵容偏私,放下药,摸出一块糖,递过去,说:“你这是恃宠生娇。”

    吃了糖,勉强喝进去半碗,又不肯喝了,这次哥没顺着她,命令道:“全部喝完。”

    她知道撒娇没了用,也就不撒了,五官皱得像朵被风吹蔫的小月季。

    见她乖乖喝完,哥气息沉了沉,问:“骂他什么了。”

    该来的还是得来,程不喜身板一僵,躲着目光,不吱声,肩膀骨缩着。

    她上初一那年和班里的男同学打架,被年级主任叫家长。国初和国小不在一个校区,她成绩顶差,名次倒数的班级里没她在国小相识的熟人,也就没人知道她是陆家养女。

    开学一周,白淑琴被喊到学校去,穿了套顶级缂丝旗袍,全景山水。

    坐在办公室,信誓旦旦:“我家闺女绝不会欺负人。”

    扭头,也是这般问缩在椅子旁的她,“骂他什么了?”

    她当时心虚,考试倒数请家长,她谎称爹妈都没了自己是孤儿,只有一个哥哥尚在人世。

    陆庭洲知道这件事,也纵容默许,还暗中给她开过不少后门,这次不巧了,被喊来的是养母。

    既然没爹没妈,那这会儿来的又是谁?首富千金的妈,豪绅的爸,心惊肉跳的她不说话。

    “告诉母亲,你骂他什么?”白女士也是奇了,究竟说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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