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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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酒力, 喝了酒手腕会发红, 陆庭洲见状皱眉:“喝酒了?”

    程不喜一愣,虚心回对,“一点点。”

    这算什么?他都知道了, 那刚才准备的一大段推搪的借口全都没了用武之地了。

    “你现在长本事了,夜不归宿,还酗酒。”声调子平平, 波澜不惊,但就是叫她听出一肚子怨愤来了。

    这感觉如此熟悉,源自经年累月的仰望和无望的靠近。

    她哑口, 愣在原地, 一时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假笑吗?还是横眉冷对,撒娇卖乖这会儿她心乱如麻做不到。思绪翩飞迭起, 最后还是选择咽下嘴里那团不服气, 没什么棱角的样子,柔软解释:“只是喝了当地的一点清酒, 我酒量不好,喝完就睡了。”

    言外之意她喝了酒就老实睡觉了,什么都没发生。

    即便这样, “出去玩不知道和家里人说?”

    “夜不归宿,胡乱宿醉,你看看你,还有点姑娘家的样吗?”

    薄而窄的眼皮子怫然掀开,凌空一眼扫射过来,刀片儿似的:“不像话。”

    “更不像样。”

    这些字句像冰碴子一样冷冷砸下来,专断且独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就是出去玩儿没报备吗,这三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

    本就心烦宁辞那档子事儿,气性上来回嘴动舌:“这三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

    听出她话里话外的不满,“你在怪我?”

    “怪我这三年不闻不问是吗?”

    随便怎么想,“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哥,我不可能一辈子活在你的庇护里,我有我的生活。”

    “而且,哥。”她顿了顿,指甲陷进掌心里,无悲无喜,“我没有怪你。”

    相反的,她怪自己。

    肖想不该肖想的没好下场。

    手机孜孜不倦地响,她视若无睹,陆庭洲问她:“怎么不接?”

    “没什么好说的。”

    “吵架了。”陈述句。

    她没应。

    看来是了-

    宁辞自打野钓回来就闷闷不乐,一整天都挂着生人勿近的死人脸,窝在茶楼包厢的梨花木圈椅里,像一柄西洋钟,不摇不摆,不声不响,奶糖当饭吃,不知道的还以为大少爷面子被谁撅了,稀罕事。

    这间茶楼是贺家的产业,从内到外都装修得古色古香,禅意靡靡,东西小到桌面摆件大到墙皮几乎全都是木质的。

    尤顺进去一屁股坐下来,看见他颓唐的样儿,奇道:“怎么了这是?”

    “我去谁惹他了?胆儿这么肥敢惹宁二?活腻歪了吧。”

    “吵架了呗。”韩箫冲他挤咕眼。

    “小情侣之间磕磕碰碰很正常。”

    原来如此。

    包间里电视机开着,也没人看,鬼火蓝幽幽的冒着荧光,不知道谁无聊点开的《重庆森林》,梁朝伟饰演的警察663去常去的宵夜摊买吃的,突然把每天雷打不动买的厨师沙拉换成了炸鱼薯条,之前的沙拉都是买给前女友当宵夜的,可前女友离开了他,情场失意的他对老板无限自嘲:“宵夜都有那么多选择,何况男朋友?”

    宁辞明显听见了这句,眉头清晰一拧。

    韦少还在那儿自顾自嘬牙花子,完全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说宁二,你看满大街的潮男,哪个不是打扮得新奇范儿,你瞅瞅你,今早晨胡子都没剃吧?好歹支棱起来啊。”

    顿了顿,大约是看见电视机画面了,“你以为你梁朝伟啊?”

    “废话。”

    宁辞终于动了,淡漠睥睨他,乜斜着眼角,“我犯得着?”

    韦少听完摩挲下巴跟,咂摸他这身皮囊,确实犯不着。

    也是,他才22岁,急什么,有什么好急的。

    急个屁。

    大约是电影旋律太苦情不应景,谁啪嗒又给关了;韦少回想起昨天晚上聚餐时的见闻,叨道:“对了赵家妞,那可是宝贝金疙瘩,昨儿在鑫民哭了一宿,怎么着你欺负她了?”

    一提这事儿就满腹邪火,宁辞脸拉得更长了。

    “嗐,甭提了。”

    “赵丘人五人六的,薄情寡义怎么偏生的妹妹是个恋爱脑。”

    “不撞南墙不回头。”

    “就是啊。”

    哥几个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一扭头,圈椅上的人已经不见了。

    尤顺还想去找,被韦奇思拦住,让他甭搭理,笑的意味深长颇有感慨:“咱京城这头号铁树居然开花了,开的还特么是并蒂莲。”

    “稀罕,太稀罕了。”-

    傍晚市区很堵,宁辞漫无目的握着方向盘,听着前面没完没了的鸣笛,烦得把车窗降了半寸,冷风灌进来,吹得他额前头发张扬乱动。

    帅成一道风景线了,不少过路的妹子掏出手机抓拍,只是感慨这颜值逆天的青年瞅着心情不太妙啊,怎么回事儿长这么帅还开奔驰,有什么可烦心的。

    他一时间不知道去哪儿,兜兜转转车停在长安街。

    街市喧嚣浮华,靡丽璀璨的灯火傍晚,

    霓虹与夕阳搏杀,只为争一席之地。

    整条街都是大大小小的奢侈品店,街区亮得像块发光的布,裹着所有闪光的招牌。

    隔着一面明亮的玻璃墙,车窗半降,宁辞懒一抬眸,忽而看见朝思暮念的身影。

    她穿了件米白毛衣,发梢沾着店里暖黄的灯,拿了件衣服正要试。

    宁辞愣了下,有些不可思议,回过神来已经推开车门疾步走进店里了,对着里面张口就唤:“程小满。”

    可她进了更衣室,没听见,宁辞毫不在意直勾勾往里走,像是被她下了招魂幡的符咒,半路被店员拦住:“先、先生,这里是女更衣室……”

    店员见他身姿殊秀,穿戴气度不凡,也不敢贸然驱逐,宁辞一见到她就没了自控力了,意识到自己的无礼,他面若观水,沉着声对店员说抱歉,打算等她出来。

    这时一道冷感贵气的男声从身后响起,说不出的傲睨自若,“刚才试的,全包起来。”

    宁辞记得这声音,是程不喜那位不近人情的冷脸大哥。

    “大舅哥?”

    回过头来脑子一热,喊完他也愣住了,居然把心底的称谓喊出来了。

    糟糕。

    哥的眉峰瞬间拧成一道结,鼻梁绷直,脸黑得像蒙了层灰。

    大约是知道时机还没成熟,他强行压下乌黑阴沉的脸色,但好像有些压不住了。

    宁辞真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忙改口正色:“程大哥,小喜在里面吗?我想见她。”

    陆庭洲听见他这样称呼自己同样有些猝不及防,眸子稍眯,但掩饰得很好,面儿上看不出什么,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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