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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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弦上也不肯半途而废, 就这么和鱼犟着。

    宁辞但笑不语,三下五除二接过她手里的烂摊子,十根手指头修长灵活得不像样,大抵是有握手术刀的基因吧,烤焦的地方用小刀完美剔除了。

    咸鱼翻了身,犹如被施了复原魔法,鲜香入鼻。

    程不喜自知没面儿,撅着脸缩在一旁不吱半声,装蘑菇。

    老板娘前来送围裙,初初见到程不喜时,她整个身体被宁辞遮了大半,只有一张脸蛋露在外面,还以为她是个很娇小的姑娘,就连给她拿来的围裙都是小号,结果当她起身,没想到居然那么高,只是在宁辞的衬托之下才显得娇小,人群里完全不会。

    也是,她生了一张让人误会的脸,巴掌大的小脸,下颌收得薄而精巧,皮肤透白,总让人以为是个娇小玲珑的姑娘,可当她站起身,167的个子骨架匀亭,比例极好。

    老板娘踌躇想重新取一件,宁辞也看出来了,嘴角憋不住笑纹,爽快接过老板娘送来的围裙,谢说:“够用。”

    气得程不喜狠狠掐了他胳膊肘-

    宁辞做事一贯认真专注,又有那么点儿孤标傲世刚正不阿的气度,哪怕是清晨低头挤牙膏,亦或是简简单单削苹果皮,也自带一种心无旁骛的投入。

    身前橘红炭火鼓鼓旺盛,他俊挺的鼻梁被烟气熏得有点发红,额前碎发落下来,也没抬手去拨,只是专注地盯着铁盘上那条滋滋作响的肥鱼。

    挽起冲锋衣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担心烟熏火燎波及到一旁无辜的程不喜,干脆把炭炉往风口方向推远了,风吹起火星,他偏头躲,下颌线在明灭的火光里显得格外清晰。

    程不喜费尽千辛万苦钓上来的那条鳑鲏鱼终于烤好了,虽然卖相不太好,但闻着很香。

    叉住

    鱼肉最肥嫩的那块,吹了吹才递到她嘴边。

    “张嘴,小心烫。”宁辞说。

    程不喜觊觎他钓上来的更大更肥美的,眼神直勾勾的,一时没动作。

    宁辞弯唇,嘴角牵着漫不经心的懒笑,打趣调侃说:“理所应当等我伺候的女人,程小姐是头一个。”

    程不喜歪头睄了他一眼:“不能吗?”

    “我少时发过誓,只有未来老婆才能这样。”

    后知后觉被他戏耍,程不喜两眉一叱:“宁公子占我便宜。”

    “无往不利。”

    不吃白不吃,程不喜娇哼声,低头咬了一大口喷香的烤鱼,嚼嚼嚼,汁水饱满,齿颊留香,君子远庖厨真是难为他了,是谦谦君子也是精干大厨,宁辞问她:“我伺候的好吃吗?”

    她骨子里傲娇,“我钓的鱼,能不好吃吗?”

    “也是。”宁辞毓质翩翩,不可一世,“以后还请程小姐多多捕鱼,这个家没你不行。”

    程不喜愣了一下,又羞又急,“你还赖上我了?”

    “赖上瘾了?”

    “嗯,吃。”

    “……”她猝不及防,面对伸来的绝味鱼肉,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听话又咬下一口。

    真的很香,是她的战利品,也是宁辞杰作,是能记一辈子的味道。

    宁辞的嘴角不掩饰扬起,弧度肆意,眼廓还留着被烟熏过的痕迹。

    亭子外皎白的雪光映着他挺拔的脊背,而炉火的橘红暖意正源源不断烘着四围,仿佛冰与火在他身上交锋。

    程不喜一边瞧着,一边恍惚痴痴地想,一起淋过雪的人,也算是一起白过头-

    吃完烤鱼,又喝了老板手工酿造的清酒,意识渐渐混沌,夜晚稀里糊涂爬上“床”。

    她酒量一般,当地的酒浓度很深,她又是头回喝,酒劲翻涌上,一下子就醉倒了。

    宁辞从淋浴间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副香艳画面。擦头发的手就这么戛然顿住了。

    漂亮的miumiu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来,囫囵扔在了地毯上,不闻不问;鞋子横的歪七竖八,贴身的羊绒衫也卷上去一截,露出纤细柔软的腰肢,腰侧的皮肤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随着呼吸绵绵起伏。

    打底裤也几乎被蹬掉了,胡乱堆在沙发脚。

    “……”

    此刻她身上剩下一件薄薄的打底衫,浅米色的料子软软地贴着她身体的曲线,领口歪斜着,半边肩膀都露了出来,锁骨深深的凹陷在光影里显得格外清晰。

    像是还觉得热,竟要伸手去扯内衣的肩带——

    宁辞几乎是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欲望,快步而至将她的动作制止,并且很有自控力地移开视线,不去看胸口乍泄的波光。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外套毛衣和打底裤,胡乱叠了两下放在一旁,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急。

    将她打横抱起来,娇娇身躯轻又软,抱着就不愿意撒手了,他下颚不自觉绷了绷。

    难顶。

    将她放进被窝,额头两侧的青筋突突跳动着,他想抽身,怀里人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料。

    “……”

    “好热……”

    他也好热,小腹像是要炸了。

    没想到人前这么乖张的姑娘,醉酒居然这样闹腾。

    “呼呼……好大……”

    怀里人似乎钟情于他的一双大掌,根根手指挨个儿把玩,甚至还想要抱着啃,得亏宁辞是正人君子,给她拉住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玩着玩着,大约是不堪脑荷重负,她闭上眼头微微一偏,就这么径直坠入了无边的黑甜梦乡。

    她是睡意深沉了,徒留宁辞还醒着,胀着,无处纾解着,捏捏她的小软手,再戳戳她的脸颊。

    毫无办法。

    深吸口气,再重重吐出。

    真是要了人命了。

    黑暗中,宁辞看着她终于安静下来的睡颜,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转身二度折返进浴室,带上了门。

    背靠在冰冷的门板上,他长长吐出一口滚烫的浊气。

    一夜没睡-

    宿醉酒醒,程不喜睁开眼睛,睫毛扑簌颤动,映入眼帘的是熟悉不已的方形胸大肌,饱满秀颀。

    第几次了?

    胸肌的主人醒得很早,又或者一整夜压根没怎么睡着,居高临下描她,低沉磁朗的笑声从喉间溢出。

    “第二次了。”

    “妹妹。”

    最后的妹妹俩字故意咬字很轻,很荡漾,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

    后知后觉又抱着他睡了一整宿,程不喜仓皇坐起,不料起势太猛,一阵眼花。

    好不容易缓过劲,捂着半边额头,发觉离他更近了,下巴几乎都紧紧贴着了,她又气又恼火也不甘示弱,嘴巴撅成了朵喇叭花,反问:“怎么?”

    “我脸皮薄,你乖乖收敛一下,行不行?”

    “你自己怎么不收敛?”

    宁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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