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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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放手了。

    喝了药,哥需要休息,今晚得有人照顾,没办法她只能回了宁辞,虽然遗憾,但是来日漫漫,今年不行还有明年,后年,总归有机会。

    可是大哥只有一个,她不能不管他。

    走到屋外阳台边,给宁辞打电话,看着漫天雪花:“我今天可能没法儿去了。”

    那边呼吸顿促几秒,“怎么了?”

    “家里出了点急事。”

    他一直都很包容,问严不严重,说他现在就过去,程不喜急忙说不用,“我自己能处理。”

    还想说会儿,大哥房里忽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她一惊,“先不说了。”

    电话匆匆挂断。

    与此同时后海西侧,露天停车场。

    “怎么着,仙女妹妹有事绊住了,不能来了?”

    电话挂断,宁辞脸色不是很好。

    “八成是了,你甭问了。”顺子沧桑点烟。

    “对了,我听耗子说,你车库里的那些家伙事,打算全卖了?”

    宁辞攥着手机,淡淡“嗯”,眉宇间情绪并不显著。

    “只留大G?”

    “嗯。”

    “不儿,怎么想的?”韦少不理解,“好歹也留一辆啊。”

    这十多年,他一直在找当年的小月光,期间不止是车,还有很多东西,穿的牌子啊,住处啊,零件数码,换了一样又一样。

    这些东西就像飞碟盘,一直都在变换,换来换去,没个定数,转到哪是哪,如今小月光找到了,心定了,这辈子就她了,也就不需要换了。

    上次开大G去接她,明显感觉她很喜欢,既然这样,以后都开这个吧,如果她喜欢别的了,再换也不迟。

    正心烦意燥着,忽的,对岸传来跑车发动的引擎声。

    来人轰轰一脚油门踩到底,排气阀噗嗤噗嗤地响。

    “我去,赵丘也来了?谁叫的?”

    “一准是韩老三。”

    “他来了,那岂不是那谁也……”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车里下来一男一女。

    女孩子目标明确,直直朝向宁辞扑来:“宁二哥~~~”

    宁辞轻松躲开她的扑击,冷淡地侧目,目光直白显著,明晃晃就写着一行大字:别来沾边

    “宁二哥哥,你怎么不回人家消息啊?害得人家日夜苦等,都瘦了。”

    赵沫甜娇滴滴的。

    别说宁辞了,韦少都看不下去:“赵丘,管管你妹妹。”

    赵公子最爱的座驾就是这辆布加迪威航,去年的生日礼物,车从外观上看像条犀利的黑金响尾蛇。

    一般开这种限量超跑出来炸街,整条道都会无一例外行注目礼。

    在座的都是天之骄子,公子哥儿们出行那都是一水儿的豪车。

    赵大少做出摊手的动作,相当无奈:“这祖宗天不怕地不怕,我可管不了。”-

    哥喝水的玻璃杯突然从桌面跌落,摔得四分五裂。

    不知道发生什么的程不喜只能挂断电话,急急忙忙回来查看,望见那一滩四散的碎玻璃。

    忽然可以理解当年大哥在面对肩不能提、手不能抗,还爱整天闯祸惹事的她自己了。就很没辙、无奈呀,除了宠着纵容着还能怎么办呢?

    应该是太虚弱了,杯子没拿稳或者没放稳,面对这滩狼藉碎玻璃渣渣,也不想不麻烦酒店清扫的人员了,她主动拿来簸箕和扫帚清扫地面。

    大哥面露不悦,“叫人来打扫。”她来这儿不是吃苦遭罪的,可程不喜却说:“哥,我很快就扫好啦。”

    妹做事情很细致,很快地面就被清扫干净,扫完也没闲着,拧干毛巾,一点点帮他擦汗,问:“哥,你好点了吗?”

    似乎今晚真的不走了,在哥走神的空隙,她又想起一件事,说:“对了哥,衣馆的白人师傅说,他生了一场怪病,要去澳洲治病,那件衣服短期内或许完不成了。”

    “问我们是继续等,还是取消,造成的损失他会赔付。”

    “如果等的话,会很久。”

    哥沉默了会儿,妹妹头低着,像是做错事,把一件唾手可得的简单事搞砸了,辜负他,愧对他,抬眸迅速偷偷瞥他一眼,又火速别开眼去,不敢看他。

    下唇瓣被咬紧了:“哥,你想等吗?”

    “等。”他几乎没有思考,脱口而出就是一句等。

    程不喜不禁陷入怔忡,没有想到一贯在乎效率的人,在面对如此费心冗长、弯曲周折的事情,竟会如此耐心。

    难道不应该是果断选择取消,重新再找一位师傅,或者干脆这件事就此搁置吗?

    毕竟等来等去,结果难定,等就意味着会没有任何回报,极大概率会血本无归。

    虽不理解,但当事人既然都选择等,她也没什么好说的:“好,那我告诉师傅,等他痊愈了,再重新挑选最新的料子制作。”

    “都好,都听你。”

    说罢,她长松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喝下药,正准备守着大哥休息,因为哥说他困了,谁知忽然收到宁辞的短信,他发消息说他现在就在酒店楼下。

    “——”看见消息的那一刻,程不喜直接愣住了,甚至来不及多想,霍然起身,走之前还不忘报备:“哥,我出去一下!”

    说完拿起大衣就往外跑——

    妹前脚刚走,万怡就快步进来,“陆总。”

    她面色凝重,“宁家的那位二少来了,就在楼下。”

    “怎么说,是安排人……”

    就知道不会那么

    轻易善罢甘休。

    陆庭洲从‘病榻’上坐起来,全然没有刚才妹妹在时生病虚弱的样子,相反身健体强,正常得很,甚至一丝一毫不觉得困。

    闻言凉凉勾唇,那眼神叫人心惊。

    比预想的要快,他漠然开口道:“不用管,让他来。”

    声调极冷,盖过楼外冰雪,透着阴郁叫人不寒而栗。

    万怡虽然不理解,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依照吩咐办事-

    没想到他真的会来。

    程不喜一颗心又急又胀,等电梯的时间都变得如此漫长,双拳紧握,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

    出了楼厦,冷风裹着雪花立刻扑了满脸,她也浑然不觉。

    目光所及,那道笔挺张扬的身影就站在路灯下,路灯光将他的轮廓和纷飞的雪一起照亮。

    宁辞站在雪地里,上身裹着短款的黑色北面羽绒服,拉链没拉,领口横向敞开,隐隐约约能看见脖颈下清晰突出的锁骨,大雪天的,穿成这样也不觉冷。

    程不喜没想到这么晚了他居然还会动身过来找她,来不及多想,几乎是飞奔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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