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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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程不喜的码数要整整大出一倍。

    程不喜借口自己刚洗完,不洗了。

    邬澜也没勉强,不洗手感反而更好,只是泡澡时隔三差五差使她,送这送那,一会儿送浴花一会儿递精油,还趁机展露自己丰满的身体。

    此刻,程不喜正抱着‘未来大嫂’带来的桃红色蕾丝胸罩以及三角裤,预备送去,结果和开门进屋的大哥迎面撞上,大哥手里还拎着赵记的樱桃糕。

    没想到他会出现。

    “………”兄妹二人隔着桃红色的蕾丝性感胸罩相顾无言。

    这时穿浴袍的邬澜从身后出现,真空,迈着猫步,缓缓贴住程不喜的脊背,双臂将她拢住,牢牢嵌在怀里。

    感受到怀里软玉温香的变化,一触碰就紧绷得像根弦,细微的颤抖清晰可感。

    好可爱的反应,忍不住逗弄:“放轻松。”

    邬澜低笑一声,下巴蹭了蹭她沾湿的发顶,气息喷在耳后,撩拨开口:“你哥回来了啊。”

    “Tessa.”玄关处,大哥肩背的肌肉在昂贵西装的布料下绷成可怕的弧度。

    眉峰拧成疙瘩,再多一分就是暴戾了,连呼吸声都带着火气,“谁让你来的?”-

    宁家老宅。

    “哥们够局器吧?”韦少仗义偷手机,还临危不惧混入宁宅,面对自个儿此番壮举乐得直哼哼。

    “是呢,别人牵驴你拔橛子。”微信群聊里,贺新原贺家三少冷淡如丝的声线传来。

    “嘿——”韦少不乐意了。

    韩箫也加入了集体语音群聊:“吵嘛呀吵,当务之急是把他弄出去,成吗?”

    来不及等浩子送来电源了,宁辞直接用韦奇思的手机给程不喜打电话,因为是陌生号码,宁辞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响了几转,没人接。

    都知道他这失魂落魄的处境了,群里太子党们一个个止不住地说风凉话:“靠,平时挺精明一人,怎么一遇上她就犯糊涂?跟爹妈叫板,你有多大能耐啊?”

    “我可告诉你,真为这事儿跟家里闹翻了,将来有你后悔的,信不信?”

    “从小顺风顺水的主儿,为这么个丫头跟家里掰扯,图什么啊?”

    “就是说啊。”

    浩子还堵在半路上,没忍住跳出来反驳哥几个:“你是没见过,这要换成你,见了面儿也是得服,那姑娘太正点了,太漂亮了,就跟天女下凡似的。”

    “靠,真的假的啊?真有这么好看?还天女下凡。”

    浩子左哼哼右哼哼,拍胸脯保证:“天地良心,我这双眼睛就是尺,说谎话嘎嘣死。”

    “少特么赌咒发誓。”

    “你信我就完了啊。”

    “信信信,真服了。 ”-

    公寓。

    客厅内剑拔弩张,气氛像一小片凝固的令人心慌的死水。

    邬澜懒洋洋地偏过头,挑眉看陆庭洲,目光中是满满当当的挑衅,像是在问:我不能来吗?

    门口当值的下属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都白了:“陆总!是邬总……邬总说想喝点酒,让我出去买……我、我这就……”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废物。”

    太罕见了,第一次见他对下属发这么大的火。

    程不喜又何尝不觉得陌异惊惶,被吓到,指尖惊得发颤,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陌生至极。

    就在这时,大哥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她,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她的眼睛。

    妹妹那双乌濛濛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脸色惨白,他蓦然收住话头。

    方才他失控的雷霆震怒与此刻室内死寂的懊悔激烈碰撞……空气凝固。

    吓到了吗?

    不该这样的,肯定吓到了。

    大哥脸色越发难看,更多的是懊悔和狼狈。

    “还不快走!”辛集意识到情况不妙也连忙走进来,冲那名下属使眼色,后者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退出去,带上了门。

    大哥的理智几乎被烧光,目光死死锁在邬澜搂住妹妹的手臂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顾不得了。

    程不喜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将人从她身后扯开。

    “走,阳台说话。”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容置喙。

    邬澜被拽开,倒也不恼,顺势站直了,像是预料之内,甚至还冲程不喜眨了眨眼,好似在安抚:宝贝,我去去就来哦。

    程不喜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走到阳台,关上门。

    “咔哒”

    阳台推拉门合拢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把小锁轻轻落下。

    四周的声音似乎被瞬间抽走,只剩下孤零零的她。

    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什么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只剩下呼呼灌着冷风的窟窿。

    阳台玻璃门那边模糊晃动的人影,像千禧年间的香港旧电影,和她隔着触不到的另一个世界。

    程不喜心底涌现出一种莫名的狼狈感,仿佛她只是个外人,隔着门玻璃,二人旗鼓相当,是很登对的呀。

    “你对她做了什么?”陆庭洲问。

    “一起泡澡咯。”

    大哥脸色一瞬变得难看至以。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邬澜,我说过,不准动她的主意。”

    邬澜烦躁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整了整松散的浴袍领口,用粤语慢悠悠地回敬:“就係浸个澡咯,你呢個大哥,古老石山咁急做咩呀?”

    泡个澡而已,你这个当大哥的,古老石山,急什么急?

    语毕,还不忘再添一味猛火,“哦对,她今晚同我睡。”

    “答应我了噶。”

    临了儿还不忘刺激他,陆庭洲向前逼近一步,两人身高相仿,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他重复着,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再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邬澜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涎皮赖脸油盐不进,同样用粤语反问:“我就钟意佢,我想搞佢,点样?”

    我就喜欢她,我想泡她,怎样?

    不算宽绰的阳台把角,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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