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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50-60(第21/21页)
比程不喜的码数要整整大出一倍。
程不喜借口自己刚洗完,不洗了。
邬澜也没勉强,不洗手感反而更好,只是泡澡时隔三差五差使她,送这送那,一会儿送浴花一会儿递精油,还趁机展露自己丰满的身体。
此刻,程不喜正抱着‘未来大嫂’带来的桃红色蕾丝胸罩以及三角裤,预备送去,结果和开门进屋的大哥迎面撞上,大哥手里还拎着赵记的樱桃糕。
没想到他会出现。
“………”兄妹二人隔着桃红色的蕾丝性感胸罩相顾无言。
这时穿浴袍的邬澜从身后出现,真空,迈着猫步,缓缓贴住程不喜的脊背,双臂将她拢住,牢牢嵌在怀里。
感受到怀里软玉温香的变化,一触碰就紧绷得像根弦,细微的颤抖清晰可感。
好可爱的反应,忍不住逗弄:“放轻松。”
邬澜低笑一声,下巴蹭了蹭她沾湿的发顶,气息喷在耳后,撩拨开口:“你哥回来了啊。”
“Tessa.”玄关处,大哥肩背的肌肉在昂贵西装的布料下绷成可怕的弧度。
眉峰拧成疙瘩,再多一分就是暴戾了,连呼吸声都带着火气,“谁让你来的?”-
宁家老宅。
“哥们够局器吧?”韦少仗义偷手机,还临危不惧混入宁宅,面对自个儿此番壮举乐得直哼哼。
“是呢,别人牵驴你拔橛子。”微信群聊里,贺新原贺家三少冷淡如丝的声线传来。
“嘿——”韦少不乐意了。
韩箫也加入了集体语音群聊:“吵嘛呀吵,当务之急是把他弄出去,成吗?”
来不及等浩子送来电源了,宁辞直接用韦奇思的手机给程不喜打电话,因为是陌生号码,宁辞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接,响了几转,没人接。
都知道他这失魂落魄的处境了,群里太子党们一个个止不住地说风凉话:“靠,平时挺精明一人,怎么一遇上她就犯糊涂?跟爹妈叫板,你有多大能耐啊?”
“我可告诉你,真为这事儿跟家里闹翻了,将来有你后悔的,信不信?”
“从小顺风顺水的主儿,为这么个丫头跟家里掰扯,图什么啊?”
“就是说啊。”
浩子还堵在半路上,没忍住跳出来反驳哥几个:“你是没见过,这要换成你,见了面儿也是得服,那姑娘太正点了,太漂亮了,就跟天女下凡似的。”
“靠,真的假的啊?真有这么好看?还天女下凡。”
浩子左哼哼右哼哼,拍胸脯保证:“天地良心,我这双眼睛就是尺,说谎话嘎嘣死。”
“少特么赌咒发誓。”
“你信我就完了啊。”
“信信信,真服了。 ”-
公寓。
客厅内剑拔弩张,气氛像一小片凝固的令人心慌的死水。
邬澜懒洋洋地偏过头,挑眉看陆庭洲,目光中是满满当当的挑衅,像是在问:我不能来吗?
门口当值的下属连滚带爬地冲进来,脸都白了:“陆总!是邬总……邬总说想喝点酒,让我出去买……我、我这就……”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废物。”
太罕见了,第一次见他对下属发这么大的火。
程不喜又何尝不觉得陌异惊惶,被吓到,指尖惊得发颤,身体也跟着抖了一下,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陌生至极。
就在这时,大哥好像也意识到什么,抬头看向她,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她的眼睛。
妹妹那双乌濛濛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脸色惨白,他蓦然收住话头。
方才他失控的雷霆震怒与此刻室内死寂的懊悔激烈碰撞……空气凝固。
吓到了吗?
不该这样的,肯定吓到了。
大哥脸色越发难看,更多的是懊悔和狼狈。
“还不快走!”辛集意识到情况不妙也连忙走进来,冲那名下属使眼色,后者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退出去,带上了门。
大哥的理智几乎被烧光,目光死死锁在邬澜搂住妹妹的手臂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顾不得了。
程不喜眼睁睁看着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女人的手腕,几乎是拖拽着将人从她身后扯开。
“走,阳台说话。”他的声音冷硬如铁,不容置喙。
邬澜被拽开,倒也不恼,顺势站直了,像是预料之内,甚至还冲程不喜眨了眨眼,好似在安抚:宝贝,我去去就来哦。
程不喜眼睁睁看着他们两个走到阳台,关上门。
“咔哒”
阳台推拉门合拢的声音清脆利落,像一把小锁轻轻落下。
四周的声音似乎被瞬间抽走,只剩下孤零零的她。
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什么硬生生挖走了一块,只剩下呼呼灌着冷风的窟窿。
阳台玻璃门那边模糊晃动的人影,像千禧年间的香港旧电影,和她隔着触不到的另一个世界。
程不喜心底涌现出一种莫名的狼狈感,仿佛她只是个外人,隔着门玻璃,二人旗鼓相当,是很登对的呀。
“你对她做了什么?”陆庭洲问。
“一起泡澡咯。”
大哥脸色一瞬变得难看至以。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警告:“邬澜,我说过,不准动她的主意。”
邬澜烦躁地一把甩开他的手,整了整松散的浴袍领口,用粤语慢悠悠地回敬:“就係浸个澡咯,你呢個大哥,古老石山咁急做咩呀?”
泡个澡而已,你这个当大哥的,古老石山,急什么急?
语毕,还不忘再添一味猛火,“哦对,她今晚同我睡。”
“答应我了噶。”
临了儿还不忘刺激他,陆庭洲向前逼近一步,两人身高相仿,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火花四溅。
他重复着,声音更低更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再最后说一次,离她远点。”
邬澜迎着他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涎皮赖脸油盐不进,同样用粤语反问:“我就钟意佢,我想搞佢,点样?”
我就喜欢她,我想泡她,怎样?
不算宽绰的阳台把角,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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