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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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坐他后座,捎她一截儿,结果大哥乘坐的RR幻影车就无声无息地滑到身边,自那天之后,他看见她就绕道走,再也没跟她说过话。

    高一军训,隔壁班一个欧式大双眼皮的男生,休息时总爱跑过来给她递水,和她聊段子,但很快那个男生就被教官以精力过剩为由,额外加了体能训练任务,连续跑了一周操场,男生见到她就只剩疲惫的苦笑了。

    …

    这样的还有很多很多。被他歪曲成吃软饭的、小门小户想凭借陆家的势力上位的、指望背靠陆氏集团这株参天大树好乘凉的…总而言之那些人都是带着目的刻意接近,并非真心实意看中她这个人。

    久而久之,她真的被洗脑,将所有向她示好的人都归因于她身后显赫的门楣,也就是陆家。

    那些男孩子们,像指尖融化的雪花,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在她的世界里短暂的出现,又消失得干干净净,除了给她留下蓄意接近的印象,其他就再也没有了。

    她不是没想过更深层的原因,只是大哥在这方面做的太好了,太到位了。不愧是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风险把控自有一套,处理起敌对轻轻松松,犹如喝水,分分钟将这些觊觎妹妹的小男孩清理得干干净净,并且还完美隐身。

    除了让她明白,那些男娃娃之所以会喜欢她,完完全全归功于陆家,无形之中也让她对异性没了兴趣,总觉得靠近她的都别有用心。

    可是宁辞…她真的没法将他和那些人归结到一类去。

    那样英拔出众,又俊美匪气,完完全全鲜活明亮的存在,像太阳一样热烈耀眼,一眼就能被吸引,怎么可能会是不怀好意?

    就算是蓄意接近,她也认了。

    她已经长大了,不像幼年那么好骗了,陆庭洲知道,单纯用从前那套已经不顶用了。

    可怀疑和威胁的种子一旦埋下,她也会害怕宁辞和那些男孩子一样,突然从她的世界里消失。

    蓄意接近也好,骗她也罢,这样的羁绊她不想弄丢。

    “哥…”她主动将身子往他怀里靠,抱住他的腰腹,手臂有些颤抖。

    “哥,求求你别这样……”

    她在示弱。

    “还闹吗?”

    她果断摇头。

    “你将来值得更好的,不能这样任性,知道吗?”

    “你要听话。”

    “……”

    似乎察觉到她的惊惧,大哥主动伸出手臂将她揽进怀里,大掌轻轻抚摸她的头,语气也变得温柔:“吓到了?”

    她没吭声,一动不动,像个洋娃娃。

    “……”明摆着就是被吓到了。

    “还在生哥哥的气吗?”

    她:“……”依旧摇头。

    “那笑一个。”

    她扯出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

    此刻窗外的灯火无声流淌,温热的大掌在发顶轻柔摩挲。

    他在用心安抚。

    身体太柔软了,这样没骨头地贴合自己,手臂也是,都不敢使劲。还刚哭过,鼻尖泛着薄红。大哥呼吸有些重,闭上眼睛,过了很久,他缓声说:“我要出去几天。”

    “不要乱跑。”

    “记得每天电话报备。”

    生怕自己语气不好,大哥结尾还生硬的加上一句:“好不好?”

    一声闷闷的‘好’。

    “听话。”抱紧了她。

    很困难吧,尊贵之身怎么可以轻易被摆布呢?她除了枉曲求全,别的似乎也毫无办法。

    只是脑袋靠在她哥怀里,软乎乎的身体完完全全交出去,脑子里却全然不这样想。

    她嘴角的笑容弧度一点点淡去,想毕业以后快快离开这个家的念头越发疯涨。

    校庆就要到了,出差这件事这对程不喜来说是件好事,至少他不会突然造访——

    作者有话说:我来也[摊手]

    第52章-

    两天没回学校, 程不喜摆在寝室桌子上的护手霜少了半管。

    不是什么贵价大牌,但也不便宜,欧舒丹的, 限定款樱花味。

    都是被养母带的,平时爱用些小精不一的玩意儿, 估计再过几阵,就要开始养生。

    冯源坐在座位上吃麻辣烫, 戴耳机盘腿看团播, 呼呼呼的还吧唧嘴, 吃得满嘴是油,见她回来了,扭头上下瞥了她一眼, 那调调,尖酸阴险,像是在鄙夷她一声不响消失的这两天, 八成又是去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了。

    卷舌做出呕吐的动作。

    程不喜连个正眼都没瞧给,兀自低头挤出一圈用剩的护手霜,一点点细致地涂抹在手背上, 姿态养尊处优, 如入无人之境。

    “……”

    这举动不知道刺痛到某人什么,气急败坏椅子腿被拉拽得嘎吱响, 没一会儿胡蝶也来了, 还不知道俩人背地里怎么蛐蛐和编排她。

    程不喜自觉当没瞅见,收拾好上课的书本, 提前去占座位。

    这节国际税收是选修课,老师年纪比较大,上课比较水, 但尤其爱点名,旷课三回必挂科,甭管最后卷面考多少分,直接不及格。

    半路接到方欣怡电话,劈头盖脸:“你要吓死我!说消失就消失,终于舍得接电话了?”

    她含糊:“家里有事…”

    之前也不是没有过,下课了直接玩儿失踪,不知道她去哪儿了,消息不回电话打不通,但没过几天又完好无损地回来。

    回到正事,方欣怡说:“那个宝宝…能不能帮我个忙。”

    她平静嗯,“说。”

    “哎呀,真是旱时旱死涝时涝死,本来这周想重新做人好好上课的,结果刚好有个约会,我见色忘义你是知道的……qvq”

    “答到是吧。”

    “耶斯!”

    “知道了。”

    “最爱你……”

    …

    她去得早,教室里只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特意挑了个角落位置,便于答到。

    坐下以后就自动屏幕周遭了,撑抬下巴对准教室窗外发呆,一排金黄的树木,落木萧萧,道旁学生三五成群经过。

    不一会儿铃声响彻,讲台上老教授扶了扶眼镜,慢慢悠悠地开始点名。

    老头声音不高,喊到方欣怡时,程不喜在名字被念到瞬间,飞快含糊地应了声“到!”

    声音刚落,紧挨着她左手边的位置传来一声极轻的闷笑,短促得像被什么东西呛了一下。

    她本就紧张,下意识地偏过头。

    对上一张俊俏蛊人的脸。

    四目相对,空气好像凝滞了那么一瞬。

    她不可思议望向他,怔怔打量和分辨,好一会都没回过神来,“……”

    是宁辞  -

    也不知道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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