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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40-50(第5/19页)
沈导也会在,听说还有奖金。”
“……”是会拿捏人心的。
程不喜还趴在座位上,小腹一阵阵疼,果然怕什么来什么,还没来姨妈就开始痛经,脸色唰白。
坚持了会儿,打算去买一包小翅膀护垫,结果一抬头,就和沈教授撞上了视线,有些心虚地挪开,打算从右侧那扇门出,结果又对上另外一个她死也不愿意见到的画面。
来人北辰星拱,前遮后拥,熟悉的配套,身后的校领导队伍浩浩荡荡,为了迎接他,几乎倾巢出动。
他走在最前,黑色的双排扣西装,收腰款。内搭雾霾蓝色衬衣,搭配一条简约大方的黑色领带,派头十足又不过分张扬,劲瘦躯干饱满结实。
行走间,脚步沉稳有力。
是她哥。
程不喜脑子嗡了一下,立马规避视线,将自己缩成一个看不见的小圆点。
好端端的又来?他和沈教授的关系什么时候这样好了?说好的王不见王。
就在这时,“借过一下!”她在过道冷不丁被谁撞到,胯骨磕在了桌角,疼得她冷汗直冒。
“喂!你瞎吗?”方欣怡直接开骂,“这么宽的路不够你走吗?”
她哥刚刚还在门边,几乎是一瞬到了眼前,程不喜怕他当着这么多人面发疯,赶紧拽着方欣怡逃也似的走了。
刚到楼下,手机开始响。
不情不愿地接通,是她哥。
那边明显压抑着怒意,只有简短的两个音节:“回来。”-
程不喜重新回到报告厅,讲座已经开始,走廊里空无一人。
陆庭洲在廊道里等她,大哥站得笔直,比她高出一大截,影子沉沉地罩下来,她需要用力仰起头,才能对上他的视线。
他的目光从高处垂落,一以贯之,就那么静静地落在她脸上。
下颌的线条绷着,显得有些冷硬。
有审视,也有一丝丝质问的意思,程不喜茫然不知原因。
想说点什么,嘴巴很干,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于是轻轻地喊了声:“哥……”
喊完他没应,心里更是打鼓。
因为角度的关系,她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和微微抿紧的唇线。
这种自上而下的注视本身就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程不喜心尖儿莫名一抖,心想我最近犯啥事儿了?
那道是昨天的那通电话吗?糟糕,还真搅黄了她哥的好事!
意识到闯了大祸,她脚下像生了根,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只觉得头顶那片蘑菇云一样的目光幽深苍冷,连周遭空气都变得缓慢凝滞。
他不说话,光是站在那儿就自带一股浓浓的压迫感,程不喜脑子一抽,居然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半步。
“……”
就这半步,像根针扎进陆庭洲的眼里。
就这半步,大哥的心简直要碎完了。
他眼神瞬间变了,变得难以置信,变得尤为受伤,像是在说:妹妹躲我。
她居然躲我?我对她不够好吗?从小到大,我当爹又当妈,我对她不好吗?难道有了交好的小男孩,就可以讨厌、甚至不要大哥了吗?
再开口时嗓音沉得发哑,就连空气都仿佛被他的低音冻住了:“躲我?”
程不喜:“………”
第43章-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喜, 你躲我?”
你为什么躲我?是哥哥哪里做错了吗?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是哥哥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够好,让你觉得不舒服了吗?你可以跟我说, 不要这样躲着我,好不好?
三年前我也是不得已, 我没得选择,我不敢, 我迈不过。
程不喜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会往后退半步, 还是当着大哥的面, 脑子抽了,明明知道他最忌讳这个。
呼……事已至此,只能先道歉。只是刚刚一路小跑, 到楼下又吹了点儿冷热风,冷热交织这会儿脑子晕晕乎乎,话都说不出。
接到电话命令不情不愿回到教学楼, 望见她哥冷冰冰地戳在那儿,一步当三步走,蜗牛一样慢吞吞挪到他跟前。
结果胯骨撞到桌角的时候钻心得疼, 痛感还没消, 经期的不适加上骨头疼,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只觉得两股钝痛交织在一起, 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大哥满脑子都是她刚刚后退的动作,肩膀也跟着瑟缩, 回避他的触碰,分明就是在躲他,他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非要问出一个结果:“小喜,你躲我。”
“你就这么怕我,你告诉哥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分别呢,她说了会敬重你。一辈子敬你、爱你,难道还不够吗?指望妹妹对哥哥能怀带怎样出格的心事呢?又不是三年前年少无知不懂事。
还在因为昨晚那通电话而陷入深深的自责,一宿没睡也是因为这个,程不喜脑子缺氧短路,语无伦次,像只惊慌失措的兔子,她不停摇头说自己没有躲,也不是故意打扰的,只是想找他借车。
风寒受凉耳鸣得厉害,说的东西颠三倒四,一会儿道歉一会儿解释,就连她自己都听不清,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苍白如纸,黑镜框又大又笨重,镜片下的两只眼睛没有聚焦,瞳孔深处是压抑不住的后怕。
程不喜说完,又死死盯住大哥的手腕,那块消失不见的陀飞轮又回来了。
不住地想,难道昨天晚上女妖精又看中了别的,不要这块了?还给了她哥。大哥又送给了她旁的好东西,会是什么?
是限量款的包包,还是精贵的首饰?总不能是她绣的四不像小天鹅。
陆庭洲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道歉,皱眉,他不接受,平日里她怎么闹都可以,打人骂人掀桌子,负气离家出走,随便她发脾气,但就是不能因为其他小男生而区别对待他这个大哥。
想到这儿,他眉关紧锁,不由分说:“这节课旷了,跟我回去。”
“不要…”她撅着嘴,赖在原地,十分犟,又倔。
“程不喜。”大哥的耐心几乎彻底耗尽了,语气也变得冷硬无情。
这个名字。
从他嘴里完完整整叫出来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可以想见,是真的生气了。
忽然一阵灭顶的委屈,酸楚的感觉直冲鼻腔,几乎将她淹没,“哥你好凶。”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不就是打了个电话吗,至于吗?
程不喜再也忍受不住,哭出来了。
她胯骨那儿还疼着,小腹更是一抽一抽。
手指紧紧攥住衣服下摆,“哥我这里好疼。”她说。
她感觉到有一股热流涌出来,那团鲜红的腥热在裤子上迅速地晕开,蔓延。
来姨妈了。她抱紧了自己的腰和小腹,难受地想把身体弓起来,蹲下又不敢,怕把裤子弄得更脏,视线里一片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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