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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40-50(第11/19页)
易争吵。
“回去探望二老……”说到这儿,大哥眯了眯眼,眉心起皱,眉弓骨向上抬了抬,像是在质问什么,“你有多久没回家了?”
“……”仿佛一记紧箍咒,程不喜缩在原地不开口了,这个理由,她还真没法拒绝。
见她乖乖听话,大哥嘴角上扬两个像素格,犹如计谋得逞般就连心情都肉眼可见的变好了:“校庆是不是快到了?”
程不喜退而求其次,正在衣柜里来回挑拣回家要穿的衣服,听见他问,老老实实点头。
一瞬之间联想到什么,试探问:“哥,你要来吗?”
大哥沉默少顷,说他最近比较忙,可能要去新加坡一趟。
呼…还好还好。
程不喜十分懂事且贴心地体恤三两句,让他不要太辛苦了多多注意休息,只字没提让他去观摩校庆。
嘴上没说,心里却长松口气。
就和那天问宁辞他会不会去一样,巴不得有事别来呢。
蓦地,“你想我去吗?”他又追问。
并不想!
可她没有明说,只是傻笑:“都好…看哥哥自己…”
这种时候装傻就行了,难不成还主动邀请她哥过去,看她站在舞台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表演话剧吗?多丢人那!!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没有再深入,大哥也默契地没有再继续说,她当然也不会犯傻再主动提起,最好永远跳过这个话题。
衣柜里挑挑拣拣,都是现买的衣服,因为大姨妈在,她选了一套深色的。大哥见她忙忙碌碌,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嘴唇也是,色泽浅淡,看起来无端很是招人,目色心疼,关切问:“还疼吗?”
她以为是手指,低头看去,摇摇头:“不疼了。”
“我说肚子。”
原来是问这个,程不喜同样摇摇头,“有暖贴,已经不疼了。”
“那为什么脸色这样差?东西呢,吃了吗?”
“吃了。”
说起这个,程不喜抽不冷想起刚才睡醒收到的礼物,那枚纯金的别针,差点忘记说奉承的好话:“哥,你又送我东西。”
“不喜欢吗?”
她一愣,头摇成拨浪鼓,怎么敢。
“你不是也送我了。”大哥说,“那只刺绣小天鹅。”
“………”
那算什么礼物?程不喜瞠目,不过是幼年学校里老师布置的作业,做完了以后偶然送给大哥,就这么简单。
再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她都忘了当初送给他的契机是什么,为什么会送给他?还是他主动提出要的?记不清了。
不说还好,她回想起自己从小到大几乎没有送过他什么像样的东西,相反她身上一针一线,吃的穿的用的,都来自于他。实在无以为报。
不知是因为她身体不舒服来姨妈,还是大哥对她心存别的什么想法。
“过来。”大哥合上笔记本电脑,对她说。
“……”程不喜很听话,老老实实走过去。
站定后,大哥像是变魔术般的在她面前又变出好几个精美的礼盒。
没想到除了别针,大哥还准备了一堆礼物打算要送给她。
程不喜:“……”
“前天出国,顺道见了,就买了。”他表情语气都相当之平静,说起几十万的首饰像是在说一堆便利店买的糖果。
眼前有丝绒盒,有硬质礼盒,还有纸盒,颜色五颜六色。
盒盖已经被一一打开了,映入眼帘的,是HW的梨形耳坠,VCA的绿松石蝴蝶吊坠,格拉夫幻影蝴蝶手链,一对鱼尾款的珍珠耳环,还有一块粉盘的劳力士,星星钻。
程不喜绝望地看向铺在眼前的金光闪闪的礼品,连脚指尖都写满抗拒:“哥,我真的,真的不需要……”
大哥像是听不见,他自顾自拿起那对珍珠耳环 ,往她的耳垂上比划,“上次见你戴了。”
程不喜微怔,都快忘了这件事,上一次戴耳饰还是去西装店,为了搭配白色的外套。
原来那次他连她耳朵上戴了什么都留心了吗。
“喜欢珍珠?”大哥流露好奇。
倒也不是。
程不喜嗫嚅。
“喜欢的话——”
程不喜生怕他又送这些有的没的,她家里的首饰箱里有一堆南洋金珠,还有正圆雪白珠,款式几乎都绝版了,都是二姐姐从天南海北带回来送给她的。
急忙打断:“哥,我已经有很多对了,这辈子都戴不完,不要再送了。”
陆庭洲沉默了,成熟英挺的脸庞浮现出淡淡的寞色,仿佛在说,为什么陆思雨送就可以,我送就永远推三阻四。
程不喜很会察言观色,搞不懂她哥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以为是她话说得不中听,又轻声强调:“哥,我什么都不缺你不用,不用担心我。”
“不用给我花钱买这些的。”
说到底,不单单是用不上,戴不完。
最主要,是她还不起。
要怎么还?
拿命还吗-
可即便再不想收下那堆华丽的石头,到最后还是硬着头皮收下了。
毕竟比起物质上的负担,她哥皱眉不高兴,精神上的负担会更加令她无所适从。
程不喜暗暗叹息,并且模仿起小时候,将脑袋乖巧的靠在她哥的怀里,无不感恩戴德地说:“谢谢哥。”
无人知晓的是,此时此刻大哥呼吸急促,瞳孔满是泥泞的欲色,眼尾也带红,这是他从特区回来到现在,妹妹第一次主动靠近。
要如何形容此时此刻心头的亢奋与躁动呢?就好像走在天边,坐了一场限时惊险刺激的过云梯。那滋味,简直曼妙得难以言喻。
妹妹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他的,奶味馨香扑鼻。
两只胳膊还紧紧箍住他的腰腹,头靠着他的胸口。
像棉花糖。
好乖好乖。
好想把她压在身下磨…
他喉头上下翻滚,呼吸越来越急促,某处燥热不堪,他试图平复,最后还是狼狈地借口离开,去到卫生间。
……
许久没回家了
相应的,她银行卡上的余额又多了几个零,养母这辈子吃过最大的苦,大约就是从南城远嫁到北城,从上千平的庄园豪宅下榻到几百平的君颐公馆。
程不喜看向车窗外的风景,漂亮的湖泊,皇家级别的广袤园林,经过大铁门时又回想起从前伫立的蓝桉树,直到看见那连绵似花峦的整面蔷薇墙,心湖被吹皱了。
她真的真的,好幸运。
二老想她想得紧,陆思雨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了,只有这么个贴心小袄,时时刻刻挂心头,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嘴里怕化了。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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