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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30-40(第5/20页)
法式床榻的整体是纯黑色的,不论是床架还是床单被褥, 而妹妹雪白雪白的,整个人蜷伏在他胸口, 像小蛇一样滑腻, 柔弱无骨地贴合着他身体的曲线, 青丝如藤蔓缠绕在脖颈周围。
……
一股燥热忽地奔涌上来,好不容易强迫自己遗忘掉的画面又再度上演,甚至还愈演愈烈。
电视机屏幕还在上演紧张刺激的情节, 男主角white老师是个怀才不遇的化学天才,可命运似乎没有眷顾他半点,不仅身患绝症, 还在生活中处处遭受冷眼和打压。
此刻明明是他的生日宴,却被当警察的连襟妹夫抢尽风头。
‘That these were illegal, hmm’
“这雪茄不合法, 是吧?”老白问连襟兄。
‘Yeah, well, sometimes forbidden fruit tastes the sweetest, doesnt it’
连襟兄天然地看不起他, 习惯性露出点上位者讥诮的笑脸:“嗯,可有时候禁果才最甜, 不是吗?”他反问。
‘Its funny, isnt it’
很可笑,不是吗?
‘How we draw that line.’
我们要怎么划定界限。
‘Yeah’
什么?
‘What line is that’
什么界限?
……
禁果才最甜。
禁果。
他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喉咙也有些发干,明明才刚喝完水这会儿又觉得口渴了。
梦中他握住腰九浅一深,以大欺小,疯了似地顶撞,大汗淋漓。
顶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燥郁,伸手解开扣到最上方的西装纽扣,那原本严丝合缝包裹的地带瞬间松垮下来,领口向两边敞
开一道缝隙。
微凉的空气立马顺着那一点缝隙钻了进去,接触到闷热的肌肤,带来短暂的慰藉。
掩耳盗铃的东西,自欺欺人罢了。
人和衣服一样,一旦有了缺口,他就再也不是无懈可击的西装暴徒了,而是一个觊觎心爱之物而不得的十恶不赦的罪犯。
程不喜这时也意识到电视的声音和画面有些吵,刚才等他等得无聊随手点开,也没看几分钟就跑去角落里玩儿了,这会子立马把它关了。
‘啪嗒’,高级肃穆的办公区立马恢复成往日的那种空旷状态,像一幅被按了静音的巨型默片,兄妹俩各自都怀揣着隐秘的心事,谁也没出声打破。
董办是整座大厦的制高点,占据顶层视野最好的位置。
一整面巨大的玻璃墙顶天立地铺开,将城市繁忙的中轴线整个儿框了进来,对面映入眼帘的就是著名的‘秋裤楼’和‘小蛮腰楼’。
午后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入,铺满了大半个空间,明亮却不刺眼。
身后的办公桌很大很气派,通体黑色,桌身打磨得极为光滑,纯实木的东西。
桌面除了座机电脑、几份摊开的文件和一支昂贵的钢笔,没别的了,干净得近乎冰冷,一如它的主人,行事作风冷酷高效,出了名的冷脸无情。
电视关了以后气氛更微妙了,em,还不如不关呢,程不喜诽抱。
来来回回打了好几遍腹稿,最后都没用上,干脆问:“哥,你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他像是一宿没睡好,眼下的皮肤感觉又紧又薄,眼袋瞧着有些肿,还微微泛着乌青,程不喜注意到他脸上这难得的疲态,心里暗自打鼓。
印象中她哥好像从来不觉得累,像精密的仪器,一天十八个小时运作,六小时蓄电,以此循环往复,年复一年。连续开十个小时会都能面不改色。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他看上去状态不是很对味。
他确实没睡好,能睡得好就怪了。
做了那样荒唐旖旎的腥梦,醒来后居然不以为耻,相反还在不停回味,食髓知味像变-态一样。好想死啊。
孰不知沉浸在阴影中的男人是这样的,既显得麻木,又显得倦怠,既像是有趣事件的观察者,又像漠不关心的路人。
好想死啊。
谁来救救他。
此刻梦境的主角,妹妹就坐在眼前,和平常一样的乖居柔顺,甚至还多了一丝日前没有的玲珑娇憨。
阳光斜斜打在她侧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一头黑发没染没烫,就是最原始的那种黑,长且直,自然垂在背后,发质柔顺一看就是平时精心养护的。
好想摸一摸她的头啊。
可是好远,她为什么要坐得离他这样远?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又痒又闷,手指在桌下无意识地收紧了,关节泛白,又缓缓松开。
她始终低着头,脖颈弯出一道疏离脆弱的弧度,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张空茶几,而是一道跨不过去的沟。
包括她搁在膝头的手,目光所及,指尖微微蜷着,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记得她以前总爱用这只手拽他袖口,现在却连余光都不肯分给他半点。
孤掌难鸣,情难自控。
见大哥迟迟不说话,程不喜已经隐隐约约猜到了答案:她高财这门挂科,还有线性代数这门不出意外也是,毕竟卷子都没写完,刚准备翻面多写点莫名其妙就打铃交卷了。
呃
生怕挨批,下意识提前找补:“哥,考试的时候我卷子没写完时间不够了。”
“e,其实是复习错了章节”
“好吧其实是写着写着睡着了……”
她声音越说越低,连带着小脑袋瓜,都快垂到了茶几下面。
苦唧唧说完,“你不要告诉伯父伯母好不好?”
“求你了……”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陆庭洲很想问她。
这是吗?
坐得离他这样远,难道他会吃了她?
太安静了,得不到回应的程不喜还巴不得他批评她几句呢。
哪怕呲她两句也成啊,翅膀子硬了,长行市了,敢摔咧子了干嘛不说话,搞得心惊肉跳的。
随着抬手的动作,手腕暴露出更多,程不喜记得他之前腕上一直佩戴的都是那块江诗丹顿的陀飞轮腕表,钛金属限定款,半透明的蓝色漆面表盘。虽然是漆面,但肉眼瞧着和纯种的蓝宝石没什么区别。
接近四百万的东西昂贵惊人。可今天却换成了小牛皮的宝玑,有些意外——两者都有陀飞轮就是了。
印象中她哥就没有低于6位数的表,什么鹦鹉螺啦,PP啦RM啦,且一个赛一个的优雅老钱。
手表这种东西戴习惯以后就不太会随意更换,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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