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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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相谈甚欢。

    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是了。

    白女士的话历历在耳,妹妹大了,学校里的那帮小男孩儿又不瞎,门不当户不对可不行,她年轻不经事,你这个当哥的可要多留几个心眼子,及时止损才好,来日你妹妹必定要找个和咱们家门楣差不多的风风光光出嫁。

    出嫁不出嫁的,他不在乎,也从来没想过。现在他满脑子都是妹妹和别的小男孩私交过密,他有必要做些什么。

    比如…拆散。

    想到这儿,大哥的五指慢慢攥紧,手背青筋虬结,可怜的价值千万的合同纸就这样被他捏成麻花卷。

    他必须要做点什么-

    小吃街。

    黄昏薄暮,乌金西坠。

    地摊伞下撑开一片小小的天地,挤满了色香味和鼎沸的人声。

    程不喜吃了两口,看得出来是真的喜欢吃路边摊的风味小吃。奈何胃口小,几口就容易饱,别提在大哥办公室还吃了不少蛋糕。

    “……原来那天你就认出我了。”

    得知真相,她心跳如雷,后知后觉原来自己就是方欣怡口中的那位‘白月光’小姐,从天而降的惊喜,甜蜜得近乎晕眩。

    “在我说出小名的时候。”

    要真是这样倒好了,这里边儿的曲折,宁辞没法说。

    要怎么开口,事实是他揣着一个听错的小名,找了她整整十二年,老天爷,算你还有点儿良心,把她送回了身边。

    宁辞没搭腔,转问:“你之后怎么没来了,转学?”

    他是桃花眼,眼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目光明亮有神,看人带电。

    程不喜也不记得当初为什么要转学,上得好好的,大哥突然说要换学校,她年幼稚嫩,只知道攀附,在陆家没什么话语权,一场雨下完,就从国际小学换到公立的附小了,新的身份证也办好,从此不再叫陈夕。

    后边从附小再到附中,一路升学,成绩很烂,起起伏伏,她哥也丝毫没放弃。每天晚上都亲自辅导她作业,那般耐心细致,不厌其烦,现在想来,都觉得亏欠。

    说真的,有时候她也挺理解三年前的自己,为什么会酒后发疯跑去告白。

    毕竟,那可是陆庭洲啊。

    陆家的大少仪表瑰杰,温文俊

    美,处众人中,似珠玉在瓦石间,试问谁又能拒绝得了这样的美色诱惑?又何况她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妹妹。

    当年她被生父接回家,所有人都以为她能就此过上好日子,结果那大半年都在继妹的霸凌下讨生活,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后面被带去陆家华暖的宅邸,遇到这样矜贵斐然的异姓兄长,他对任何人都缄默少言,冷淡罔顾,却独独对她温柔细致,嘘寒问暖生杀夺予,说是救世主也不过如此,贪恋他很正常,后面在酒精的刺激下告白也实属少女的憧憬。

    只不过在被拒绝后,她不禁怀疑盛夏午后的那个吻,是不是仅仅是她做的一场梦?

    见她目光直愣愣地盯着桌面,魂都快飞了,宁辞指关轻叩,问:“发什么呆?”

    程不喜回过神来,轻轻摇晃脑袋,小声唏嘘说:“唔就是忽然觉得,好幸运。”

    “不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宁辞挑眉。

    她五官比较小,又生得青靓白净,骨架纤细,这样软趴趴地坐在你面前,俯首帖耳,忽然理解什么是‘秀色可餐’。

    嘴唇是自然的粉润色,唇形饱满,上唇的唇峰清晰,唇角微微上翘,即使不笑也带着点若有似无的甜意。

    唇瓣柔软,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瞳仁是清透的曜石黑,看人时目光清正,带着点自然的好奇和专注,偶尔笑起来,眼角会微微弯下,像含着春光。

    宁辞不动声色地眯了眯眼,随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上下拨动,似有所指说:“你刚才的表情,我以为要哭出来。”

    “有吗?”她放下小吃碗,摸了摸自己的脸,一阵恼怪。

    凡事和她哥挂上钩的,都会叫她方寸大乱。

    宁辞不再纠结她当初为什么转学,转而把椅子往她面前挪,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骗了我十二年,有什么想说的吗。嗯?”

    程不喜想了想,最后软乎乎地求饶:“对不起呀。”

    又是这副无赖样,宁辞最怕这个,想来想去算了,随她去了。

    程不喜回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问他:“你是不是那天就认出我了?”

    宁辞坐姿散漫随性:“没啊,我小时候听力不好,听成其他的名儿了。”

    程不喜:“……”

    说到这儿,宁辞忽然就很有感触:“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自我介绍的时候喜欢说,我叫扣扣。扣子的扣。”

    “这个名字是叔叔阿姨取的?”

    程不喜想了会儿:“嗯……其实怕我走丢了。”

    她也不记得这个名字当初是怎么来的,只记得养母将她领回家后,忽然就这样唤她,‘扣扣呀’‘扣扣宝’‘我的小扣扣’,久而久之就成了小名。

    “扣扣,就是纽扣,扣子,扣住的意思。”她说。

    说者无心,听者却很难无意。宁辞眸光微晃。

    其实,他也想牢牢扣住,从此永不分开。

    恰逢收到几条消息,程不喜低头划拉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微蹙的眉心和果冻般的粉唇。

    宁辞刚拿起一串烤得焦香的面包片,余光瞥见她的神情,动作慢下来。

    喉结难忍地上下滑滚。

    真的看起来很好亲。

    怎么办,好想亲一口。

    要疯了。

    怎么可以这样?

    他不是痴汉啊。疯了疯了。

    一边给她续签子,一边问:“怎么愁眉苦脸的。”

    她闷闷道:“要校庆了。”

    台词还没有滚瓜烂熟呢,一想到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难免忧愁不宁。

    只能安慰自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呃……第三幕开头的台词是什么来着?

    “什么节目?”宁辞问。

    程不喜一边回消息一边说,“话剧。”

    “要门票吗?还是说,只要人到了就行。”

    “好像不要。”蓦地,她听出话里的弦外之音,小身板一骨碌冒直,歪头问:“你要来吗?”

    莫名还有些紧张。从小到大她学任何东西都是半吊子,琴棋书画舞蹈游泳网球……全都很潦草,就没有一项是学精的。演话剧也是同样。要不是为了那点学分,她才不会去。

    “怎么,你希望我来?”

    “……”才没有。

    宁辞手摩挲着纸杯子,目光在她嘴唇边缘梭巡,慵懒不已地说:“我考虑考虑。”

    那就是不一定会来,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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