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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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吗?好像不是吧,这祖宗什么时候成他的人了?要真是这样,他犯得着辗转反侧, 日思夜想吗?做梦都能笑醒吧。

    该说不说, 今儿这造型真顶啊,小香风, 侧编发, 胸口还有枚金色的胸针。

    宁辞眯起眼缝,心想穿这么讲究, 打算见谁啊?

    目光从上看到下,再从下看到上,那为之倾倒的心迹半点没遮藏, 表露得明晃晃。

    程不喜气鼓鼓地回瞪他,两只眼睛乌黑清润,像两颗琥珀石,好似在说你怎么来了。

    惦记你呗。

    他两条腿不听使唤,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拐你学校来了,想喊你出去吃饭。

    姜扬被晾在一旁,活像块可有可无的背景板,校园偶像剧里推动男女主角感情升温的催化剂,连活人都算不上。心里有把火蹭蹭往上冒,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但是又不敢横。

    他家是做医学器械方面生意的,专门生产医院里用量大的基础耗材,像什么针管纱布,还有注射器这些。规模不算小,在本地也算有点名号,但在这一行里,真正的龙头老大,是宁家。

    康宁药业集团业内独大,像他们家这种做配套器械的,基本上整条命脉都捏人家手里了。康宁指缝里漏出来的订单就够姜家吃饱喝足了,相反大哥要是不高兴了,说断你的渠道就断你的渠道,说换掉供应商,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姜扬的腮帮子咬得酸硬,但也只能认怂。

    宁辞回过头来,他比这位要高出大半头,姜扬连一米八都没有,宁辞净身高一八九,还打篮球,可见有多威风。

    居高临下睐他,眉骨轻抬,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轻笑,“是吗?”

    仿佛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我命这么好?”他喃喃自语。

    露出一副十分罕惊的样子,看看身后的姑娘:“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程不喜心跳加速几拍。

    面对他,姜扬只能憋着,硬憋。

    从小到大他爹不知叮嘱过多少遍,对上宁家的人,尤其宁家的那两位公子,千万要陪着小心,能低头就低头,绝不能有半分得罪。

    他们家这点家业看着风光,实则根基浅薄,全靠仰仗宁家这棵大树遮风挡雨,宁家要是弃了他们,随随便一句话,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嗐,我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说着,他又瞄了眼程不喜,后者被宁辞挡在身后,什么也见不着。

    姜扬自知触霉头,想陪个笑脸就走:“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嘛!误会,都是误会,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慢着,道歉了吗?”宁辞叫住他。

    “这就走了啊。”他眉头皱得有棱有角的,分贝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我寻思刚刚不挺横吗,造谣人姑娘不用道歉吗?”

    一句话,他两只脚又被钉在原地了。

    宁辞压根没打算放过他。

    姜扬脸皮抽了抽,但是没得选,只能低声下气地对程不喜说:“程同学,对不起啊,我和你郑重道歉,刚才是我不对,我犯浑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和我一般见识了。”

    程不喜十分意外,印象中这位二世祖狂得没边儿了,连报警都不怕,居然在宁辞面前温顺听话的像只羔羊仔。

    事已至此,她也没为难什么,拉着宁辞扭头就走了-

    赶走碍事的家伙,程不喜问他:“你怎么来了?”

    宁辞轻抬眉骨,奕奕眸光落在她温润无暇的粉颊上,语气欠欠地说:“路过啊。”

    路过?鬼才信呢,S大离她们学校别提多远了,一个东头一个西侧,坐地铁都要大半个钟,真有这么巧。

    刚想质疑,结果他说:“别说这个了,饿不饿?”

    不说还好,一说真饿了,她抿唇,稍加思索:“有点。”

    “想吃什么,我请。”他垂睫,恢复了平时的吊儿郎当。

    程不喜也没推却:“想吃臭豆腐。”

    “想吃臭豆腐啊。”听闻她说要吃这个,宁辞笑,那笑声短促又极富韵味,带着几分戏谑,“小姑娘家家的,口味这么重。”

    他身形修长,肩宽腰窄,很结实,也很耐操,少年感与男人味并存。

    程不喜嘟长嘴,不以为然:“好久没吃了啊,再说了,臭豆腐很好吃啊。”

    似乎只要和他待在一块儿,所有的不愉快都如泡沫般消失了,好奇妙。

    “行行。吃什么都行。”他假意调侃实则逗她,说完就扭头挨个儿给她找臭豆腐摊儿去了。

    隔着灯火微光看他,眼前人正专注地望向马路对岸,像是狩猎般寻找着小吃摊。

    举手投足间英英玉立,丰标不凡,额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挨着眉骨扫过,也好似根根扫在了她的心尖。

    莫名的,她想起一句诗:

    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

    这样侠气与匪气兼备的,实属罕见-

    这附近是大学城,小吃街这个点人很多,臭豆腐摊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来来往往都是些青春洋溢的面孔。

    街头有人直播卖唱,唱的是汪峰的《北京,北京》

    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就像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

    我们在这儿祈祷/我们在这儿迷惘

    我们在这儿寻找/也在这儿失去

    北京/北京

    程不喜边走边听,宁辞不动声色将她圈在自己的影子里。

    人来人往,街灯昏黄,扑面而来的人间烟火气。

    坐下后,见她刻意保持距离,宁辞坐姿大马金刀,惹得隔壁桌的年轻少女频频朝他那儿偷看,他视若无睹,满眼都是她,话音透着几分不高兴: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靠得很近。”

    程不喜嘴里塞着臭豆腐,腮帮子鼓鼓的,像仓鼠,思索片刻:“有吗?”

    宁辞不假思索,说:“小树林。”

    程不喜也回忆,立马说:“哪有,小树林里我们明明隔得很远,我还用木棍子砸了你,你忘了吗?”

    宁辞不语,只是摸了摸心房的位置,露出十分痛心疾首的表情,仰天发出一声悠长喟叹,

    “明明就是很近。”

    程不喜不再纠结近与不近,横竖只当他记错了,忽然又想起别的什么,忙问:“对了,你为什么要叫种树?”

    宁辞反问道:“你那串英文代码我愣是研究了十来天,也没想明白什么意思,你问我?”

    他两条腿有些过分长了,小吃摊支棱的简便餐桌又很窄很矮,还被烟熏得油光透亮的。这样平庸俗常的地界,偏偏安这样不羁潇洒的人物,实在是委屈了他。

    程不喜瞧着瞧着,心里有隐晦的歉意和妒意。歉的是不该喊他来吃路边摊儿,妒的是他体魄身材之好,直叫人心生艳羡。

    没忍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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