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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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唱的,但一想到程不喜还在,那丫头正老老实实搁那坐着,没听他唱过歌。

    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孔雀都知道开屏来求偶,这么好的机会,他不得好好表现表现?不把握岂不白瞎了。

    其实在她来之前,宁辞原本是坐c位的,就中间大沙发,正中间的位置那儿。即便有人第一个进来也不会去坐,默认给他留,可以说他在这个圈子就是心照不宣的头名。结果程不喜情愿坐角落,他像条杜宾犬似的屁颠屁颠也跟过去了,那地儿就空出来了。

    别问,问就是他乐意,谁也管不着。

    “该你了宁哥!该你唱了!说好的不能耍无赖!!”

    宁辞:?

    “什么玩意儿就说好了,我什么时候答应唱了?”他陷在沙发里,又混又痞,拖长了腔调。

    “我不管!今天怎么着也得给大家伙儿露两手!”

    “都八百年没听了,想听啊,哥哥~~~”

    没想到这帮人前气势十足的青年在宁辞面前居然是这样的,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程不喜对他<男狐狸>的定义不免打上问号,还有待商榷,这哪是只狐狸明明就是头狼啊!

    歌都替他点好了,是甜心教主的《大眠》,程不喜印象中听过几次,旋律耳熟。

    他手里握着麦克风,嚣张锐意的眸底盛满溺宠,软磨硬泡这是同意唱了,周围人脸上各个写满期待,跃跃欲试要抢着拍视频。

    巧的是刚才出去上厕所的两个女生这会儿也回来了,出去一趟妆容变了,变得更精致了。

    经过程不喜时依旧居高临下瞥她几眼,目光中的敌意明显加重,一个是热裤露脐装,还有个是泡泡袖长裙,相比起她俩盛装盛

    妆,程不喜明显就松弛多了,宽大睡裤又怎么了,她可是套着宁辞外套呢,那都用不着比——

    气氛热烈吵闹的包厢,有的人四顾前后,有的人目光紧随,而有的

    “都快忘了怎样恋一个爱我被虚度了的青春也许还能活过来…”

    “说心疼我的更应该明白我当然会沉醉个痛快”

    有人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下唱歌。

    程不喜怔怔看向焦点里的他,天之骄子就是天之骄子,永远是北辰星拱、花团锦簇的。

    唱功非凡,有些听入了迷,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会唱,眼底波纹轻颤,无意识吞咽口水。

    低音炮,又不全是纯粹低醇的烟嗓,倒像是炫技。

    毕竟他本人音色不这样儿,是极品青年音,这会儿唱歌硬生生给夹成了烟嗓。

    打篮球厉害就算了,没想到他唱歌也这么好听,程不喜心头小鹿又开始乱撞。

    “你们队霸还会唱歌呢?”

    见右侧方有人问,程不喜张着神偷偷听去。

    “那可不!这歌还是随机挑的,好听吧?”

    没想到这屋里还有体大的队员,眼瞅着还不止一个,看来私底下关系都挺不错的,可到赛场上就又是另一个态度了,冠军王座只有一个谁都想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程不喜恍惚想起她哥和沈教授当年也是类似的情况,考试时争第一,跑步时争第一,每场竞技都势成水火,宛如敌忾,可场下又是一把帘从小玩到大的至纯铁哥们儿。

    就十分有感触。

    她以为宁辞是为了兄弟才献唱,可说白了私底下和宁辞玩的人都知道,他不会随随便便拉一个姑娘进场,立场不要太明显了,明摆着就是宣告自己心里有人了,给大家伙儿介绍一下。

    只是这姑娘瞅着憨憨的,好像还不知道呢。

    唱完紧跟着浩子又跟唱了一首《年轮》,哭着唱完的。

    “时间最毒的仇恨,是有缘却无份~”

    “可惜你从未心疼~我的笨~”

    祭奠这为期不到八小时的无疾而终的盛大心动。

    …

    刚过完耳朵瘾,有人眼瘾又犯了,嚷嚷着:“这算什么?十项全能啊我们宁哥。”

    “就是!跳舞更是一绝!”

    宁辞刚放下麦克风,心说没完了是吧。

    跳舞……程不喜微微惊愕。

    “跳一个跳一个!”

    不知道谁带头,突然就开始起哄。

    光线迷离暧昧,他被推到台前跳舞,像是已经被这帮人彻底磨得没脾气了,想想算了,索性开始摆烂。

    既已登台,也没不给兄弟面子,更没有露怯,大大方方开干。

    DJ音乐十分炸耳,充斥着魔性带感的韵律,想来他应该从前学过点儿街舞或者爵士舞,这种男团舞蹈对他来说简直轻而易举小case。且不愧是从小玩球的,对自身的身体掌控一流,举手投足说不出的松弛,放肆又带劲惹火。

    衣服还是傍晚那套,黑色套头卫衣,跳舞时戴上帽子,根根张扬柔顺的乌发从帽檐边缘探出,堪堪遮住半张脸,徒留一双野性勃发的眼漫不经心勾陈着,腿长且结实,簇拥着腰际。

    活脱脱一男狐狸精。

    程不喜这下耳朵都红透了,他是正对着她跳的,那么大的地儿非要戳她跟前站,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宁哥!宁哥!宁哥!”

    “红豆生南国,宁哥是男模!”

    “谁男模?”

    浩子大声嚷嚷:“你男模!!!”

    宁辞也没惯着:“再胡说给你丢外边儿去。”

    “别介,别啊!!!!我说的都是大实话啊谁胡诌了!!难道说错了吗!!!你们呢,说话啊????”

    结果一屋子都没人理他,浩子快郁闷哭了。

    程不喜今晚没怎么喝水,这会儿口干舌燥,拿起面前的气泡水咕嘟咕嘟就是好几口。

    下一秒,头顶落下圈阴影,是宁辞。

    他跳完回来继续坐着,伸出手,十分自然接过她快见底的酒杯,举止间几分强势。

    将杯子放回茶几上,眉宇间说不出的专诚与独到,还带着些许责怪和不满意味:“喝这么多?”

    “还是冰的。”

    “这下还难不难受了?”

    程不喜畏畏葸葸抬起头,和他目光正对上,免不得回想起刚才他跳舞的模样。

    若他是男模,必定也是队伍里的头牌男模吧,包一次起码五位数?嗯甚至还远远不够。

    骤然被自己的念头惊到,大概也觉得自己意识形态不良,要是敢点男模,家里那位势必要给她手和脚剁了。光是想,冷汗就不住地往外冒。

    到底是小姑娘,脸皮薄,刚想点头,囫囵间又摇了摇头。

    宁辞哭笑不得,对她半分法子都没有,假嗔暗爽,喉间滚出句:“什么玩意儿。”

    紧接着一屁股坐到了她身侧,紧挨着。

    “太冷了,别喝了,我让人送了常温的来。”他说。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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