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20-30(第16/20页)
就一个感觉,和之前所有摸过的皮质东西都不一样。”
“……?”
“真有这么邪门儿?”
管姐“咝”了声,没法形容那种脱手的感觉:“你们下回自己找机会摸摸看喽,哦对了,买过梳子吗?”
她忽然想起什么,兴致勃勃做了类比,“二十一把的地摊货和几千块一把的檀木梳拿手里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东西,就不是一个概念好吗?好的东西只要摸过一次就能明白,贵有贵的道理,土里长了几百年的檀木和一两年的普通木头,真皮假皮,那能是一个样儿吗?”
“听你这么一说,”另一个室友若有所思,“我记得去年去中金参加活动,就学校组织的那次,快结束时被班长拉去做苦力,我去总裁办有个椅子,尼玛跟抬金子似的,看着不大不沉,纯红木的东西重的不行,很做实。”
管点了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表情,说肖颖颖那个摸起来就差点意思。
六床:“那照你这么说,老五家这么有钱……”
“完全不知道,那她也太低调了!”
“你是奢侈品鉴定专家吗?张嘴就来?是真是假用得着你说?”冯源急了,还想争辩,“娱记说这包给一大佬定走了。地址马赛克,xxx富人区,肖姐对象就住富人区啊!”
闻言,管姐轻蔑地笑了,不认同她说的:“笑话,北城哪儿有什么富人区啊,无论是昌海,平西,连岗,还是新城大同,苏家屯,都是富中有穷,穷中有富,
很难有集中的富人区。”
说罢,似乎是想起什么,她又收束,皱鼻子改口道:“可能京西路的君颐公馆算一个吧。”
“不过那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光有钱都不定行。”
“我去…颖姐对象家这么有钱?”
“你听她瞎瘠薄吹呢,一破暴发户而已。”
“啊?”
“真假的,细说呢?”
管谦茹明显知道点什么,只是平时懒得抖搂:“投机倒把的破水产运输的,早几年站风口上,挣了点钱,娶的二老婆是个985高材生,夫妻俩联合创业创进的园区。”
“这哥们儿就是二老婆生的,也继承了那点子文墨,重点培养呢。”
“那颖姐岂不是要加入豪门了?”
“做梦呢,北城妈妈们给儿子相亲连211硕士都要查三代户口。”
“她?想得美。”
“所以……颖姐这包是假的,程不喜的是真的?”
“是啊,你们下回自己摸摸就知道了。”
冯源听不下去:“就算她的是真的,那她也可能是被人包了啊,你瞧她那傲慢劲,谁都不在乎,一准是拜金女。”
“没准儿人家里就是有矿呢,你看她衣柜里,平时穿的戴的,全都是高级货,就连护手霜都是香奈儿——只是平时不稀得显摆而已。”
“你怎么知道她衣柜里的那些大牌就不是假的了?上次穿的假货始祖鸟你忘了?”
“这倒是……”
“可长成她那样,我要是大佬我也喜欢啊,细皮嫩肉的,美得像个妖精,声音还那么甜,叫-床声保准也好听。”
高雅缤刚从洗手间出来,就听见这么一句,白眼翻到天上去-
话剧社。
方欣怡自己在校外租房子住,刚从朋友口中得知昨晚寝室楼发生的事情,气得当场要去找曲亦娇理论,程不喜却置身事外,窝在角落的椅子里,丁点儿不受影响,还在悠哉地偷看漫画。
方欣怡怒其不争:“我说程不喜,人都蹬鼻子上脸了,还这么淡定?再没心没肺也不能这样。”
她倒也不是天生的没心种,只是从小到大类似的事情经历得太多,当对某件事承受的阈值拔高到一定程度,其他都是小儿科。
方欣怡对她此刻云淡风轻的样子持批判态度。
就在这时,“程不喜!”社团一把手突然点名。
正在偷偷看小言漫画的她茫然抬头。
一把手对她说:“从今天起,你来演海丽娜。”
疑惑眨眼:“…。”
“就这么定了。”
什么情况就定了?
见她还茫然不知所措,方欣怡解释:“于雁前天腿摔坏了,这个角色就空了出来,让你去演呢。”
海丽娜,莎士比亚《仲夏夜之梦》中为爱痴狂、爱而不得的少女。
之前这个角色一直是于的,她来不了,只能找人替换。
程不喜:“……”可众所周知她演技很烂,烂得令人发指。
一把手说完也有些犹豫,程不喜虽说外形条件没话说,但演技嘛…还有待考量,不然也不会这么长时间没登过台,只做些组织工作。
再者她和曲亦娇站在一块儿,把曲衬得像个丫鬟,这样可不好,毕竟曲亦娇的角色才是女主角。
可除了她,其他人更不靠谱,为了月底的校庆也只能先这样了。
曲亦娇临上台才知道演对手戏的人被换了,还换成了程不喜,本就和她有恩怨,气得浑身发抖,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后场的东西全砸了,化妆镜里的一双眼睛仿佛能滴出黑红黑红的毒血。
第29章-
鸡飞蛋打的考试周, 话剧社每天还得抽出俩小时排练,莎翁的戏本举世闻名,台词也是出了名的冗长拗口, 她演的那部分台词又多,背得头昏眼花, 都快晕字了。
临时抱佛脚。战战兢兢考完最后一门,难得空闲, 程不喜熬夜看了部电影, 《花束般的恋爱》, 方欣怡推荐的,说特好看叫她一定得看。
好看归好看,也没告诉她是be啊, 看完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梗了块大岩石。
不理解为什么男女主角明明深爱着对方,兴趣爱好什么的也全部契合, 可最后还是分开了。
物极必反吗?
被子里的她心碎成几瓣。
转天约宁辞吃饭,答应请他吃大餐,美其名曰四九城内的餐厅随便他挑, 其实是她自个儿馋了。
宁辞拐着弯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她支支吾吾说想吃茴香牛肉的馅饼和小龙虾烤包子——这俩可太好找了。宁辞顺理成章说,咱去牛街吧, 她咣当一声应下, 连个磕巴都没打。
有了前两回的教训,她信誓旦旦承诺这次绝不放他鸽子, 并且早早就到了目的地。
从来都是别人等她,还是头回她这样等别人,宁辞电话里打趣说:“真难得。”
听出他话里的揶揄, 她脸颊飞红,边出地铁边叫他快别说了。
他不依,偏偏就要说,声音低且沉,像绵绵的山脊,一个字一个字清晰有力,撞进耳朵里:“程小满,你是第一个让我苦等这么久的人。”
这下连耳朵根都红透:“我知道,呜哇哇我知道错啦!”
那头传来清晰的笑意,毛绒绒的,像大型犬柔软的脊背,隔着听筒不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