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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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五星级酒店用的是柔软名贵的蚕丝床,和她宿舍硬邦邦的小铁床比起来,高下立判,任谁都知道该选哪个吧?

    结果她又一头扎进手机里,熟悉的情景,专注渴求的神态和刚刚简直一模一样。

    “……”

    陆庭洲长睫深颤,目光微凝。

    小红点来得缓慢抓心,程不喜急急忙忙点开信息栏查看。

    一双眼睛恨不得绣在上面,又或者干脆穿进手机里。

    究竟是什么样的对话,什么样的人值得她这样在意?大哥的眉角上仰出凌冽的弧度,嘴唇习惯性抿成些许无情的形状。

    但又无法深问,因为妹妹会不高兴。

    种树:[图片/][图片/][图片/]

    她不在的期间,宁辞已经把他俩今天原本要干的事儿都弄完了,小三花也顺利从宠物医院接回来,送到福利院小朋友的手中。只是最近虐猫的家伙很谨慎,一直躲着没出现。

    发的照片中还有他和小孩儿们的合影,教室窗明几净,他唇红齿白,笑容灿烂,孩子们围着他,像是围着一轮金灿灿的朝阳。就连最最沉默胆怯的佑佑小朋友都露出了真挚的笑脸——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会带孩子,还是个孩子王。

    可画面越是温馨,程不喜对他的愧疚就越深。

    【对不起呀……T-T】

    【你生气了吗?】

    小心翼翼讨好的语气。

    那边隔了好一会儿,回:【没有】

    程不喜又问:【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宁辞直接跳过这茬,问:【你完事儿了?】

    她敲字的指尖凝滞:【嗯,差不多】

    宁辞挑眉:【差不多?】

    偷偷叹气:【我哥想带我回家吃饭……】

    宁辞看完,轻笑出声:【你哥想,你不想?】

    她确实不想。聊到这儿她偷瞄了一眼身旁。

    暮色悄然逼近,一缕斑驳的夕阳光洒落车窗,照得他面孔深沉,晦暗莫测。

    出乎意料的是她哥并没有执意要将她带回家的意思,而是问她原本预备去哪里玩耍。

    程不喜脑子懵了下,胡乱说:“牛街”

    牛街离他们这儿挺远的,开过去天估计都黑透了,当哥的也没说什么,问她现在去还来不来得及。

    程不喜摇头,说来不及了只能改天,又问:“哥你要带我回家吗?”

    他没表态,只问:“你想去哪儿?”

    “……”

    她想说回学校,可他刚才那番话又说得刁钻在理,仿佛她不回家就是没孝心,于是改口,“我想回去看看伯父emm,伯母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太高兴,回去陪陪她。”

    陆庭洲听完没搭腔,短暂的沉默,丰唇轻启:“不要勉强。”

    程不喜顿了下,说:“不勉强。”

    司机小哥是个没眼力见儿的,生怕俩人跑空,想也没想跟话:“陆董,陆先生今天去N城考察了,怕是要过几天才能回来——”

    一记冷射,小哥猛然间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闭嘴。

    “伯父不在家吗?”程不喜敛着眉,细声细音追问。

    不等大哥回答,这时白女士一通电话打进来,中断了对话。出于本能习性,有大哥在身旁,她开了免提外放。

    “扣扣?”

    她轻轻‘嗯’:“在的,伯母。”

    模样乖顺得像只兔子,只是两只大耳朵垂下去了,陆庭洲乌幽的眸底沉着黯光,直勾勾盯着她,可是当她有所察觉时,都会谨慎背开。

    就好像某种、湿腐角落里、时刻有一双病态阴郁的眼在暗中窥伺的错觉。

    白女士问她:“你哥衣服的事儿都忙完了?”

    “嗯,衣料都定好了,等过段时间再去一趟。”

    她回答得条理清晰,具体到每件衣服选了什么料子都和养母交代了一通,就连织唛的编码都记得牢牢,说话时目光似有若无落在大哥身上,每次差点要对视上,她都会匆忙忙挪开。

    真的很像小兔子。

    陆庭洲嘴角的笑意稍许加深。

    那边没疑心什么,从小承欢膝下的小女儿,她是最放心的,再开口时又说起陆思雨这个亲生的不是:“你二姐姐,先前还说在家多呆几天,神神秘秘,结果当天夜里接了通电话,招呼不打一声连夜就走了,哎哟我真是气得肝儿颤。”

    程不喜默默听着,不说话。

    白女士指责半天,想起今天她受的委屈,不忘再哄一回:“扣扣,今天杨家二少说的话,别放心上,北城那么大,又不是只有这一家,没了他母亲再给你找更好的,只管放心。”

    养母说得信誓旦旦,也确实有这个资本,陆家门楣高悬,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巴结,她除了点头没其他办法,轻轻附和:“嗯…知道的。”

    “对了,我和你司家的蒋阿姨订了去昆明的机票,马上就走,你要是回来,让梁叔安排。”

    “……”她一怔,心想似乎没有回去的必要了。

    一来伯父去外地出差,二来伯母又去云南散心,横竖二老都不在家她回去做什么,难不成和她哥大眼瞪小眼吗?光是想都觉得窒息,她才不要。

    又听完好长一串叮嘱唠叨,电话挂断,车厢内气氛更加凝重了,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

    程不喜心里憋着事儿,悄悄侧头打量起大哥,只见他矜贵优雅地坐着,一贯的端方自持,倾世风姿。

    帅气、性感、魅力这些词用来形容他好像都差点意思。常年禁欲,又极度自律,偏生得这张脸还这么蛊惑英俊,真想把他狠狠按在身下,抽出领带,反剪双臂在头顶,亲吻喉结,品尝他失控沉陷的一面没有比这更刺激的了。

    “哥我想回学校了”

    抉择再三,她还是说了出来。

    心想又不是头回这样干,大不了就是被拒,挨一顿呲,索性豁出去了。搏一搏,单车还变摩托。

    说完她别过脸去,像是午时一刻行刑的囚徒静静等待官差发落。

    果然,她哥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去,喉结隐忍地滚动,迟迟没表态。

    不知过了多久,就连

    腕上手表的走针滴答声都无比清晰,终于他说:“好。”

    “都依你。”

    这样宠溺的语气,没想到居然能从他们董事长嘴里说出来,前排司机小哥震惊无比,面上佯装正经,背地里汗毛都根根竖起。

    看来传闻非虚,他们陆董对这位妹妹是真溺爱,在她面前毫无原则可言。

    没想到还挺顺利,程不喜绷直的肩颈几乎同时耷拉下去,她长松口气——

    大约是觉得车厢里太闷,行至中途,程不喜把车窗降下去半截。

    国贸的夜景有种超现实的美,十里洋场,灯火不休。

    怀里还牢牢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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