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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30-40(第8/22页)
好意就不得而知。
一个万紫千红的服务生,
怎么能不会这些呢?
她可不会认为这位“林少爷”会记得一个在门口挡他路的乡巴佬。
闻言, 黄振天不满地把那一整副牌“啪”地一声拍在齐穗手里,咬牙切齿:
“可得帮我们林少爷好—好—查—查!”
齐穗还能说什么?
最适合逃跑的时机已经过去,她现在最好能把眼前糊弄过去。
她看了看林尚怀身前桌面上那三张牌,咬牙走过去,把那三张捻起来塞进整副牌里,任劳任怨地一张张仔细看、摸了一遍。
齐穗老老实实地、像个小媳妇一样站在林尚怀身旁,低着头把牌重新看了一遍,无论她怎么看,那牌都没问题、每一张都厚薄均匀、牌背没有标记也没有缺漏。
一只手伸过来,骨节匀称圆润、泛着淡粉色、就连指尖都像是白玉筑成一般,甲面带着健康的月牙,林尚怀的手指轻轻从齐穗掌心捏走一张牌,两根指头夹着,在指尖轻轻巧巧地翻个花,脸上不动声色的模样让人看着心底发毛。
“好牌啊,真干净。”
他意有所指。
“就是——”
对面的黄振天从手边盘子里捻一颗槟榔在嘴里嚼,脸上的表情就那么大喇喇的挑衅——
是,林尚怀是省城子弟又怎样?
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
他爸说了,林家也就富贵这几年,等他们家老爷子一走,这剩下的子子孙孙有哪个是成器的?
林尚怀倒是还可以,可是——
黄振天想起自己听到的那些个传闻,嗤笑一声,个没根的东西还在他面前争高低,有本事等十年再看?
对面的林尚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的阴森,将手里的牌轻巧丢回齐穗掌心,看她一张一张把牌理顺,再直截了当地从她手里抢回来。
指尖轻轻地拂过齐穗的掌心,一副很是嫌弃的模样,连多余的触碰都不愿意,径直拿着牌自己重新洗过,好像齐穗是什么病毒。
他一边洗一边若有所思道:
“什么味道,真够香的……”
话未说完,对面的黄振天咧着黄牙大笑:“莫不是你身旁那个妞?林少爷,你多闻闻,不晓得有多香啊~”
语气油腔滑调,让人听了直犯恶心。
这年头,尤其是在这种会所里,“妞”可不是个好称呼,也不是用来叫正经女孩的。
来这会所里的没几个正经人这是真的,但这话语里明晃晃的贬低和嘲讽却谁都能听得出来。
把站台女和林少爷放在一起,这是何等的侮辱?
齐穗站在这“林少爷”身旁,清晰地看到他咬紧了腮帮子,下颌线变得凌厉而清晰,甚至突出一点尖锐的颧骨,单眼皮再加上这点突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角落里咝咝作响的毒蛇。
他不怒反笑,站起身来,那副牌被他玩得顺手极了,他从中随意抽出一张方片A,轻轻在鼻尖嗅闻,叹道:
“真香啊,我记得黄三儿你包间里的香水也是这味道,你闻闻是不是?”
此话一出,黄振天便知道自己的伎俩败露了。
可他却并不觉得惊恐。
原因无他,这是他自己的会所,牌照上挂着的人是他爸,只要不出大错,不会有人能压得过他。
他反倒放松身体,将自己肥胖的身子压进座椅里,看着像个滑稽的土皇帝。
“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林少爷。”
黄振天笑道,看着朝他走过来的林尚怀。
他以为林尚怀是给他恭恭敬敬送牌的。可谁承想,人家根本没那个心思和他这种人交好。
林尚怀拿着那张方片A,猛地暴起,按在他鼻尖逼着他闻,黄振天的脖领子被他揪在手里,险些让他喘不过气来。
偏生林尚怀用手死死捂着他的鼻腔,非要他好好闻闻这香水味,他居高临下,看这黄振天憋得脸脖通红,一边要他闻一边还笑着问他:
“怎么样?黄三儿,好闻不?香不香?”
他速度太快,等到周围的服务生反应过来,要把他拉开时,他已经放下手,笑眯眯地,似乎完全不认为自己差点当众杀人,而是抬起腿,一屁股坐在黄振天那头的桌面上,语气带着森森的冷,问道:
“好闻吗?要不再闻闻?”
黄振天大喘着气,脖子憋出一片青筋,眼底泛着红血丝,窒息让他的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身材较胖,缺氧要缓半天。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林尚怀干了什么的时候,他如同一只死猪般摊在椅子里粗粗喘着气,声音气若游丝,
“你!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没意思。
走回自己座位的林尚怀扔掉手中已经被染脏的牌,大腿一翘,穿着皮鞋的脚尖支着桌面下一根桌腿,百无聊赖地蹭着桌腿勾脚,心中觉得无趣,脸上的表情却还如之前那般无害,只是此刻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瞧他,
“怎么的?你黄三儿谁人不知啊?你妈十六岁就给你爸做了小三,现如今是洪城日化厂老板娘。”
“连自己家底子都忘干净了?”他眼角是十足凌厉而上扬的弧度,这样的眼型看起来就嚣张跋扈。
齐穗站在一旁,呆立。
她此刻多希望在场所有人能把她忘记,或者干脆把自己变成透明的。
可是不行。
白皙漂亮的指尖蜷起来,在桌面上敲了敲。
“发什么呆呢?你是怎么进来的?”他用下巴朝旁边的服务生点了点,“去,给这呆子再拿副新牌来,叫她好好洗洗。”
齐穗僵硬地接过那服务生手里的牌,选择性忽视他眼底的怜悯。她感觉自己浑身的关节都在咔咔作响,一边生疏地洗牌,一边听着对面那黄振天粗粗的呼吸声,他正肆意地大声怒斥桌子前面这个顽劣的林少爷。
而齐穗,心中别无他想。
不为其他。
只因为这个表面上笑嘻嘻的林少爷,桌子下面,那只好看又贵气的皮鞋,正蹭着她裸/露的小腿,从脚腕顺着一直勾到腘窝。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把肉碾到脚底的感觉,男人的脚尖越来越用力,甚至好几次,齐穗感觉到他温热的体温,他像条蛇一般,用穿着细纹棉袜的脚腕蹭她的小腿肚,好似龙盘柱。
这感觉很奇怪。
既不是痒,也不是痛,而是一种介于二者之间的,一种和陌生人肌肤相贴的生疏。她被迫和陌生人做出这种不合规的行为,像是把冰冰凉的野樱桃一口气含在嘴巴里,嘴巴被木住,什么都感受不到一般。
她从未——
从未和任何男性这么亲密过。
齐穗是乡下娃,性/教育基本等同于无,甚至不少人的观念还停留在“新婚夜大被同眠就能生娃”上面,更遑论这种亲密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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