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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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期待着齐穗给出新的答案——

    一个他们都心知肚明的答案。

    不过他没有选择在这时候为难齐穗,只是端着那副正经死板的态度道:

    “正是因为上不得台面,所以才想要努力争取一个正当的名头。”

    “齐女士,这就像是我们正在推进的项目一样,所有的前期准备——申请、备案、寻找代理、宣发CE,都是为了这些器械能够顺顺利利地进入市场。”

    “得到的回报必须和努力成正比。”

    “这是商人的原则。”

    “否则,我不认为这个项目还有必要进行下去。”

    这话齐穗就不怎么喜欢了。

    “哦?”她问,“你的意思是,假如这个项目中途倒台,你会选择冷静地抽身吗?”

    假如最后没能得到他想要的结果,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放弃之前做出的努力?

    谈感情可不是谈项目,假如谁在感情中都抱有获利的想法,那才是彻头彻尾的蠢材。

    “是的。”向瑜睁着眼睛,瞳孔里是叫人讨厌的冷静和疏离,这就是他这个人不怎么让人喜欢的地方了。

    豁得出去、却也理智清晰得可怕,这种人假如玩得花一些,在感情中会很吃得开,并且相当擅长玩弄感情。

    “但是,那只是我的设想而已。”

    向瑜伸出手,像讨饶一般捏捏齐穗的指尖,语气就带上困扰。

    “但感情不是项目,我没办法在浓烈的时候及时抽身。就像快/感遍布身体的时候,我只能呆在原地,让它摧折我的神经。”

    意外得——青涩,意外得——大胆。

    也意外得放/荡。

    不,齐穗应该对此并不意外。

    她握着一杯冰冰凉的苏打气泡水,坐在民政局门口时,脑袋里还在回想着说这句话时,向瑜脸上的表情。

    一种冷漠的非人感,但很吸引人,似是在挣扎之后彻底放弃的颓丧,和无力挣脱困境的麻木,那种失去焦点的挣扎很让人着迷。

    她一定是在某种境遇之下,悄无声息地变态了。

    齐穗眯着眼睛,看着前面那辆熟悉的车,上面挂着的还是她半夜选出来的车牌号。

    往日总是喜欢把自己抹得整齐光滑的钱近,现在竟然只是随便穿了件休闲服,脸上有着残存的疲倦,头发也毛躁得不像话。

    他把车停在车位上,走下车,步伐沉重。

    齐穗面前桌面上摆着两杯相同的、放了冰块的气泡水。

    钱近拿起来另一杯来喝了一口,就觉得这股凉意从口腔渗透到心脏,整个人都彻彻底底冷下来。

    往日的夫妻,现在坐在一起,居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钱近问:

    “你是故意的吗?”

    齐穗:“你指的是什么?”

    男人的手握成拳,狠狠捶在桌面上,心境在这些天里崩塌了无数次。

    工作失误、晋升无望、流言四起——

    还有最重要的。

    他艰难地问:“你是因为我喜欢向总,才去勾引他的吗?”

    “对吗?”

    他不死心一般,反复问,神经质状唠叨:

    “我知道,我知道,你就是不甘心而已。”

    “可我有什么办法?我努力工作,每天加班,只是想爬得更高一点。向总觉得我很不错,给了我自荐的机会,我觉得他喜欢我,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穗,你扪心自问,假如你遇到这样的机会、这样的人,你会选择错过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

    齐穗抿了一口甜甜的气泡水,发自内心地觉得还是这样的饮品适合她。

    她站起身来,敲敲钱近面前的桌子,

    “走吧,今天之后,你想杀人放火都和我没关系,没必要和我解释这些。”

    “那你先回答我?”钱近抬头,眼白里全都是整日不休的红血丝,“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和向瑜在一起?!你把他邀请到家里,你就那么饥渴吗?”

    “停停停。”齐穗忍无可忍地叫停他这一系列没头没尾的发言。

    “你是把我当情敌了吗?你不是最看不起女人了吗?你现在要像个长舌妇一样用这些莫名其妙的由头来和我吵架?”

    齐穗伸出手,比划出一个“1”的手势。

    “我今天只有一件事情要干,那就是彻底结束这段失败又让人作呕的婚姻。至于剩下的,我想我没必要和你解释。”

    “当然,假如你非要求一个答案,那么我告诉你——”

    “我是被动的。”

    只有这一个解释。

    齐穗甚至懒得去了解钱近会如何理解这句话——

    是向瑜主动的、又或者她是因为钱近的原因才被动进入这场莫名其妙的情感纠葛中,都随他便。

    “两位都确认好手续上的条款了吗?”眼前工作人员笑得很温和。

    但不可否认,在这场白花花的纸上,婚姻变成了和交易等同性质的东西。

    不管相不相爱,分离时的财产分割也写得冰冷而无情,齐穗干脆利索地签下自己的名字,一脸平静地刷着手机,等待钱近结束意义不大的阅读环节。

    工作人员习以为常。

    钱近签下自己的名字之后,他依旧带着礼貌的笑意,把两张薄薄的纸收走。

    只需要不到十分钟,两人的婚姻状态就可以彻底更改为离异。

    银行卡上看得到的财产当然是五五分账,至于齐穗之前就做过财产公证的部分,就和钱近关系不大了,甚至没有划分到夫妻共同财产之内。

    签完这张薄薄的纸,钱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灰败。

    既然手续都办完了,齐穗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她甚至笑眯眯地敲敲钱近面前的桌子,提醒他:

    “车要尽快抵押掉哦,不然就要到需要做保养的时候了,到时候抵押会更麻烦。”

    当然,车也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刚走出民政局门口,电话就响起来。

    齐穗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婆婆”的字眼,接起来,那头传来近乎崩溃的怒骂声:

    “齐穗!你还有没有良心啊?你在这个关键时候和我们阿近离婚,你还在公司里散播他的谣言,你有那么恨他吗?”

    “狼心狗肺的东——”

    “哔”地一声,齐穗面无表情地挂断电话,流畅地将刚刚的手机号拉入黑名单,又挑挑拣拣,把那些和钱近相干的一系列人员全都拉进黑名单。

    阳光刺眼,空气中只剩一些被暴晒过后的、带着闷潮的泥土味道。她的身影一点点变得很小,直到消失在钱近的视野里。

    他还以为,齐穗会质问他——

    手机里那些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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