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爱文里百分百走进BG路线[快穿]: 6、绿帽奴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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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目光穿过后视镜,落在她的脸上。

    一个苍白瘦弱的女人,抿嘴笑的时候颊边有一点微微下陷的纹路,指间婚戒上的钻石小小一颗,怯懦的模样和他印象里的齐穗差别有点大。

    笑起来很含蓄,粉白的脸上毛孔很少,毛细血管也不密集,血色于是就不怎么突出。他想起齐穗指尖的颜色,是带着肉粉色的白,骨节细瘦,触感又凉又骨感,朝着他的脸伸过来——

    像条细白冰凉的蛇。

    让他一时间愣在原地。

    他觉得不大对劲,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送你到哪?”leo问。

    齐穗:“中南街北就行。”

    雨稍微小了。

    齐穗站在车边,露出标准而礼貌的微笑,和他道别之后转身朝家走。

    她住在12楼,是整栋小区里面积最大的户型,但地理环境一般,不仅是小区里最外层的楼,旁边还正靠着人民广场,半夜难免有些吵闹。

    深黑色的suv在原地停了很久。

    车的主人注视着女人的身影走进小区,又看她右拐,走进右边唯一一栋居民楼的楼宇门。

    那双下眼睑微顿的眼眸眨了眨,眼球里有红血丝,他困倦地抬眼,半分钟之后,看到12楼的右户门灯亮起。

    suv发出轰鸣声,朝着反方向驶离。

    ……

    等到终于回家,卸下一身的疲惫。

    齐穗慢吞吞从自己包里掏出手机,才突然意识到她还没有关闭手机的免打扰模式。

    刚一关闭,手机就开始震动,好十几条消息蹦出来,其中还夹杂着几个通话记录,只是她统统没接到。

    老公:?

    老公:你什么意思?

    老公:齐穗,你现在对我都这么不耐烦了?

    老公:【通话记录未接入】

    老公:电话都不接?你忙什么呢?你上班有这么忙?天天坐在工位上不是聊天就是打杂,你有什么可忙的?

    老公:【通话记录未接入】

    ……

    密密麻麻一堆消息,言语里除了指责就是抱怨,这个被备注为“老公”的人,将齐穗的生存价值贬低到一塌糊涂。

    记忆里的钱近也是这样。

    不,应该说,他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

    大学期间,钱近的导师是齐穗的母亲,二人以这样微妙的关系认识,钱近的擅自靠近被齐穗误认为是喜欢,钱近的真情表白被齐穗误认为是真爱。

    齐穗不是没有过怀疑,但钱近的情话说的太好听,做事又体贴温柔,即便对他没有纯粹的爱意,这样的为人也足够动摇一个涉世未深的少女。

    齐穗的眼眸中是冰冷的疲惫。

    她不想回应钱近,也不想像从前那样和他大吵一架,再去践踏自己的尊严。

    假如他不爱自己,那么无论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都不应该擅自来靠近自己。只是现在,这段婚姻正好走到了最难堪的地步而已。

    她洗了澡,把头发吹干,把家里从里到外打扫干净。

    擦拭结婚照的时候,她看着里面女人的笑靥,愣了很久才摘下来。照片后面,是两颗打进墙体里的膨胀螺丝,齐穗费了好大功夫,把螺丝拆出来,墙体上却留下两个难看的洞,怎么补都补不平整。

    真晦气。

    她索性把结婚照藏起来,压在过期旧衣物的最下面,不再看一眼。

    齐穗整个周末,都闷在被子里睡大觉。

    钱近如何跳脚她不在乎,也没有回复那十几条处处贬低的消息,等到周日晚上,防盗门被“嘭”的一声关上,她才慢悠悠从床上爬起来,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看着门口那个一脸怒气、风尘仆仆的男人。

    一身西装被雨水淋透。

    头发做了造型,此刻却乱得有点好笑。

    脸很工整,是一样看上去就儒雅温和的类型,只是现下,眼神里却仿佛要冒出火来。

    “齐-穗!”

    男人快走两步,捏着齐穗的手臂,气急了一般一句连着一句输出:

    “你什么意思?”

    “消息不回、也不来接我?连我爸妈都不搭理?你要上天?”

    “你这什么德行?一个女人不管老公也不管父母,你还算是女人吗?”

    “咱们这才结婚多久,你就这副德行?你让你妈九泉之下能安心吗?”

    齐穗的目光冰凉。

    钱近说什么都好,就是不该提起她母亲。

    齐穗的父亲早年去世,剩下母亲把她拉扯长大,但是她却并没有因为单亲家庭而缺爱。唯一的母亲用爱浇灌齐穗长大,让她生活得无忧无虑,更是为女儿操碎了心。

    齐穗和钱近二人的婚房,是齐穗的母亲重病去世之前,卖掉自己的老院子,给女儿的最后一份礼物。她戴着呼吸机,握着钱近和齐穗的手,要他们好好过日子,要钱近发誓会对齐穗一辈子好。

    可是钱近呢?

    眼前这个怒发冲冠、毫无风度的男人是谁?

    还是那个在病床前感怀落泪、许下誓言的男人吗?

    齐穗眼中含着讽刺,像是完全撕破脸。

    “那是我爸妈吗?”

    钱近愣住,继而爆发出更大的怒气: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父母不是你父母?他们老两口可怜你没有爸妈,这么多年有亏待过你吗?”

    他摇摇头,使出自己的惯用伎俩:“你太让我失望了,穗穗,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我太宠溺你了吗?”

    “你如今的模样,真让我接受不了——”

    齐穗没耐心地打断了他:

    “接受不了就滚,接受不了就离婚。”

    男人瞪着眼睛,被她一下子堵住。

    齐穗抓着他的领口,在他开口之前抢先,用质问的、不容置喙的语气问:

    “你先回答我,向瑜是谁?”

    女人的声音在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既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抱头痛哭,她只是冷静沉着地问:

    “钱近,你是同性恋吗?”

    “那么喜欢那个男小三,要不我成全你们?好过你们天天惦记我。”

    “穗……穗穗,你在说什么啊……”

    齐穗说:

    “钱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肮脏、恶心、下三滥,钱近,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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