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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绝不当狗的神明和宇宙中最甜蜜的窃贼》 40-50(第15/18页)
朋友送的。”她淡然解释。
“喔唷,这么大的珍珠,一看就不便宜,你这个朋友,怕是对你别有用心哦~”
“就是就是,到底是朋友送的,还是女朋友送的啊?”
女人并不理会她们的哄闹,走到刚落座的阿诺薇面前。
“今天喝点什么?”
阿诺薇忘了收回视线,一不小心看进女人甜软明媚的眼睛,大脑稍微有些卡壳,没能十分顺利地思考。
“……随便。”她只好说。
“那我帮你选吧。”
不等阿诺薇答应,女人已经转过身,从柜子上取出原料,井然有序地摆开。
……看都看了,那就多看几眼吧。
阿诺薇开始坦然欣赏,女人专心致志,为她调酒的模样。
柠檬汁,石榴糖浆,金酒……
女人将原料一一注入雪克壶,动作如舞蹈一般优雅。她娴熟地摇晃起雪克壶,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像在倾听冰块撞击金属壶身,细碎而轻盈的脆响。
几分钟后,一杯轻柔鲜艳的“红粉佳人”,被轻轻推到阿诺薇手边。
迎着女人期待的眼神,阿诺薇尝了一小口。
……女人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擅长这份工作。
丰盈绵密的泡沫,漂浮在酒液表面,入口清新柔顺,织入似有似无的果香和清甜。
“好喝吗?”女人问。
“……嗯。”
世界上最别扭的神明,也没办法否认这个事实。但还是要补上一句画蛇添足的掩饰。
“有点淡。”
隔着吧台,女人弯下腰,将雾红色的嘴唇,贴到阿诺薇耳边。
长裙的领口太低太松,和项链一起垂落,在船长眼前摇荡。
……乳白与淡黑,皮肤与阴影,恰到好处地交错。这一定是世界上最柔软的影子。
女人细长的眼睫,扫过船长女士的鬓发,醉人的甜香漫过来,海潮似的翻涌。
“明天再来,给你调一杯烈的。”
胸口和耳侧一样酥痒。
阿诺薇咽下一大口酒,试图让自己的呼吸冷却一些,但显然没有什么成效。
“……嗯。”她只能乖乖答应。
那天道别时,船长女士在酒馆的吧台上,遗落了第二只木匣。
里头装着一对珊瑚做的耳环,软乎乎的粉色,和女人的指尖十分相称。
渔船起早贪黑,有时会遇上狂风骤雨,有时会陷入惊涛骇浪。
但阿诺薇一天也没有在酒馆缺勤。
天使之吻,爱情灵药,恋爱脑,恋恋蜜桃……老板为她调的酒,都比较符合她的心意。
她遗落的匣子也越来越多。
有时是海洋深处的名贵珠宝,有时是漂洋过海的香料和丝绸,有时是价值连城的稀有渔获。
裙子是她送的,香水也是她送的。
……船长女士,带来的礼物,日复一日,堆积在女人身边,攻占着她和她的酒馆。
周日,又是雨天。
就着湿冷天气,水手们在酒桌上,说起那段流传甚广的异闻。
“听说,城里有个妖怪,总在雨天出没。她生着一张美人的面孔,娇艳柔美,不可方物。一旦有人被她的美貌诱惑,她便会露出残暴的面目,毫不留情地吞噬人心,再将尸体沉入海底……”
这个故事,阿诺薇已经听了太多次,早已失却诡谲的意味。
她只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放任自己的目光,在某人身上流连。
因为下雨的缘故,酒馆打烊的时间,比平时稍早一些。
“老板娘再见!”
“明天见咯!”
水手们热情地同女人道别,撑起各自留在门边的雨伞。
热闹散尽,阿诺薇也该回家了。
……她才没有故意忘记带伞,为谁造出挽留的借口。
“薇薇,这么大的雨……别回去了。”
在她踏入雨幕之前,果然有人追到她身后,轻轻勾住她的指尖。
“她们都说,雨天有妖怪呢。”
“……嗯。”
酒精泡软了阿诺薇的固执,她只好从善如流,顺水推舟。
老板的家,就在酒馆二楼。
阿诺薇跟着她,登上狭长楼梯。她闻到木头窗棂与家具所散发的,令人安心的香气。
楼梯尽头,女人回过身来。
“你怕不怕黑?”女人问。
“什么?”阿诺薇不明所以。
女人的眼睛,从她脸上软软抚过。“要是不怕黑,你就一个人睡。”
阿诺薇迟疑了好几秒钟,还是没能拒绝言外之意的诱惑。
“……怕。”她说。
神明生于阴影,但偶尔的偶尔,也会贪恋人间的温度。
女人似乎早已预料到她的答案,朝她恬然一笑,转身走向走廊深处。
“过来。”
女人的卧室宽敞却昏暗,透出某种甜蜜而危险的气息。
阿诺薇才刚走进那扇门扉,女人的手掌,便推向她的肩膀。
她喝了太多的酒,连脚步都踉跄,才会如此轻易地失去平衡,被女人推倒在床榻上。
像被太阳晒得温热的云,软绵绵地飘过海面,女人居高临下地伏在阿诺薇的胸口,发丝扫过她的锁骨和脸颊。好痒好痒。
喝醉的人,当然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下意识地搂住女人的肩膀,想离那温软的体温更近一些。
“你想亲我吗?”她怀里的人明知故问。
阿诺薇只肯从喉咙里发出朦胧的音节。“……嗯。”
“有多想?”女人不依不饶。
“……没有很想。”
女人当然识破了她的谎言,却并不戳破,只是微笑着握住她的手,俯下身来,向她的双唇贴近……再贴近。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女人接吻了。但她终于回到女人身边。
疼痛像裂痕爬过阿诺薇的心脏,又融化成一汪春水。
就在她们的嘴唇,将吻未吻的刹那,阿诺薇的手腕忽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
女人不知何时,从床底抓起一条固定酒桶用的麻绳,趁她毫不设防,捆住了她的双手。
“你要干什么?”阿诺薇紧张起来。
女人的气息,甜酥酥地吹进她的耳朵,像安抚,更像撩拨。
“说谎的坏孩子,是要被惩罚的。”
质地粗糙的麻绳,一圈圈绕紧阿诺薇的手臂,微微刺痛她的皮肤,又绕过她的腹部和肩膀,将她牢牢捆缚在床柱上,系出一个坚固的死结。
“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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