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当狗的神明和宇宙中最甜蜜的窃贼: 15、Chap.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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窍,根本无法操控自己的回答。

    “……嗯。”

    女人再一次贴近,吻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眉尾的旧伤。

    女人扶着她的肩膀,让一个又一个吻,缓慢地,松软地降落。

    神明努力压抑自己的表情,努力表现得漫不经心,却依然在女人吻她的时候,感受到近乎颤栗的酥麻。

    “现在呢,还疼吗?”

    她该如何回答呢。

    女人燃起了一簇温热的火,烧灼着她的心脏,指尖和骨骼。

    要让她也失去人和神的轮廓,变成焚烧一切的烈焰。

    她是谁已经不再重要,她怀里的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也不再重要。

    此时此刻,她唯一的欲念,只是燃烧。

    阿诺薇的手指不知何时,抚上了着女人裙摆,触感腻滑而轻软。隔着这层单薄布料,就是女人修长的双腿。

    她只要再用力一点点,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抓住那片温暖的白色。

    神明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无比陌生的声音。“……疼。”

    女人在她怀里轻笑,带着她的胸腔一起振动。

    “止痛药吃太多会中毒的,先存着,明天再吃。”连道别都如此甜腻。

    下一秒,指尖一空,女人轻飘飘地从她怀里溜走,像一尾捉不住的鱼。

    阿诺薇被留在原地,兀自喘息。

    她为什么会感觉失落呢。

    她的眼睛,紧追着女人的身影,如饥肠辘辘的雪豹,凝视着一只甜美可口的鼠兔。

    ……神明不敢细想,在内心的最深处,她到底在渴望一个什么样的场景。

    在离开她的病房之前,女人挑着她的下巴,印下最后一个吻。

    嘴唇也许和她的唇角,稍微重合了零点一毫米,玫瑰花蜜的甜味,才会渗进她的唇缝,几乎在她舌尖弥漫成一整片花海。

    女人在她耳边,留下同样甜蜜的低语。“……满十赠一。明天见。”

    神的意志足够宽广,绝不会对这个吻念念不忘,也丝毫没有期待明天的到来。

    黎媛来看她的时候,她只是刚好坐在窗边吹风。

    “哟,在想谁呢?”黎媛调侃地问,一面撞她肩膀。

    “……谁也没想。”

    只是梦里的风太轻太软,吹得她心头发痒。

    阿诺薇的脑海中,也许一不小心闪现过一些关于“明天见”的想象,但女人第二天的行径,还是出乎意料地浮夸——

    清早,窗外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低吼,由远及近。

    噪音刚停下,阿诺薇就接到女人的电话。

    “到阳台来,我在楼下。”

    阿诺薇推开玻璃门,走到栏杆旁,朝下一望。

    ——戴着巨大墨镜的女人,靠在一辆粉色超跑的车门上,明黄的连衣裙缀满白色碎花,手机举在耳边,正仰头看向病房的方向。

    阳光清透,照在那张明媚鲜活的脸上,像导演精心设计的布光。

    女人用命令的口吻发出邀请:“下来,带你去兜风。”

    “我不是有脑震荡么。”阿诺薇非常客观地指出。

    她看见女人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用担心,我带了很多止痛药。”

    ……神绝对没有为此心动。

    女人开车的风格,实在和她的外形不太相符,在符合交通规则的最低标准下,每个操作都过于狂野。

    跑车在她手中,像一头姑且被人驯服,但依旧野性难改的猛兽。

    入弯太快太急,永远紧贴着路段限速的上限行驶,不断深踩的油门,将阿诺薇摁在椅背上。窗景被拉扯成模糊色块,宛如印象派大师的油画。

    “……慢点。”

    阿诺薇自己也不太明白,阴冷沉默的神明大人,竟会有变得如此啰嗦的一天。

    女人一边压弯,一边侧过脸来看她。“我有晕车药,来一颗吗?”

    “别乱动,好好开车。”

    病房里的那些软吻,倏然浮现在心头。

    跑车还在山路上飞驰,被女人这样一撩,神明多少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丝毫没有减速的打算,腾出右手,拉开手套箱,递给她小小的药瓶。“喏。”

    盐酸苯海拉明片。

    ……原来是真的晕车药。

    透过倒车镜,阿诺薇看到女人微微扬起的眉毛。“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

    事已至此,神明只好顺水推舟,吞下一颗小小的药片。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无端联想而感到窘迫,也没有故意看向路边一闪而过的草木,假装自己十分忙碌。

    眼前的道路愈发熟悉。

    她们经过一座渔村,是阿诺薇曾经带女人去过的那一座。

    没想到女人会将她们的短暂旅行,记得这样清楚,每一座民居,每一条渔船,都在梦境里事无巨细地复原。

    唯一的不同是,一片热闹的集市,正沿着村口的长街蔓延,货摊上摆满了粘着湿泥的蔬菜,香草,和一百种银亮的鱼获。

    女人停下车,从后座拎出一只草编包。

    “你是准备做饭给我吃吗。”阿诺薇跟着她下车,敏锐地提问。

    女人转过头来,还没开口,比较聪明的神明已经学会抢答。

    “你做饭挺好的。不难吃。”

    女人娇蛮一笑,理直气壮地瞪她。“当然是你做啊。吃了那么多止疼药,你的手,今天应该不疼了吧?”

    阿诺薇没有反对。

    也没听过有谁规定,神明不能给情魇做饭吧。更何况……

    女人走到她身边来,牵住了她的手。

    ——手指沿着她的掌心,一寸一寸下滑,稳稳嵌进她的指缝。

    神绝没有故意压低,自己不太安分的嘴角。

    她才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微笑。

    她们正要步入集市,女人忽然停住脚步。

    “我有一个要求。”女人说,用不容辩驳的强硬语气。“从现在开始,今天一整天,你都不许管我叫老板,也不许叫我林小姐。”

    ……那应该叫什么。

    阿诺薇稍微有一点被这个问题难住。

    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恰巧从她们身边经过,一个女孩追在另一个身后,苦苦哀求,试图给神明一点小小的提示。

    “老婆,别生气了,我都认错了还不行吗……”

    ……她们当然完全根本不可能是那样的关系。

    神漫无边际的意志中,浮现出无数个选项,又被她一一否定,只留下唯一的可能。

    迎着女人满怀期待的眼睛,阿诺薇尽量平淡地说出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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