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废土建避难所[基建]: 150-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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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颂秋迅速伸出左手,阻止对方靠近:“等等……你好像不是因为出汗,才导致衣服湿透的吧?”

    林堰目光闪烁,诚实回答:“不是,我只是不小心踩到了负责灌溉绿化的水管上,被溅了一身的水。”

    于颂秋垂下眼眸:“我可以请问一下身手敏捷的林堰先生吗?”

    林堰好笑地看她:“你想问什么?”

    于颂秋吞了一下口水,往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林堰歪着脑袋,默不作声。

    几分钟后,他低低地笑起来:“当然是不小心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等等有事找你。”

    他略显“诱惑”的气质一扫而空,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是正经事,别想歪了。”

    ……不,在你没强调它之前,我根本没有想歪。

    于颂秋在心里头大声尖叫。

    明明是你说出了这个可能性之后,我才开始想歪的。

    她愤愤地瞪了林堰一眼:“行吧!搞快点,长话短说,我已经困死了。”

    林堰乖巧点头:“我会的,我保证。”

    果然,林堰的冲澡速度登峰造极。

    十分钟不到,他便换上了新衣服,干干爽爽地敲响了于颂秋的房门。

    于颂秋正瘫在床铺中央想心事,此时连走路都懒得走,只抬了一下眼皮,说:“门没锁,你直接进来吧。”

    “嘎吱——”

    门开了。

    “嘎吱——”

    门关上了。

    于颂秋懒洋洋地侧眼瞧他:“什么事?”

    早些时候,于颂秋说自己很困了,并不是说谎,而是实话。

    林堰坐在床边,让床垫微微下沉:“你还记得在复兴大学城的那一次吗?”

    于颂秋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阻塞,只好问:“哪一次?”

    林堰回答:“我身后的窗户里有很多人的那一次。”

    “哎?”于颂秋瞬间清醒了。

    她果断从床上爬了起来,盘腿坐直身体。

    林堰继续说:“那一天,祖母绿也在。还有黑荞麦口中的红草根,她也在。”

    于颂秋屏住呼吸,察觉到自己即将听见一个有史以来最大的秘密。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把它们揉成一团。

    “所以说……”她感觉她的喉咙干渴起来。

    “当时,我们一群人在讨论一件事,就是,究竟要不要重启希望之地。”

    林堰的眼睫垂下,目光直视地板,好像地板上有什么花一样。

    于颂秋抿着嘴唇,没有发声,而是等待他的下一句话。

    林堰有些犹豫不决,他捏着床单玩了一会儿,这才下定决心:“我之前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

    “但是现在想了想,感觉告诉你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于颂秋警惕起来:“你想说什么?你不是人,而是机器人?”

    沉重的氛围被迅速击垮。

    林堰无言以对地看向于颂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当然是人了!”

    于颂秋松了口气,拍怕胸口:“那就好。你想说什么来着?你其实是希望之地的管理员继承者之一?”

    林堰有些怀疑人生。

    他又揪了几下床单,把柔软的织物揪出一对小角:“你已经猜到了?我不是管理员继承者之一,我是唯一的那个管理员继承者。”

    于颂秋耸耸肩:“还是很好猜的嘛。”

    “首先,你对希望之地熟悉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步;其次,很少有荒野猎人能拒绝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的邀请。”

    她懒洋洋地躺回床上,拍拍枕头,让它更加蓬松一些。

    “假如说,你拒绝他们的原因是因为你想要自己当管理员,那么,在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轻易地把避难所让给我了。”

    她凝视着天花板,吐字清晰:“紧接着,你认识的人也太多了一点。一名普通的荒野猎人能够认识那么多人吗?”

    “不仅仅是小型据点和中型据点,甚至连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的负责人,你都能认识,而且关系还很……平等。”

    “就像是你们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或者说,你的地位似乎还要更高一些。”

    她微微侧过头,让头发在枕头上散成一片乌黑而波光淋淋的湖泊。

    “荒野猎人很难比管理员更强,因为如果更强的话,那么管理员就会由他来当了。”

    于颂秋瞥向林堰:“怎么样?我猜的对不对?”

    林堰又在床单上揪出来了几个小揪揪。

    他死盯着地板,语气僵硬:“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于颂秋将手握成拳头,砸了一下被子:“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是废城那会儿。”

    “假如说……一名荒野猎人频繁进出危险区拾荒,还能用‘他比较有勇气,比较豁得开’来解释。”

    “那么,我想,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上观光台看风景吧?也不会知道希望之地沉没在何处。”

    她竖起大拇指,指向身后的墙壁:“安娜还是记者呢,她就不知道这件事。”

    说罢,于颂秋“啪”得轻打了一下林堰的手:“你在干什么呢?把我的床单弄得皱皱巴巴的。”

    林堰慢吞吞地缩回手:“……”

    于颂秋狐疑地竖起一半身体,警觉地看向他:“喂,说句话啊?我分析了那么久,你至少也该捧个场吧?”

    林堰抿着嘴唇,稍稍抬起一些脸。

    于颂秋警惕地观察他藏于阴影下的神情……

    直到发现他正在憋笑,而非是自己想象中的哭泣和害怕,终于忍不住把他一脚踹了下去。

    “你在搞什么,我那么认真地给你分析解释,甚至还想好了应该如何安慰你,结果你在那边笑?”

    她有些恼羞成怒:“有什么好笑的?!”

    林堰躲过她的袭击,跳到一边:“我只是感觉我的眼光果然不错。”

    于颂秋气恼地砸了个枕头过去:“你明明应该感觉愧疚!愧疚!你可是瞒了我好久呢,这些全部都是我自己分析出来的。”

    林堰伸手接过枕头,泰然自若地回答:“彼此彼此,你不也隐瞒了我很多事情?”

    于颂秋舔了一下嘴唇,感觉自己有些心虚。

    林堰把枕头丢回床上:“我好歹是比你先坦白呢。”

    于颂秋倒回床上:“其实我也没有隐瞒什么……我来的地方已经回不去了,没有说的必要。”

    林堰沉默片刻,贴心地转移了话题:“你就不好奇,我今天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

    于颂秋有气无力道:“还能是为什么?看在你帮了不少忙的份上,我会帮你重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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