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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棍的自我养成》 110-120(第11/15页)
非胆怯,而是二世在为下一招出拳而蓄力。如果能够让教廷俯首帖耳予取予求,他就有了能说得过去的各种理由,至少足够占据道德上的制高点……您笑什么?”
乔伊斯抬脚碰碰圣子候选坐着的椅子,少年放下遮住眉眼的手:“啊,我在笑越是没有道德的人越希望别人能够拥有那些被他们摒弃的美德,他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所以您只能做个神官而不是国王,亲爱的。”牧师怜爱的看了他一眼,“您还有什么想知道吗?举行审判的市政礼堂快到了。”
“我不能做什么?比如打瞌睡……”
艾尔洛斯深吸一口气试图开玩笑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沉重,从乔伊斯方向伸来一根法杖:“梅尔大人,你只要不在法庭上做出任何违背教义的事就行,累了打个瞌睡也未尝不可。休伯安大人的意思无非是想让您看看教廷以外的世界,虽然您可能已经看得足够多了。”
青年用法杖赶走一只误入车厢趴在帷幔上栖息的小飞虫,赶在马车完全停稳前多加了一句:“别担心,您要相信神官在世俗中的权柄大于法官,今天所有上庭的罪犯都是幸运儿。”
此时此刻艾尔洛斯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等他一只脚踩到地面见到阿拉托尔正奋力阻拦扑向自己脚下的人时少年才对“神权”的意义有了初步了解。
“大人!大人您真年轻,年轻有为!”死死扒在苦修士腿上的人单手向前举起一枚金色圆饼,“大人,求求您,发发慈悲,这是我兄弟对圣主的忏悔,他还能忏悔更多!求求您宽恕他……”
他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推开,后来居上这位手里握着一枚沾满指头印的宝石:“我儿子叫彼得,圣主最虔诚的小彼得,他知道他错了,大人!”
“……”
“您还是快点走吧,不然就要被围在外面动弹不得了。”乔伊斯在后面小声提醒,“抬起头向前走,别忘了休伯安大人的教诲。”
艾尔洛斯将视线放在台阶顶端象征光明与正义的宝剑雕塑上,心想这玩意儿为什么不砸下来摔个粉粹?
它傻站在这儿有什么意义!
少年越过两旁突破了围栏却没能突破宪兵的手臂,抿紧嘴一步一步走进市政厅只有月中才辟做法庭使用的礼堂。
这是间充斥着金色与红色的环形礼堂,中间最高耸的椅子归法官所有。法官右手边安排着书记官的位置,书记官对面的红丝绒扶手椅归神官使用。整个房间的最低点是用来关押犯人的铁笼,无论多么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只要装进去锁好就会变得人畜无害。
陪审团的座位在书记官背后,随着阶梯层层上挑,一共四层,再往后其他位置全部属于观众。
早有消息透露圣光教廷的圣子候选将来做本场庭审的神官,观众席上早早坐满信徒与凑热闹的看客——没错,观众席是可以花钱买的,如果真的钱多没处使,陪审团的位置也不是不能坐坐。
通道两侧掌声如雷,不少人伸长脖子或是干脆站起来想要看清楚这位圣子候选究竟长什么样。
阿拉托尔奋勇破开人群将艾尔洛斯送进礼堂,高椅上法官已经在了,不过艾尔洛斯宁愿他不在。
法官身前的硬木长桌上摆着卷宗、法槌,还有一只很眼熟的瓶子。
昨晚从海边回来时圣子候选亲眼在主城教堂的圣物仓库里见过,牧师提到过的口感最好的最贵的那批葡萄酒。
他不由抬眼朝落地窗处看,太阳高度角明晃晃昭示这此刻正直上午九1十点之间,这显然不是个适合放肆饮酒的时间。
“……”艾尔洛斯收回视线沿着铺着红色绒毯的台阶向礼堂中心走去。法官抬起一只手在头顶画了个复杂的图案,又朝年轻的圣子候选低低头。
牧师解释说那算是个简单的礼节,然后陪着他落座,两人正对着陪审团。
只是看了一眼,圣子候选就痛苦的闭上眼睛——假设三十位陪审员里含人量达到三分之一,那么这里面最多也就只有两个看上去神志尚且清醒。
他不应该嫌弃法官在手边摆着酒瓶子的,至少他起码看上去像是个人,陪审团们则形状奇怪得比海底生物还随意。
“这是已经喝糊涂了还是喝糊涂了还没睡醒?”他移开视线去和牧师咬耳朵,乔伊斯已经挂上神官的营业用微笑:“那不重要,他们只是收了钱来占位置的演员。在陪审团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们很忙,忙得没空来关心罪犯们死活。”
“……”
X的,他们最好只会念念一二三四五六七,演技歹毒总归不会误伤人命。
重量级人士压轴到来意味着这场以审判为名的狂欢终于拉开帷幕,陪审团的呼噜与磨牙声中观众席上一会儿嗡嗡嗡一会儿沙沙沙,区别就像动物园和植物园。
“肃静!肃静!!”
法官扶了下自己一个月没用过的卷发,拎起法槌重重敲在底座上。他就像个该退休的老小丑那样口角含糊着向所有人介绍今日来宾:“圣主最心爱的孩子,高洁的神官,质朴的圣子候选,梅尔大人……”
艾尔洛斯趁这会儿功夫用脚趾抠出了一栋完整的耶伦盖尔修道院——这哪里是法庭?歌剧院也不能更热闹。
第119章
法官和神官都已经就位, 审判该开始了。趁着宪兵们从囚车里往外拽人的功夫,艾尔洛斯看看自己那比书记官的脸还干净的桌面,又往后让让拉开抽屉翻找。
“您在找什么?”
乔伊斯从袍子底下抽出一本书翻开, 圣子候选宛如一个临上课才发现自己忘带书的学渣:“我总得知道自己准备宽恕的都是些什么人吧, 有没有书面的简单说明?”
“没有,等会儿审判的时候您听听不就知道了。”
牧师放下手里的书跟着帮忙找。
卷宗和资料什么的根本就没有人给准备,他甚至站起来往法官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坐下来后直摇头:“那都是些债券和地图。”
不是,除非作为证据, 债券和地图出现在法庭上的逻辑在哪里?
“肃静!”
随着宪兵将第一个需要审判的犯人塞进铁笼,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一度打得几乎掀翻屋顶。
醉醺醺宛如一缕抹布的醉汉被扔进笼子锁好,法官翻开面前摊开的记录看了一眼, 合上,书记官赶忙起身送了另一个本子上去。
“短工斯万, 欠德纳尔酒馆的所有者德纳尔夫妇一个月房租共计八个银币拒不缴纳。笼子里的是不是短工斯万?”
一个宪兵上前将手从铁丝窟窿伸进去,拽着中年人的头迫使他仰起脸好叫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斯万?短工斯万?”宪兵抓着犯人的头发来回摇晃,烂醉如泥的人嘟嘟囔囔哼了一声。
“很好,他就是斯万!”
陪审团嗡嗡嗡:“瞧瞧这副烂醉如泥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不知廉耻的下等人!”
德纳尔先生也来了, 既然他指控斯万恶意拒缴房费, 那就必须亲自前来说明。
艾尔洛斯又开始用力揉捏眉心。
“我很好奇究竟是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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