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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棍的自我养成》 20-30(第2/25页)
来耶伦盖尔解救这里的人,封印物就麻烦您和菲利普斯了。”
不提封印物还好,一提起来费迪南主教的脸色比之方才更加难看。不过这次他把矛头对准了福里安神父,魁梧的中年男人高高举起手杖,重重砸在神父头上,神父直挺挺跪着不敢躲避,血水争先恐后的从伤口处涌出来。
“我把耶伦盖尔交给你,你就是这么打理的?私藏封印物,还蠢得唤醒了那东西!碎尸!谋杀!甚至死了个修女!传扬出去别说教宗冕下,我的脸面也全都让你给丢尽了!没用的东西!”
说完他气呼呼瞪了艾尔洛斯一眼,似乎在埋怨发现端倪的他多事。
梅尔大人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他抬头认真仔细的盯着天花板看,仿佛上面刻有圣主给予的启示。
费迪南主教:“……”
对方根本不接茬,胸口那股邪火找不到地方发泄。
“当务之急还是及时处置封印物,我已经摸清楚它的所在之地。另外昨夜梅尔大人临时封印了一个即将成为封印物的物件,也一并交由您保管。”
菲利普斯心里只有正事,想要轧苗头的费迪南主教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哦?我还真不知道梅尔大人有这种实力。”
别说他不知道,换了个壳子的艾尔洛斯自己也不知道。
少年取出那只金属小盒子,楼梯上罚站那些执祭里有个人脚下一软差点摔下去。
“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不给你添乱了,至于说福里安神父的处理,也一并交由您决定。我年轻,不懂事,学的东西少,见识浅薄,关键时刻还得仰赖长者。”
他笑嘻嘻的给费南迪递了个梯子,后者不接也得接——福里安神父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无论如何难逃一个监管不力的罪责。这还是封印物没有完全解封就被发现,否则少说要死上百十号人这件事才能了结,真是那样的话费迪南的主教位置也就做到了头。
菲利普斯向前走了一步,迫切写在脸上。
费迪南主教忍下怒火对他道:“那就劳烦‘铁枷’兄弟领路了,圣子候选大人,祝您好运。”
“愿圣光照耀你我,费迪南阁下。”艾尔洛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木着脸接下红衣主教的阴阳怪气。
主教是带着囚车来的,埃克特提了福里安与托尔去安置他们,耶伦盖尔修道院曾经的主宰就这么被人提了一路,当着怕他入骨的执祭与修女们的面。
很快塔楼里就只剩下被喊来问话的人。
“你们都看到了,福里安神父此去怕是不会再回来。我劝你们不要心存侥幸,也不要想着把罪责推到别人身上。”
少年示意所有人进入会客厅,杰里经过时他突然问了一句:“白色蕾丝不便宜吧,你找了多少人借钱?”
他的语气是那样轻松,仿佛朋友间随意闲聊。
杰里想也不想:“别提了,确实很难,不过她值得,她是无辜的……!大人!我,我没有……”
艾尔洛斯点点头:“嗯,我知道了,你能告诉我刚才那个盒子是谁的吗?”
“刚才您拿在手里那只女士梳妆盒?褔纳的,很多人都见过,他拿着向我们炫耀。”杰里皱起眉头:“潘妮洛普修女是个正派姑娘,她偶尔会请我帮忙弄些针和线进来,我知道,她有在替地下室里的孤儿们修补衣物,除此以外我们并无交集。”
听完他的话艾尔洛斯眯起眼睛看了这青年几眼,抬起下巴示意他站到旁边去。褔纳正是刚才差点摔下去的执祭,也是首告潘妮洛普修女与杰里执祭有染的人。
“褔纳执祭,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这东西,原本也不是你的吧。”
少年取出那只盒子:“昨晚我发现它的时候,它已经快要成为封印物了,眼下也只是暂时封印。如果不想死,最好别再遮掩隐瞒。”
他把盒子抛起来又接住,大有“不老实讲就解开封印让你和封印物亲密贴贴”的威胁之意。
褔纳靠在墙壁上支撑自己,声音里带着哭腔:“这玩意儿和潘妮洛普那女人也没关系哇,我只是听到了些关于她的风声。神父说这样道德败坏的贱人玷污了耶伦盖尔,为了维护修道院的清净,他要我做些虔诚信徒该做的事。”
所以潘妮洛普的死确实不是意外,在缺乏必备条件的时代,艾尔洛斯很难用科学手段证明她是被人谋害,仅能从逻辑推理出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事。唯有凶手吐口承认,真相才能大白。
“福里安让你做了什么?他给了你这件东西,让你把它塞给潘妮洛普修女。可怜的修女想要拒绝,但又不敢,因为她是个女人,而你,用那些捕风捉影的小道消息威胁了她。哪怕只是个未成形的封印物,这东西也会对人产生极大负面影响,落石之后她的精神就已经被摧毁了,你趁机偷走了它。”
褔纳张大嘴巴,震惊之后干涩的为自己辩解:“就算是您这么说,也太……我怎么可能溜进修女们的宿舍偷东西呢,再说了,我拿这个封印物也没有用啊!”
“你一开始并不知道它是什么,刚刚费迪南主教阁下亲口认定时你才恍然大悟,证据就是这么多人里只有你出于恐惧差点从楼梯上掉下去。至于说你为什么偷走它……大约是贪心作祟。福里安本打算借着它掩盖掉另一件东西,等其他修女从潘妮洛普的遗物中搜出它后他大可以说这是修女们无知所导致的恶果,与耶伦盖尔毫无关系。但你没想那么多,你只以为这是神父想要捏造证据驱逐修女,结果她不知道为什么死了,你又贪心起这东西的价值。”
“至于说如何偷……今天下午所有人都在寻找守门人,你有足够的时间也有充分的理由进入修女们的居所而不被怀疑。别狡辩,修女长就在这里,她可以作证。”
众人的视线随着艾尔洛斯的说明转移至修女长身上,她思索片刻,坚定点头:“没错,下午执祭们进入了修女居所,相应的修女们也去了执祭那边,当时我有提出过异议,正是褔纳执祭站出来说交叉监督可以充分证明大家的清白。”
“可是如果杰里没有跟潘妮洛普那女人有一腿,他为什么要花掉所有积蓄去买条白色蕾丝给她送葬,还要的那么急?您不能仅凭推测就定我的罪!”褔纳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丝破罐子破摔的疯狂。艾尔洛斯放远视线,轻轻叹息:“那么,你是怎么笃定潘妮洛普修女不是处女的呢?就算福里安神父说了些不得体的话,没有实证的情况下这种话谁也不会当真——万一修女豁出去向裁判所提出申诉的要求,造谣的人下场可不会太好。”
“我的兄弟,你能不能解释一下,难道你可以根据观察判断一个女人是否纯洁守贞?尤其做为执祭的你,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耶伦盖尔的你,从哪里来的经验?”
少年的视线最终聚焦在这个男人身上,带着引而不发的愤怒:“你无比确定这件事,甚至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喊出来,因为你就是让她无法守贞的人。而潘妮洛普修女已经死亡,死无对证之下你不怕被她指控,你有恃无恐!”
检查尸体时修女下1体大量出血,排出物里有个小小的肉块,从楼梯上滚落确实不大可能直接要了母亲的命,但孕早期胎儿的命……那就说不定了。根据被排出的胎儿大小可以推测至少三1四个月前还有人强迫过潘妮洛普修女,这里可是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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