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系Omega总想占有我: 21、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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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猝然看到顾汍澜,乔伊斯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她愣神了两秒,下意识挂断了电话。

    虽然和顾汍澜见面的次数不多,但对方一直都是温和好说话的,像是天生就没有脾气。

    这还是乔伊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顾汍澜。

    她犹疑了两秒,不知道出于一种什么直觉,缓声说:“眠舟没来,她今天不舒服,住院了。”

    乔伊斯心想,反正她们是直接被经理人带过来的,剧院没有她们的购票记录,顾汍澜应该查不到什么。

    说完,她紧盯着顾汍澜的反应。

    在她说完余眠舟没来后,顾汍澜紧绷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松懈下来。

    她松开乔伊斯的手腕,歉意地笑了笑,像是又变回了那个八面玲珑的顾家大小姐。

    “抱歉,刚刚是我有点情绪激动了。”她解释道,“听到你说眠舟不见了,有些担心。”

    乔伊斯不失礼貌地回以一笑。

    “不用担心,”她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说,话锋一转,“既然你担心眠舟,正好我要去医院看她,要不要一起?”

    刚刚她听到一半突然想起眠舟的叮嘱,出来给她的手机打过去好几通电话,被一个陌生声音通知,眠舟身体不适,已经被送往医院了。

    顾汍澜摇了摇头,眼底的关切瞬间淡去,“我还有事,暂时就不去了。”

    乔伊斯表示理解,然后转身走到路边去打车。

    身后,顾汍澜回到车上。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看着副驾驶上那捧娇艳的红玫瑰,又忍不住责怪起自己。

    自己到底在怀疑什么?

    上次在江家也是这样。

    明明余眠舟和江稚在她面前从没说过一句话,再想到余眠舟的身份,想必这对姐妹的关系应该是差到了极点。

    她不知为何总是对余眠舟疑神疑鬼,这点实在不应该。

    看着手机屏幕上没有回应的几条通话记录,顾汍澜甚至不敢再给江稚打过去。

    她知道,江稚对她的容忍十分有限。

    短暂的酸涩之后,顾汍澜又很快劝好了自己。

    没事儿的。

    就算之之心里有喜欢的人又怎么样呢?

    一周后,要和之之结婚的人是自己,要名正言顺站在之之身边的人也是自己。

    而不是照片里那个,连脸都看不清、见不得光的女人。

    想到那个在梦中反复出现的婚礼场景,顾汍澜的呼吸又急促起来。

    凇城最好的私立医院,顶层。

    江稚站在病房外,隔着一层厚厚的隔音玻璃,看着里面。

    病床上,余眠舟闭着眼,平日里那张没什么情绪的脸此刻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手背上扎着针,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一滴滴落下来。

    院长轻手轻脚地走过来,站到江稚身后半步远的位置,将一个撕开的抑制贴包装,还有一板被捏得有些变形的药片,双手递了过来。

    “大小姐,您放心,余小姐的情况现在已经稳定了。”

    江稚没回头,也没接话。

    院长只好继续说下去,声音压得更低:“这个药我们也查清楚了,是国外最新的特效药,我已经让人不惜一切代价去国外收购,最快明天就能给余小姐用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只是……余小姐分化得晚,信息素等级又高,还长期没有契合的omega进行安抚,易感期本就比一般alpha危险。再加上,又多次被引……”

    院长抬起眼,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面前江稚那道单薄却极具压迫感的背影,最终还是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声叹息。

    “就算用了新药,余小姐之后的情况,我们……也不能完全保证。”

    这话像一根针,轻轻扎在江稚的神经上。

    她眼睫颤了颤,终于抬手,接过那板药片。

    “我知道了。”

    院长如蒙大赦,躬了躬身,快步退下。

    这一整层都是穆家的专属病区,作为江家和穆家唯一的继承人,这里现在只为江稚一人服务。

    长长的走廊空无一人,安静得人心慌。

    江稚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的助理跟了她这么多年,一听这语调就知道,大小姐现在的心情坏到了极点。

    再一想到自己查到的那个结果,助理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大小姐……我、我查到,余小姐和乔伊斯小姐在国外——”

    助理停顿了一下,像是鼓足勇气豁出去了。

    “她们在国外……的确,有过婚姻记录!”

    ……

    电话是怎么挂断的,江稚已经不记得了。

    有过婚姻记录……

    明明没有谁掐着她的脖子,她却觉得喘不过气。

    江稚的视线落在病房里那张苍白的脸上,从余眠舟紧闭的眼睛,缓慢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她被自己咬破的唇上。

    她突然想起来三年前。

    刚高中毕业的余眠舟,自从在烟火大会上被她亲了之后,像是解放了天性,胆子也大了起来。

    总是趁她在琴房练琴的时候,偷摸溜进来。

    那年夏天很热,余眠舟就穿着个简单的t恤,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她拉琴。

    江稚随心所欲惯了,再加上余眠舟身上可能确实有点什么魔力,练完几首曲子,她就理所当然地坐到了余眠舟的腿上。

    天气热,亲吻也是黏糊糊的。

    余眠舟总是没什么表情,亲吻的时候却很凶,非要把她亲到腿软,浑身发烫才肯罢休。

    然后就坐在那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亮晶晶的,等她主动伸出双臂缠上去。

    江稚不喜欢这样,明明她才是应该处于主导地位的那个。

    她来了气,就故意咬破余眠舟的唇。

    可血腥气不但没有让对面停下来,反而成了某种助兴的药,余眠舟亲得更凶了。

    最后是她恼了,推开人。

    余眠舟又会眼巴巴地凑过来求饶,挠她的痒痒肉,逗得她咯咯直笑。

    江稚推着她的肩膀,问:“我总是这么咬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那时候的余眠舟眼神还没有现在这么冰冷,还会笑。

    她说:“只有你咬我的时候,我才高兴。”

    江稚又不高兴了,她捏住余眠舟的脸颊肉,把双唇挤成一个o,恶狠狠道:“你还想被几个人咬?”

    闹着闹着,两个人又抱作一团。

    那些滚烫的,密不透风的夏夜,一遍遍地在江稚脑海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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