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照青山: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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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青禁客 法不容情

    祝秉青连着好些时日早出晚归, 有一次许革音在片玉斋里等到趴在桌子上睡着,腰酸背痛睁开眼睛的时候身上只多了一件披风,还是春树给披上的。

    他夜里大约也没回来过。

    许革音在这种没有尽头的等待里日渐焦躁, 再见面的时候却是他自己推开了露白斋寝房的门。

    许革音刚沐浴过, 借月正在给她绞头发,屋里还有湿濛濛的热气。转头看见是他,顿时欣喜起身, 叫借月退下去, 道:“你来得正好,我有话同你说。”

    她向那边迎了两步, 祝秉青没有回话,趋近的脚步略显沉重, 一如既往的阔步。近身时近乎急切地攥住她的肩膀, 又分出一只手抬她的下巴, 低头吻她的嘴唇。

    他刚从外面进来, 身上却并不寒凉, 指尖滚烫,仍带颤抖,摩挲着她的下颌。很不对劲。

    “让尘——”她偏开头,从紧贴的唇齿间吐出来的两个字,下一瞬又被人吞进去。

    他压过来的力道很重,呼吸也很急促,以往哪怕是他最动情的时候也没有这样外露的时候。

    许革音莫名跟着他的指尖颤抖, 因为他不断施加过来的力度而节节败退,踉跄着往后跌,直至被压到床边。

    刚刚放下来的床幔被压到身下,随着他急切而莽撞的攻势更多地卷住, 裂帛的声响掺杂进含吮声中。

    他胡乱掀开碍事的帐幔,抱着人滚进已经不成样子的床里。

    等他剥开她沐浴后过于单薄的衣衫一路吻下去的时候,许革音终于能用空闲下来的嘴为自己发声:“让尘,你怎么了?能不能先——”

    未尽之言陡然变调,像是凌晨花叶上的霜花,化在他的嘴里,滚下他的咽喉。

    他的耐心也只到此为止,不在乎更多的湿润,复又上来将她吻住,除去最后阻隔在他们之间的他自己的衣物。

    许革音愈加朦胧的眼睛里看见春节时送他的那根腰带落到地上,银饰相击,声音清脆,鼓动在耳膜。

    他比之以往更难缠,更难餍足,许革音有预感自己今夜大约是没办法再问他旁的事,只插空在中间他略停下的时候勉强撑着一丝清醒的意识说道:“早上醒的时候喊我,我有话同你说。”

    祝秉青向来不满意她在亲近时惦记旁的事情,以至于此刻药效渐消,也还是再贴过来,要堵她的嘴。

    “好不好?”没听到回话,她又追问。

    祝秉青刚要皱眉警告,那两只手臂轻轻搭上他的肩头环住,他要出口的话莫名变成了:“知道了。”

    尾音含进交接的唇齿中。

    只是最后他还是食言,许革音惊醒的时候已经是午饭的时候,另一边的床铺早凉了个干净。

    许革音愣住,蓦地淌了两行眼泪。已入二月,眼见着刑部压着的案子也要在这月末一桩桩提上日程,她并没有很多时间。

    看清了形势,她连午饭也不曾用,这次是真的着急了——祝秉青平日里不来,来了之后却大多都是奔着那事儿去的,她根本没机会问他别的事情-

    祝秉青刚从暗室里走出来,照例有人端了盆清水过来。

    颓山走上来,压着声音道:“夫人在后门外面等了一个时辰。”

    祝秉青接了帕子,手上的水珠一个个消失在布巾里。“她来干什么?”

    “只说是有事找您,劝过了不肯走。”

    祝秉青眉头皱起来,表情不太好看。

    走在回廊的时候,迎面与监察御史撞了个正着。后者看到了他精神一振,促狭笑着走过来道:“哈哈哈!祝郎中,这会儿可是要出去安抚那外面的小娘子去了?”

    祝秉青回了一礼,笑道:“这是哪儿的话?”

    监察御史一脸过来人的样子,微微侧首斜眼觑他,手指隔空点他两下,道:“你还想瞒我。”

    刑部哪里是寻常人可以随便踏足的地方?即使是很有分寸地停在街对面,那样久的时间,大门那边自然派了人去盘问,这事儿当然瞒不住。

    “未曾听说你娶过妻,”监察御史转了个身,并肩跟着他一起往外走,“什么时候纳的妾?还是养的外室找上门来了?”

    监察御史是御史台派驻,负责监察百官,不太好得罪,祝秉青一向对他很客气,此时也只能挑拣着回答:“去岁。”

    这便是承认了。

    “好啊你小子!深藏不露。”往常有时候喊他去花楼里从不肯去,聊起这些家长里短他并不参与,后院里听说也很是干净,原是房里早有了人。

    “这回是着急什么事儿,竟跑来了刑部衙门?”监察御史默认了是他养在外面的,逼着人给名分来了。

    毕竟大户人家的子弟往往娶妻也是世家里挑选,婚前纳妾实在不太给脸,通常没人会将自己的岳家这样得罪。

    “我也不知道。”祝秉青仍是笑着,嗓音淡淡,像是事不关己。

    他这样子虽瞧着从容,监察御史听着却隐约觉得他有些不太耐烦。

    这也在情理之中,女子若是闹起来实在是有得头疼,他家这个拎不清的竟是堵在了刑部衙门,想来搞不好若是传到圣人面前,到底是不好听。

    监察御史原先还想跟着出去瞧一瞧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天仙,见状也不好再提。识趣笑一笑,只说自己仍有公务要处理,便不去凑热闹。

    祝秉青到了外面,对街的马车很是显眼。他走过去直接掀开帘子进去坐下,面无表情看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里本就忐忑,许革音莫名觉得他此刻实在有些骇人,原先想说的那些话在喉咙转了转,没能立即脱口。

    她原本是想问问祝秉青兄长走了科举是不是真的忤逆圣意。兄长一向稳重忠君,不应该如此莽撞,能不能帮忙好好查一查。这一番说辞,她在马车里酝酿了好些时候。

    只是等待的时间实在长久,那些因为冲动而暂时忘却的疲惫饥饿渐渐涌上来。

    到底是一整日没吃饭,昨夜里又没睡多久,她坐在马车里等了一会儿胃里绞痛。旁边正有个食肆,坐在里面也能看到刑部的后门,倒也不用差使丫鬟跑去别处买。

    只是刚坐下来便听旁边坐着的几位提到“郎中”,瞥了一眼,像是刑部的狱卒。

    “实在是铁面无私,竟连自己府里的面子也不给?”

    “眼拙了罢?我们郎中庄正峭直,别说是大伯,怕是他亲老子门下出了这种事情,也是要押进大狱的!”

    对面那狱卒大约是新来的,闻言啧啧摇头,道:“瞧他审案这些手段,浑不似个文官……”

    另一个狱卒像是很有些推崇祝秉青,闻言哼笑一声,与有荣焉,“没点手段怎么年纪轻轻坐上郎中的位置?这哪是单凭家世便能做到的?”

    许革音又听了些时候,知道了他们正在聊的案子是大爷的门生酒后弄出了人命,事后想用钱压下去,不料那人是家里的独子,那对老夫妇是要鱼死网破告上去了。

    只是最后又不了了之了,似乎是大爷出了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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