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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恋爱咒高,四面为难》 110-120(第3/18页)
生。”水原秋上前两步,面对着乌丸莲耶单膝跪下,低垂着头颅,一举一动皆是忠诚与恭敬。
男人:“起来吧。”
水原秋站起身,视线飞快自下而上扫过,眼眸不含一丝情绪波澜,仿佛只是无比寻常的一眼。
他心里有点遗憾。
不是真人,那就不能动手了。
果然,直接把BOSS干掉的省事想法是行不通的。
水原秋再度潜伏起来,将野心压下。
乌丸莲耶并不知道自己的假人差点当场下黄泉。
坐在椅子上的当然不可能是乌丸莲耶本人,而是一个仿真假人。假人的脖子绑了发声器,眼睛的地方是监视器。
乌丸莲耶正在遥远的地方,透过监视器,注视着水原秋。
他与水原秋说了几句话,问了些问题。大多都是打探水原秋的身世背景、交际圈、忠诚程度。
水原秋滴水不漏地答完了。
不算长的谈话最后,乌丸莲耶说:“我对你很满意,水原秋,因此想要赐予你代号。”
水原秋:“这是我的荣幸。”
乌丸莲耶:“你是否有属意的酒名?”他仿佛意味深长地说:“在组织里,没有酒名只能归属一人的说法。前一任死了,后一人会继承前者的酒名。”
假人喉间的发声器宛如诱人前往地狱的魔鬼,缓缓道:“如果你有什么喜欢的名字,可以告诉我……这是我给你的奖励。”
或许是那用特定韵律说出来的话,的确容易引发人内心的恶念。
水原秋低垂着眼睫,沉默了许久。
乌丸莲耶催促道:“选好了么?”
“是的,先生。”
水原秋很慢地呼出一口气,眸色有一刹那极为深沉。他轻缓地眨了一下眼,那点波动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沉沉地,只藏在心里。
乌丸莲耶问:“你选择了什么代号?”
他做好了听到“GIN”的准备,甚至想好了要怎样虚伪地安抚水原秋,再挑拨一下,鼓动他去针对琴酒。
哪知,黑发男人却淡淡道:“我为自己选定的代号是‘格兰威特’(Glenlivet)。”
乌丸莲耶卡了一下,没料到他会这样不按套路出牌。
诸伏高明摩挲着杯沿的手指突兀地一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夜晚海洋般深邃的眼眸里浸润着笑意:“因为在等消息。”
在等什么消息,却又不说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从和七海奈奈生约定好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一直做好了准备。
他将七海奈奈生的消息设置了绝对优先级的特别提示音,他希望她在遇到危险时真的愿意选择发送彼此之间心知肚明的暗号,这样他就会义无反顾地来到她的身边,他也想借此机会重新见面;
但他又希望七海奈奈生永远平安、健康、幸福,永远不要发送暗号,因为暗号的发送就代表她处于险情。
而酒精意味着迟缓、不清醒,如果在他不清醒的时候她发送了消息,而他没能及时赶到,他绝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所以从此,诸伏高明戒了酒,只会在七海奈奈生想要小酌一杯,或者醉个过瘾的时候陪她喝。
觥筹交错间,夜色熟透了。
大家几乎都处于醺然的状态之下,有人问出了口:
水原秋躬身退出房间,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意料之外的是,琴酒的保时捷356A并未离开,还停在原地。
水原秋在车边停住脚步,几秒后,驾驶座的车窗降下。
“上车。”
琴酒依旧是那副随时随地要杀人的冷脸模样,说:“我已经接到了先生的邮件,取得代号前的最后一个考核任务,由我监督。”
水原秋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任务是什么?”
琴酒:“当场杀死一位官员,他的政见主张对我们不利。”
水原秋低头查看手机上的任务细则,看完,颔首:“好。”
男人面色淡漠,就像他即将杀死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只鸡。
但,正是这样的人,才能在组织有立足之地。
琴酒在半途停车,伏特加早早就等在路边,火速接过开车的任务。
琴酒本人则坐进另一边的后座,他不可能去坐副驾驶,那等于是把自己的后背时时刻刻暴露给水原秋。
保时捷再度平稳启动。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琴酒点燃了今日的第二根烟。
“新代号是什么?”他问。
水原秋道:“格兰威特。”
“又是一瓶威士忌……”琴酒嗤笑:“我还以为等你出来,我就得改名了。”
驾驶座的伏特加僵住了。
水原秋淡淡道:“GIN只会有一位。”
“在他面前,你也是这样回答的?”对这点示好,琴酒十分不屑。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水原秋毫不在意琴酒的冷淡,用比他还冷的语气回敬后,就再也不出声了。
他本就寡言,能说这么多话,已经很给琴酒面子。
琴酒冷着脸,也没有搭话的意思。
车内的空气仿佛都被两人的冷气冻结了。
前座的伏特加握着方向盘,脊背冒出冷汗,整个人都快要窒息了。
但他不敢出声,只能把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拜托了,快点到目的地吧!
后座。
水原秋凝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灌木丛,绿叶上绽放了几朵花苞,街边的水果摊上摆放着不同种类的水果。
格兰威特,单一麦芽威士忌。它以优雅馥郁、橡木香及果味著称,进入唇中,以水果的柔顺甜美为始,以生姜的辛辣收尾,苦甜交织,回味无穷。*
他的手还在被带动着,徐徐往下滑去,滑到了大月退侧:“月退.上也是,全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口,还有被取血的针孔,但其实我有密集恐惧症,所以我从小就特别特别讨厌我的身/体,因为特别恶心。”
她坏心眼儿地把他的手停住,停在月退.肉之间的空隙里,看他动作僵硬一动不敢动,面上的表情是怜惜与心痛混合在一起。
“但是你知道,为什么现在什么疤痕都没有留下吗?如此光滑,连指尖的茧都几乎没有,所有人看到我的皮肤的第一想法可能会是,‘诶,这是哪一家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啊’。”七海奈奈生说。
诸伏高明启唇要说些什么,七海奈奈生就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唇,不给他任何猜测的机会,笑眼弯弯地说:“因为我经历过换.皮手术。”
那时组织内的医生医术甚至比现在高明得多,而换皮手术断断续续地做了一整年,经历了几十场。
因为她的身体对麻药有耐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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