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经理部活日志: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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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晨跑而已。可现在这种情况,不管回答是或不是,好像都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于是京谷选择不回复。

    “不然这样,”她用商量的语气跟京谷盘算,“先去吃个饭,然后休息一会儿,你去这边上的健身房完成今天的训练,我去看他们比赛,到了结束之后,我们一起走。”

    “我不想见到那些家伙,”京谷抗拒着对方口中的安排,“走开,我自己能回去。”

    “可是你的零钱都在这里。”

    秋山优从背后拎出京谷的队服外套,伸手从外套口袋掏出了京谷的钱包。

    “总不能走回去吧。”

    “还给我——!”京谷伸手想拿。

    “现在还不行,”对方轻巧地往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抢夺,“你不能自己走,等下午我们一起坐巴士回去。”

    “你这家伙,听不懂话吗?!”京谷猛然站起身,面露凶光,“我不稀罕待在这个排球部,也不需要被你可憐!把东西给我!”

    烦死了。

    他才不要被这家伙可怜,也不需要合群,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而这个女人也跟那些人一样——

    “谁说我可怜你了?”

    秋山的反应太过平静,面无惧色,甚至还表现出了疑惑。

    “你有什么好可怜的吗?”

    “你……”京谷哽住了。

    “比起你,我觉得还是无辜受伤的矢巾同学比较可怜,”她说,“况且退部也是要提出书面申请的,还要被队长和负责老师审核才能允许,你写得出来吗?”

    “……”

    京谷身上气势缓缓弱下来。如果是书面语,他连写永田裕也的坏话都写不出来三百字,更别提动辄千字的退部申请书。

    “就这么离开,有点浪费,”秋山优说,“如果今天的半决赛赢了,明天可是要跟白鸟泽对上的哦,你不想打吗?”

    “……”想打。

    “想吗?”她又问了一遍。

    “嘁。”他没办法否定。

    他喜欢跟强队的较量。

    可是身处在队员水平参差不齐的队伍中,京谷总是忍不住对身边的人抱有敌意。不仅仅是对差劲的前辈,也有对实力不济的同期。他就是这种性格。

    “坐下。”秋山优说。

    她走了过来,理了理头发,坐在京谷身边。而京谷纠面色纠结,几度挣扎,最终还是丧气地坐下了,鼻子哼着气,依然不服。

    “作为队伍的经理,我的任务是保证队员的安全,不让你自己乱跑,还得把你劝回去,跟我们一起回学校。”她的语气颇有些嫌麻烦的意思。

    “至于明天的比赛你想不想参加,甚至之后还来不来社团,你可以自己跟教练沟通,与我就没关系了。但现在,如果你就这么跑掉,我会很困扰。”

    “所以,你得配合我完成工作。”

    身边女生扬扬下巴。

    “当然,作为交换我也可以帮你一个忙……”她语气带笑,“让你不用跟其他人解释,也不用多说话,还不会丢面子地,参加明天的比赛。”

    京谷总算舍得转过头看她一眼。

    *

    “怎么样?”

    在看到秋山并没有带回来京谷的时候,入畑教练呼出一口气,尽力压着情绪,低声问道。

    “他去边上的健身房锻炼了,”秋山优说,“等下午会跟我们一起回学校,明天对白鸟泽的比赛他也会参加——虽然可能会不太听话,不过我告诉他不可以再做容易让别人受伤的行为了。”

    “厉害啊……”偷听的东城不自主感叹。

    “这都能劝吗?”连当事人永田都惊讶了,“秋山,你怎么做到的?能跟狂犬沟通到这种程度……”

    “嗯……”秋山优思索着,“就当做是我好好恳求他了吧。”

    不管别人怎么问,秋山优的解释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她很努力的恳求之下,京谷才勉为其难地没有自己偷跑,而是跟他们同行,甚至选择参加明天的比赛。

    这个解释十分敷衍和离奇,只要长了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他们的小经理在撒谎,还是个很明显的谎。

    也不知道是要骗过谁。

    “他还对矢巾表达了歉意。”优补充说。

    “我、我吗……?”矢巾秀受宠若惊。

    “笨蛋,你别真相信了啊,”东城小声提醒,“还没看出来吗,秋山现在纯粹是在胡说八道。”

    “是真的。”她的语气很平常。

    “别骗人了,秋山。”花卷忍着笑。

    “是,真,的。”她仍然正经。

    那就绝对不是真的了。

    秋山优告诫了大家,努力把这件事当真,不要怀疑,不要多问,也不许跟京谷乱说话。这让京谷简直像个奇怪的、不可触及的神秘规则一样诡异。但好在,她确实成功避免了京谷提前离场的意外事件。

    “你确定明天的比赛他可以参加?”入畑教练对此表示了担心。

    他是主教练,京谷现在属于一个不稳定、不可控的因素,入畑教练没办法保证自己可以一直掌控他的状态,如果让京谷影响了其他正常队员,或者发生了受伤事件,这会是他的失职。

    “可以,”秋山优说,“我会对此担保。”

    “他和你保证过了吗?”入畑问道。

    “没有。”

    “那为什么……?”

    “嗯……大概,我跟京谷也算是有点熟吧,”秋山优思索着说,“他很想赢,只是有时候过于急躁了。这种时候我觉得……要给他一点更为醒目且显眼的目标。”

    “比如?”

    “我跟他打赌,他明天的比赛能不能靠扣球拿下十分,”秋山优笑了,“我赌他输,但我相信他会赢。”

    “……到时候让岩泉多站在他身边吧,至于永田……可能明天会不怎么上场了。”入畑教练眉宇间满是愁容。

    “应该没必要,”秋山优说,“球场上不会出事的,休息的时间他不会跟其他人在一起。”

    “秋山,”入畑教练叹息,“不要太理想化。”

    “我会控制住他的,”女孩表情如常,但依然我行我素,“当然,也要先赢下半决赛才行,不然就遇不上白鸟泽了。”

    在某些方面会坚持自己相信的,这是她的行事风格。即使京谷真的有失控的可能,秋山优也觉得应该不会在明天的比赛上。她会负起责任保障其他队员的安全,也会在这次比赛中,短暂地为隐隐被排斥的京谷营造一处安全区。

    处理完争端,在其他人或钦佩或不理解或担忧的目光下,优打了个哈欠,准备趁着午休时间还没过去,先去观众席歇息一会儿。

    不过在拿起自己的挎包,想把从京谷那里没收来的钱包先放进去的时候,优总算注意到,自己书包上的柠檬汽水挂件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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