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政: 219、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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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舍不得把华居拱手让人,也想知道,‘燕氏母女’在福布斯榜上能存在多少年。”

    新年后,福布斯首次将“燕采靓”更换为“燕采靓、燕堇母女”,位居国内财富排行第二。

    燕采靓呷了口茶,“国资委那里,再周旋几天,我会约上廖总一起谈判的。……带上你一起。”

    “嗯。”燕堇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那个话题。

    两人对坐,沉默许久。

    燕采靓再抬眼细看,燕堇一脸粉扑扑,眼神迷离在放空,“我叫保镖背你回去。”

    燕堇摇摇头,“不要,不要别人碰我。”

    可她站起来,绕着桌子走几步,走到燕采靓跟前,弯起眼睛,语气轻柔,甚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妈,明天我陪你去检查吧。”

    燕采靓盯着她。

    燕堇见她不回答,就伸手轻轻摇晃她的手肘,“好不好?”

    燕采靓注视着她,不妩媚,带着点孩子气,摆摆手,“知道了。”

    “晚安,拜拜~”燕堇摇摇摆摆地往亭外走。

    脚步虚浮,偏偏坚持不要人扶,独自走上连接亭子与岸边的九曲桥。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燕采靓还是叫了两个保镖远远跟着。

    此时正好陶青昉拿了份材料进来,看见这一幕。

    她保持专业姿态,没有探究,直入正题,“峰会论坛定在江平塔的凤凰湖,方副总明早要去签约,今晚来补个您的签字。”

    燕采靓轻轻颔首,没急着签字,先对材料做复核,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问,“她给了你什么好处?”

    陶青昉不必问,也知道和材料无关。

    顺着刚刚燕堇离开的方向望去,“许我做集团副总。”

    “近二十年的首席总裁秘书,确实该有个好前途,不然也是埋没了。”

    语气听着平淡,实际阴阳怪气极致。

    “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已经有伯乐了。”陶青昉轻笑,“更何况,集团副总要挂子公司法人,我有多怕麻烦,您是最了解的。”

    燕采靓眼皮也没动,唰唰写下名字,再坐直,“拿去吧,千里马,赖总送的礼物在车里,你拿走吧。”

    “谢谢伯乐。”陶青昉看见保镖回来,把材料收起,“我先回去了。”

    燕采靓摆摆手打发她。

    保镖等人离开,才上前通报,“小燕总平安回房了,不过……后半路一直在哭,没出声,就是一直在抹眼泪。”

    燕采靓拿起炭火夹,在火堆里翻了翻。炭火忽闪忽闪,映着她深沉的脸。

    “温华熙那边盯住了?”她问。

    “小燕总那边的保镖昨天撤离后,确实没再回来,温记者也一直待在家里不出门。”

    燕采靓望着湖面上月亮的倒影,那弯弦月被水波揉碎,又聚拢。

    “如果她遇到麻烦,可以适当处理,但不用报备给我。”她慢慢说,“但如果她见了燕堇,第一时间和我说。”

    “明白。”

    相比燕采靓和燕堇更坦诚的母女谈话,温华熙面对罗萍时,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夜色已深,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

    罗萍坐在沙发上,卷开风筒的电源线,“你们不是已经解决高奉了吗?为什么还要分手?熙熙,你老实告诉我,”

    她抬起头,半头白发在灯光下显得憔悴,“你是不是又偷偷做了什么危险的安排?”

    温华熙刚从浴室出来,发尾还湿着,摇着轮椅到罗萍跟前,“没有,是我不能接受帮她代孕。”

    罗萍接过她的毛巾,帮她擦拭,“不是说她自己生吗?”

    “她妈不同意。”温华熙垂着头,发丝遮住表情,“觉得我像个米虫一样,什么都不肯付出。”

    罗萍被“米虫论”震惊,“咱家也不图……”

    这话有些难以反驳,毕竟确确实实在吃燕家好处,她胡乱擦了几下,“小堇也是这么想的吗?她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不可能出尔反尔的。”

    “因为燕总得了乳腺癌。”温华熙偏过头,“我不想让她为难,也做不到妥协,不如分开吧。毕竟,处处都要她迁就,我确实有愧于她。”

    罗萍神色凝重,不知道怎么劝,只好打开风筒吹头发。

    嗡嗡暖风声,吵得人心烦意乱。

    几分钟,罗萍把电源关闭,起身道,“我去拿个东西,你等等我。”

    温华熙不知所云,自己给自己吹头发。

    一会儿,她就知道罗萍拿什么出来——两本房产证和两张银行卡,平铺在茶几上。

    她关掉风筒,就听见罗萍交代。

    “这是咱们家在湄西的两套房子,我知道你不怎么回去,就攒在手里。一张是我的工资卡,现在也是退休金的卡,估计有个五六十万。还有一张是我单独给你存的,里面有个80万,不过被我存定期了,后年到期,到时候会退在这张卡里。”

    温华熙皱眉,“这是要干嘛?”

    “我们家资产有限,确实是高攀这样的家世,但我想,你把钱全部给燕堇,让她们知道我们家是真心的,绝对不是什么米虫。或者,你们以后都不要管我,她们家就……”

    “妈。”温华熙看着自己的母亲,鼻头发酸,“阿堇不是那样的人。”

    罗萍摸摸温华熙的脸,抹掉孩子的泪水,“妈怕你后悔,小堇对你很好,有她照顾你,我很踏实。”

    温华熙投入罗萍的怀里,“是我,是我一直对她不够好。”

    她的眼泪被这股心疼,搅得难受,“她想做春晚主持,因为我非要调查小虎村,被高奉搞没了。她为了我,连央视主持也不做了……我最后悔的是这个,不能早点和她分开,要牵扯她进来……”

    罗萍没法批评温华熙,“不怪你们,也不怪你。”

    “所以先放过她,”温华熙闭着眼睛,“让她处理她该处理的事,承担她自己的责任。”

    爱情本就不是人生唯一任务。

    罗萍叹气,心里却愈发沉重。她以为有燕堇在,女儿起码能有个小家,有个知冷知热的人。可现在……

    “妈,我是不是很自私?”

    罗萍在桌子上抽了两张纸巾,“是啊,可又能怎么办呢?”

    “那我改……”

    “不用变,做你自己就好。”罗萍给温华熙擦眼泪,“谁让我生出这样一个正义先锋,也只能把她交给国家和社会了。”

    她眉目慈爱,生与死似乎在温华熙濒死时看透,“我最近在和读书会的学生品析一首诗。你的孩子,其实不是你的孩子,她们是生命对于自身渴望而诞生的孩子。”

    罗萍坐回原位,拿起风筒。

    “她们通过你来到这世界,却非因你而来,在你身边,却并不属于你。”

    继续为温华熙吹头发。

    “你可以拼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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