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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问政》 218、分岔路(第3/4页)
,嘴里嘟囔着,“凭什么这样对我,十年!凭什么不愿意呢!……难道,我永远比不上她的破理想吗?!……”
她的哭声凄凉,连保镖都不禁动容,纸巾递了一遍又一遍。
最后,开车的保镖似乎接受了什么信息,小心翼翼道,“小燕总,要不要回凤凰山庄?”
燕堇几乎哭得快晕过去,心下终于得到答案,嘴里还要假模假样道,“不要,她也不要我……没有、没有人要我……”
可越说,仿佛真在情境中,想到最少半年起见不到温华熙,她的眼泪止不住,更觉得没人要她。
兴许情绪过于激动,燕堇呼吸急促、面色发绀,竟触发呼吸性碱中毒。
保镖大惊,司机立马启动车辆出发,另一个人做急救处理,用纸质袋罩住燕堇口鼻呼吸,“小燕总,慢点呼吸、慢点!深呼吸,对,慢慢来……”
监控那头的燕采靓沉着脸,确定医生接手后,把耳麦摘下,扔在桌子上,“分个手要生要死的。”
蒋钰没出声,见燕堇好转,燕采靓眉头略微松开,才适时启唇,“毕竟十年的相处,没有达到预期,肯定会伤心。”
“预期?她不是很清楚温华熙不可能给她代孕吗?”燕采靓不屑地说完,眼里又浸满算计。
安静半晌,她又道,“她怎么就舍得打温华熙了?”
“人是会累的。”
“哦?”显然燕采靓不信。
蒋钰叹气,“我告诉小燕总您的身体状况,她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很担心您的身体。所以,肯定知道该怎么选。”
燕采靓食指在台面轻点着,没有延续话题,转而道,“林照珐她白天也搞清楚证据了,你引导她和袁清合作,不要选舒延青。”
“明白。”蒋钰将监控屏幕收起,“或许,这也未尝不是一个好机会,让小燕总知道她的家在哪儿。”
燕采靓眯着眼,“她的房子大把着呢,挽回一次不成功,未必不会继续死缠烂打。”
“确实还可能去追温记者,但您这里也是她独一无二的归属地。”蒋钰看出燕采靓对她的质疑,便起身收拾挎包,“我是刚刚看见小燕总说自己没人要,觉得很心疼,所以多嘴一句。到时间了,我下班回家了。”
燕采靓没有什么反应,摆摆手示意知晓,歪在桌子上思考。
良久,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花园之中,点开音频键,“等她喝醉了,把她带来凤凰山庄。”
次日,温华熙开始进入高强度工作,为即将推广至全国的《问政》团队拟写一套详尽的“反监控与安全审计操作标准”。调查记者的监督权不能只依赖一腔热血和个人良心,必须有制度性的保护伞。
一直工作到傍晚,她才有些心神不宁地停下,抚着脸,偏过头,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和天边初现的月亮。
这是她们分开后的第二个夜晚。此时此刻,那个人……在做什么呢?
燕堇坐在行驶的轿车副驾驶座上,车窗降下一半,晚风拂面。她偏头望着天边那轮清冷的弦月,指尖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
“你确定做污点证人,不会让我坐牢?”林照珐的声音带着恐慌。
燕堇被声音打断思绪,轻轻颔首,“嗯,我的律师也和你说清楚了,那边和我谈话的音频你也听了,能尽快让高奉定罪,让波及面确定下来,不会以一份口述名单不断扩大,你就是功臣。”
林照珐手里掌握的是高奉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进行资金流转的完整记录,远比苏洋、燕忠寅提供的片段更为详尽。更关键的是,里面还包含了高奉与邓立仁之间,长达十年、以现金交易为主的账本证据。
燕堇终于回过脸,淡淡地扫了一眼坐在林照珐身旁、身形魁梧的保镖。保镖接收到她的眼神,身体几不可察地朝林照珐的方向微微倾压,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燕堇的语气转冷,“其实你我都清楚,你没得选。我也没得选。送你安全出境?我确实没那个通天本事。但,让你的名字从‘纵火案’的嫌疑人名单里彻底消失,让你只作为‘贪腐案’的污点证人出现,我还是能做到的。”
林照珐被震慑住,小心翼翼道,“我、我……”
“你不用辩解,我会假装在高家祠没见过你,你也得识相。”燕堇坐正,“到了省纪检委那边,把火力集中在已经跑路的蔡文豪身上。把他踩实了,你就能最大程度地把自己摘出来。”
燕堇所作所为远远超出林照珐所想,她不仅拿捏不了这个年轻人,甚至,还要反被威胁,把“双重身份证”的事帮忙压下去,不然,一起同归于尽。
燕堇将人直接送给省纪检的袁清,“袁主任,您要的政绩,我要的清白。希望这份‘礼物’,能让您满意,也能在适当的时候,为我、为华居说几句公道话。”
人是袁清这边拿下的,比省公安厅还先找到关键证人,确实极具价值。
袁清看着被工作人员带进问询室的林照珐,转向燕堇,“小燕总客气了。就算没有这一茬,看在你和温记者为《问政》、为揭露高奉案付出的巨大努力和代价的份上,于公于私,我本来也有心在合规范围内帮衬一把。”
燕堇轻笑,“那……后续省纪检委关于华居的其他调查,还需要我本人频繁过来‘配合’吗?”
袁清眼神带着探究,“有些程序上的问询恐怕难免。不过,你负责的花清度假村项目,主要对接方华旅集团的副总裁,现在看来是卷进了徐明琅那边的案子。关于这部分,我会尽量沟通,让你和你的代理律师来处理。当然,”
她话锋一转,“最终华居整体的调查走向和压力,关键还得看燕总那边的……沟通情况。”
“明白了。”
燕堇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干脆利落地回到车上。
车子再次启动,这次的目的地是凤凰山庄。
从昨天“分手戏”演完、情绪“崩溃”被接回来后,她就正式搬进了这座燕采靓掌权后亲自设计、督造的中式园林庄园别墅居住。
夜色中的凤凰山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在精心布置的灯光映照下,一步一景,静谧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奢华与威严。
湖中央的“静思亭”灯火通明,燕采靓正在此设宴。
燕堇靠近时,便闻到空气中飘散的酒香和炭火炙烤食物的气息。亭中围坐着五人,三女两男,皆是气度不凡,围着中间的红泥小火炉,享用着精致的烤肉,言谈随意。
再走近些,能听到他们正在谈论接待某位上级领导时的趣事,言语间提及如何“恰到好处”地打牌让牌,如何在不想应酬时又被深夜叫去,种种细节,勾勒出一个与普通人截然不同的权力生活圈层。
这些人年龄都与燕采靓相仿,谈吐间,显示他们才是真正掌握着这个城市、乃至这个省某些领域核心资源的人物。
以往燕堇偶尔留宿凤凰山庄,极少有机会见到这个圈子的人齐聚。
如今,她正被燕采靓一步步引入这个核心地带。
其中一位满面红光、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燕堇认得,是华旅集团真正的一把手,在高奉案里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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