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问政》 182、统一战线(第2/3页)
得是我在逼你就范?”
温华熙咬了咬下唇,“我不知道,你可不可以不要刨根问底。”
“行,给你出去,但我想要更多。”
那时用一个脸颊吻,预付了一场逃离。此刻,需支付尾款——一个真实的吻。
温华熙攥紧轮椅扶手,燕堇挨她太近,空气变得稀薄,只好提醒燕堇,“不能热吻。”
潜台词是,不许伸舌头。
燕堇凝视着她,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唇。
随后一个轻柔的吻落了下来,从唇角开始,小心翼翼地吮吸着她的下唇。
温华熙清楚,事故摧毁了燕堇对她的信任,重建它是重要课题。
她也在想,调查记者的家人承受的实在过重,这份职业不如警察、军人这么有正当性,虽是正义,却似乎所有人都认为它可以退、可以逃,可以背弃。或者是,这份职业天然得不到官方系统的保护,只凭家人做托底,显得如此薄弱。
天马行空的思考里,不由窜出病房时燕堇脖颈受伤的画面,燕堇不肯详细解释的地方,是否也和自己有关?
她强迫自己分析,努力忽略唇上的触感。
但嘴唇不听使唤,竟然开始无意识回应。
燕堇的吮吸让一切变得模糊,明明不许热吻,温华熙却好似已经尝到她的味道,湿润的唇角根本算不清是谁的唾液。
那人拇指捏着自己的耳垂,激起一阵阵酥麻,温华熙双腿不自觉交错地磨蹭起来。
陌生又熟悉的感受带来本能恐惧。
打住!不能再回应了。
她扯上燕堇的衣摆,暗示对方可以停止了。
只是,又因为感知到燕堇的伤心,那种比做作的俯低做小更叫人心疼,根本舍不得再推开她。
良久,直到燕堇满足,两人才分开。
温华熙目光追了她微湿的唇瓣一瞬,忽略加重的呼吸,不自在地吞咽口水,“所以,我,我们合作吧,燕堇。”
燕堇平缓好内里的冲动,用手背蹭蹭温华熙脸颊,“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多像十年前第一次接触调查记者,兴奋、积极,渴望深入参与,却对局势的认识和判断都极其天真。”
然后神情迅速冷却,“一个坐着轮椅的危险分子,还能招呼着一群理想主义疯子,多可怕啊。”
被怼的温华熙一下子从旖旎氛围里抽离,别扭道,“是你看轻我,过于把我放在弱者的身份了,我只是失忆,并没有丧失记者的能力。”
“你关心段静远,有没有一丝害怕是自己连累她的?”
温华熙瞬间哑火,脸色愈发难看,急促的心跳闹得人难受。
“你以为身边的人都是可靠的、可信的吗?出去见一次就立马掏心掏肺。温华熙,跟了你十年的保镖,都能随时出卖你的位置给敌人,制造出一场车祸要了的命。”
燕堇走到沙发处,正视着温华熙,“哪怕幸运被救,却不知道江医附属二院本来就是敌人的地盘,没有我的医疗团队干预,你早死在手术台上了。”
燕堇在手机上操作,一张照片远程弹在温华熙眼前的屏幕里——是段静远伤势惨烈的图片。右腿整个小腿腐烂,血肉模糊,极为恐怖。
温华熙倒吸一口冷气,“静远还好吗?!”
看见眼前人脸色煞白,燕堇还是不够狠心,下一秒又传了张段静远状态最好时的照片,腿部被包裹住,看不见伤口让人踏实两分。
燕堇叹气,“救活了还要怕被人动手脚,害怕有终身残疾的风险。”
黑暗的一角被真正揭露,温华熙不语,努力消化着。
“记得苏洋吗?他死了,在你出事之后。一个大活人在看守所‘病逝’,死得连家属都无力伸冤。”
苏洋的名字让温华熙大脑一闪而过断指的画面,血腥味混着汽油味窜到鼻腔,有些想躲。可是——
“虽然他死得不冤枉,可如果冤枉你温华熙去蹲一蹲监狱,请问,你是否能活着回来呢?”
温华熙还想辩解,“有媒体报道我是‘焦裕禄精神’,不会……”
“是,他们动你要顾忌。但c组其他人呢?都清楚失败的下场吗?”
温华熙无言以对。
燕堇继续加压:
“如果你再有意外,罗老师该怎么办?这回是一夜白头,下一回呢?”
“我有资源能自保,协助我完成工作的人,也有华居为她们兜底,c组连《问政》都无法给她们提供保障,你真的搞清楚自己的处境吗?”
“你的救世主主义又或者殉道者思想,有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呢?”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温华熙的头越来越低。
燕堇说完,自顾自迈步朝另一个房间去。
见人突然走了,温华熙还是压住心里的恐慌,从书桌处移动出来,沉默着追上燕堇。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燕堇的书房,一块白板映入眼帘,上面密密麻麻的关系网令人咋舌。
这里比图尔阿蘅的演示图多了关系说明和事件,尤其是,燕堇明显是以《问政》和她温华熙为核心展开的,特地将一切对温华熙产生威胁的关系标注得一清二楚。
“你还想埋怨刘韶?”燕堇将白板中的《问政》贴正,“第36期《问政》直播夜当晚,高奉当着全市重要官员,拿手帕擦手羞辱你,给你一个下马威起,《问政》的工作就极其困难。你车祸苏醒的那晚,第37期看似顺利开展,可那一场是开播以来第一次只有副职、没有正职到场的节目,官员都在打官腔糊弄马敬敏。再不变,节目都做不下去。”
这些信息冲击着温华熙,白天所窥探到的黑暗远不及这些直白。
那些乐观的前景,被打击得体无完肤。
“你总是不信任我,害你的保镖张蔚岚就在门外,随时可以和你对峙。”
“不!我不要见她!”温华熙莫名想逃避,整个人垂头丧气瘫坐在轮椅。
似乎承受不住,用右手捂住脸。
燕堇私下护了她多少年,没有哪次是这么狠心的。
她看不下去,起身用自己的杯子倒了杯温水,摆在温华熙旁边小桌子。
“喝点水。”
温华熙移过视线,盯着水杯里荡漾的涟漪。
不免想起燕堇在她苏醒后的一句话——“为我所用,搏我所愿”。
我所愿何事,能值得一切皆为我所用呢?
无声地思考整整五六分钟,温华熙才抬头,有些小心翼翼,“我能看看白板的内容吗?”
惨白的脸色和唇色,燕堇敲了敲台面,“把水喝了就能。”
温华熙二话不说,一杯水下肚。
摇着轮椅到白板跟前,细细琢磨起来。
燕堇也不阻止,任由温华熙在她的白板里查看。此时心情过于复杂,她也难以表述,希望温华熙会给她一个怎样的答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