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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头号公敌》 70-80(第7/15页)
回应,而纹路却愈发滚烫起来,到最后已成钻心蚀骨之势,它的晶核像被冰冷长剑无情穿透,死死钉在海底。
过了许久,直到巨乌贼的求饶声都已近虚弱,纹路才大发慈悲地饶过了它。
贝壳上传来幽幽的叹气声:“为什么个个都要打扰我休息呢,继承者的位置怎么就落到了我头上。”
他突发奇想,声音都愉悦起来:“要不你来当这个继承者吧,等诡藤来了,你就说我死了。”
巨乌贼刚爬起来的身子又瘫了下去,抖成了筛子:“这这我恐怕难当大任”
“啧,一群废物,唯一有点用的缝纫师还死了。”
丝绸般柔软的触手从贝壳上柔柔落了下来,随后朝着海面蔓延而上,几近于黑的暗红中,蕴藏着极深海域最深的危险。
“希望这次前来祈祷的信徒里,能有特别一点的存在。”
巨乌贼见他没有动怒,才小心翼翼开口:“祂让我和您说,重启桑纳托斯。”
贝壳之上沉默许久,才道:“偏生要挑我家做诡藤的葬身之地,好想吐。”
他说完当真干呕了一声。
呕得真情实感。
作者有话说:
副cp的攻登场,母神真的太失败了,两个继承者都胳膊肘往外拐(指指点点)
第75章 陌生
巨乌贼不敢搭话, 冥河领主和诡藤哪一个都不是它能惹得起的,神仙打架,凡诡遭殃。
冥河擦了擦嘴, 有气无力道:“那就开吧。”
话闭, 他随手一挥,轰鸣乍响,一条深不见底的海沟凭空出现,一艘苍白残骸拼凑而成的巨轮缓缓升起,顺着漩涡驶向万米之上的海面。
船身渗出鲜血, 一笔一划勾勒出名为“桑纳托斯”的英文单词。
巨乌贼眼底闪过精光, 按捺不住激动之情, 道:“领主, 那我和拟态章鱼一起去?”
冥河嫌弃地瞥了它一眼, 道:“一起去送死?”
巨乌贼被这句话怼的脸红——虽然它本来就是红色的。
好歹它们在暗世界也能排上前五, 要在人类世界,谁不把它们列入一级戒备名单,奈何头上还压着两个实力断层的继承者,外加缝纫师这个疯子, 搞得它们都没什么发挥空间。
至于三年前被芩郁白重伤那事,纯属是意外!它和拟态章鱼本来商量得好好的,一个从外到内掉包所有水手与乘客,一个在海里掀起巨浪拖住芩郁白, 结果芩郁白身边那个小鬼居然拥有如此恶心的异能,有芩郁白守着,它们找不到机会对戚年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芩郁白两人驶出极深海域。
这回它们肯定第一个干掉那小鬼!再把特管局等人一网打尽!
巨乌贼一心想着如何一雪前耻,还想再为自己争取机会, 却见一道身影从贝壳中掠出,轻薄的酒红长袍如鱼尾一般,随着水流摇曳生姿。
“那个精神系异能者,我亲自来。”——
“啊嚏!”戚年吸了吸鼻子,接过芩郁白给的纸巾,边打喷嚏边道:“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暗世界吗?”
芩郁白站在他身侧,廖青等人不知所踪,他们周身人头攒动,衣着看着像是上世纪的,手里提着各式各样的行李,正推搡着向前走去。
他们从恢复意识起就已经被人群裹挟,身上的衣物也变了样,看周围的景象,他们所处的地方似乎是一个码头,一艘游轮正静静靠在岸边,涂着黑漆的船身线条流畅,如一条骁勇善战的剑鱼,时刻准备在蔚蓝天际一跃而起。
码头上充斥着欢声笑语,芩郁白和戚年听了一耳朵,大致明白了现在的状况。
他们处于19世纪,正受邀登上对外开放的第一艘游轮——塔尼亚号。
芩郁白将四周动静尽收眼底,嘴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不是没见过能制造幻境的诡怪,也屡次尝试前往极深海域,但这次情况与之前完全不同,人们的言行举止都十分自然,不像幻境,更像一片独立的空间,而历史上根本就没有关于塔尼亚号的记载,这意味着他们要从零开始收集信息。
比这更糟糕的是,他联系不上洛普了,之前有藤蔓充当通讯器,现在连藤蔓也不知所踪了。
看来有了前几次的教训,祂铁了心要把他们分开,逐一击破。
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就被挤上了游轮,蜂拥而至的人群很快热闹了空荡的轮船,他们高举着双手,洋溢着灿烂热烈的笑容,向来为他们送行的亲朋好友道别。
今日风和日丽,轮船在欢笑声中离港。
芩郁白站在甲板上,望着码头一排排身影逐渐缩成小黑点,一缕海风拂过,芩郁白的眼睛被吹的有点痒,他抬手揉了揉眼睛,视线忽然一定,揉眼睛的手僵在那。
戚年见芩郁白动作僵硬,关切道:“队长,你没事吧?”
芩郁白放下手,若有所思道:“你看到那些人了吗?”
戚年道:“怎么了,不就是刚刚来送别乘客的吗?”
他话虽如此,还是从旁人手里借了个望远镜,探头向岸边望去。
码头的景象在他眼中放大,比清晰景象更先来的,是倏然攀上他脊骨的寒意。
先前还满面微笑的人群,此刻神情变得极度惊恐,绝望在黑沉的瞳孔里无声蔓延,像是看到了无比恐怖的怪物。
那一双双挥舞着的手臂,成了死亡号角吹响前的最后一道挽留。
芩郁白神色不惊,道:“你说,当敌方阵营里有一个能干扰我方意志的存在,而我方刚好有一个能克制他的人,你会怎么做?”
戚年毫不犹豫:“拆散敌方,让我方克制他的人抢先动手。”
无孔不入的咸意涌入芩郁白肺里,他道:“没错,但如果是我,绝不会将敌方最强战斗力和那个人捆绑在一块,除非——”
“我有绝对能克制最强战力的底牌。”
芩郁白说着,心有所感,回首朝上方看去。
鲜艳衣着中,静立着一抹素白,裁剪精细的荷叶边缀在领口,宽大的灯笼袖堆在手腕,抬手时,流畅的手臂线条若隐若现,纯黑高腰裤勾勒出窄瘦有劲的腰,不显柔弱,反而令人联想到蓄势待发的黑豹。
偏生那人又生着一张男女通吃的脸,粉色的瞳孔波光流转,眼尾微微上扬,半眯着时总给人一种被盯上的感觉,若是笑一笑还好,不笑时则将最后一点亲和抹去,只剩刺骨寒意。
往日总是蓄着轻佻的眼现在却冷漠地睨着他,见他看来,淡淡地移开目光,回了船舱。
戚年目睹了这一幕,惊讶后不屑一顾:“又是幻象,也不知道编点有新意的。”
“不是。”
戚年一愣,道:“什么?”
“不是幻象。”芩郁白忽然很想抽根烟,但他兜里空空如也,只有微凉丝丝缕缕地在他指缝间穿梭。
摸不着,留不住。
他声音散在风里,听不大真切:“这应该是其他时间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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