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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综武侠]万人迷小姐想要富贵荣华》 1、第 1 章(第3/3页)
倒不是最让春兰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是那双带了惊艳、欣赏,却偏偏没有情色的眼睛。
那双深黑色的眼睛明亮、爽朗,但偏偏又很沉静。
这样的男人,即便不是春兰想要的那种人,她也愿意陪他喝酒。
于是,她便不等楚留香地回答,就朝他走去。
她坐在他的面前,浅浅啜饮起那杯酒水。
她并不擅长喝酒,楚留香能看得出来——
那对于他而言和水没什么区别的酒水能轻易染红她白皙的皮肤,像是大团大团的胭脂一样晕开。
在她被酒烈地轻轻咳嗽起来的时候,怜香惜玉的男人抢过那酒,就着那还未散去的女儿香,将一整杯酒咽下喉咙。
他也脸红了。
他的唇对上杯盏的地方是姑娘喝酒的位置。
当酒喝完时,他居然也有了片刻的头晕。
兴许那姑娘喝的那杯酒,当真比他喝的要烈上一些吧。
他这么不着边际地想着,然后便冲她笑起来。
“有我在这儿,无论如何,总不会有任何一杯酒被浪费的。”
春兰撑着下巴看他。
她看他微红的脸颊,看他原本冷硬的嘴唇被酒液沾染后变的水润光泽的嘴唇,看他即便穿了衣服,也依旧能被人清晰看到轮廓的紧绷着的肌肉,然后说:“噢。”
她如此敷衍地回应着,再一次打量起这个男人。
她能感觉到他在试图和她调情。
从她变的漂亮以后,很多男人都想过和她调情。但是眼前的男人或许是至今为止最高明的那个。
——毕竟他长得这样漂亮。
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的手臂,再滑到他拿着酒杯的手指上。
那带着粗茧的手指十分光洁修长,像是被反复打磨过的玉器。
这是一双属于武林人的手。
尽管在青楼待着的这些日子里,春兰已经知道,武林人士并不是天底下最有钱、也最有权利的那么一批人,但是长久的执念已经让她对武林人士都已经覆上了一些特殊的好感。
而这点好感也足以让她做出些不那么敷衍的表情,转而带着些隐秘的兴奋问他:“你是个侠士?”
“这是怎么能看出来的?”
“你的手上有茧。”
楚留香听闻,只哑然失笑地摇摇头:“但也并不是每个手上有茧的男人就一定会是侠士。农夫、士兵,甚至拿笔的文人手上,也都有茧。”
“可你瞧着和他们都不同。”
“噢。”
听到这样的回答,楚留香忽然长久地看了看春兰,也噢了一声。
春兰的意思很清楚,她见过农夫、士兵,还有文人,他们和他不一样。
这样的不同身份的男人,她都曾见过的。
——她是个妓/女。
他好像才反应过来这件事,脸上的表情都短暂地迟钝了片刻。
直到许久之后,才听到他接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那可能,我和你想象中的侠客还是有些区别。”
“是什么样的?”
“我是个小偷,小姐。”
春兰被这样的答案惊地瞪大眼睛,她反反复复地又一次上下打量他,困惑地摇头:“可你看着并不像。”
姑娘圆溜溜的眼睛显然取悦了这位还没成为盗帅,但是显然已经做了不少大案的小偷先生,让他就这样露出了颇有些愉悦的笑容。
“我会把这当成夸奖的,小姐。”他这么说着,用春兰用过的那只杯子又饮下一杯酒。“聊了这么久,我都还没有问你的名字呢。”
春兰看着他,眨了眨眼:“你来这喝酒,却不知道我的名字?”
“额,”楚留香摸了摸鼻子,“如果我知道这家青楼的名字,那我肯定也会知道你的名字的,小姐。”
他能听出来春兰话里的未尽之意。
这样的美人就是以楚留香的眼光来看,也是颇为少见的,若在这样破烂的小县城里,恐怕更是独一份的。
这家青楼能看着是这地方最大的青楼,想来都得靠着眼前的这位漂亮姑娘。
不过他来的时候也没想过什么姑娘不姑娘的,更没打听过什么青楼不青楼,只纯粹觉得这儿要比酒肆安静些,环境最是不错而已。
看着对方脸上露出的尴尬,春兰捂住唇吃吃地笑笑:“那你可要记住了,我叫春兰,春夏秋冬的春,梅兰竹菊的兰。”
“春兰。”楚留香仔细地念着这2个字,随后摇了摇头,“这名字不太配你。”
“我想,还是要比招娣、死妹、翠花、盼儿之类的要好听些的。”
春兰倒不为楚留香的评价感到生气。在脑子里面第一天出现了那名为系统的怪东西的时候,那个系统也说过她这个名字不太配她。
可即便是楼里的姑娘,名字也无非是什么牡丹、芙蓉之类的,没什么营养,听着就随便的花名。
和那些名字相比,春兰怎么也算个正经的名字。她当时还在村里做农活的时候,有多少姑娘羡慕呢。
这也是为什么,明明小时候也是被家里大人到处使唤的春兰,直到现在也还是偶尔往自己原来的家里寄一些银子回去。
不管怎么样,至少她爹娘生下她的时候,有认真给她取了一个名字。
在那个连温饱都算勉强的地方,一个农活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比男娃干的多的女娃,能在出生时不被嫌弃,已经是极为难得的事情。
即便是满脑子都是荣华富贵的春兰,在某些地方也能十分理智的感到知足。
“噢。”楚留香的脸上露出些不加掩饰的尴尬。
他是个男人,还是个从小到大不算真正吃过苦,挨过饿的男人。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一个农民,一个农民的女儿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一般都会有什么样的名字。
他当时其实真的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眼前这样漂亮的姑娘,应该有个听上去更特别的名字,仅此而已。
或许他伤到她了。
他因此尴尬着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但他还没有来得及尴尬多久,就听见春兰又一次问他:“你可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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