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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90-100(第4/17页)
蓝说的话或忧伤或沮丧,甚至还能根据吴珈蓝给出的反馈,去精准地斟酌套话。
吴珈蓝没想到沈珺是在做戏套她话,看对方伤怀痛苦的表情,还要那隐忍到青筋暴起的手背,纵使她心里对沈珺隐隐还有排斥,可也觉得自己等人坐得太过分了。
早年上高中的时候,在课本上看到《孔雀东南飞》还有陆游与唐婉的爱情悲剧时,她多么的义愤填膺啊,觉得这种拆散别人姻缘的行径简直恶毒极了。
谁曾想,现如今发生了这样一档子事的时候,她非但没有阻拦,反而掺了一脚,成了助纣为虐的那个。
“……对不住,都是我们这群人自以为是,擅作主张,殿下只不过是被我们蒙蔽了而已。”
等到吴珈蓝满怀歉意地离开,沈珺才慢慢收敛起之前生动的表情,整个人就像是石像一样,硬硬地僵住了。
如果吴珈蓝并没有骗他,而他也没有理解错误的话……
沈珺仔仔细细复盘了他和吴珈蓝的每一句对话,以及吴珈蓝说话时的每一种表情和眼神。
再三如此之后,他才确认,吴珈蓝没有骗他,而他也没有会错意。
那么,殿下也是喜……对他有意的?
沈珺甚至不敢用喜欢爱慕这样的词汇来形容闻骁对他的感情,只能小心翼翼地用‘有意’两个字。
他就像是一辈子从来没有吃过糖的小孩子,偶尔得了指甲盖那么一块糖,那点甜头儿让他欣喜若狂的同时,也变得不敢置信,疑神疑鬼。
若是,殿下真的对他有意的话,那他就不是单相思,他未来也是可以达成所愿的?
这件事冲昏了沈珺的头脑,让他再也无法理智的思考,甚至都来不及去为纪言蹊的行径而愤怒怨憎。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并非单相思,殿下对我也有意!
闻骁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露馅儿了,她正忙着见客呢。
“……云帆先生辛苦了,您之前推荐的那位姚大人我也见过了,果然是个人才。”
“能得殿下青眼看重,是姚兄的福气啊。”
许久不见,马长风又黑了一圈,但整个人的精气神也变得更好了,语气神态都恢复了几分曾经的意气风发。
他笑着承诺:“殿下放心,您将这等大事交给臣等,臣等必定不负所托,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好好好,有先生这句话,我心里就稳妥多了。”
经过一番寒暄之后,闻骁见马长风脸上疲色浮现,便吩咐人带他下去休息:“您与姚大人既是前任同僚,又是至交好友,这次还要同心协力做一件大事,我便自作主张将您的住处安排在了姚大人的隔壁。您且先去休憩,待去了身上的疲乏,咱们再徐别情也未尝不可。”
马长风也不矫情,干脆利索地起身告辞,下去休息去了。
刚刚送走马长风,小二胡就跑进来禀告:“殿下,有一个姓王的豪商,拿着张布政使的名帖前来拜访,说是来跟您请罪的。”
姓王的,拿着张承方的名帖,过来请罪?
哦,原来是他啊。
主动过来,看来是想明白了啊。
她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梢,“宣进来吧。”
王豪商名叫王玉哲,名字起的文气,只可惜本人长得五短身材肥头大耳,着实配不上这个名字。
他此次可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还有两个长相一模一样,且极为秀美清隽的美少年,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
小二胡刚出来,王玉哲就忙不迭地又塞了一个荷包过去,擦了一把脑门上的热汗,陪着笑脸道:“敢问公公,殿下可否拨冗相见呐?”
“王员外跟咱家走吧。”
小二胡看了一眼那俩少年的动作姿态,就明白王玉哲带着俩人过来的意图。
他忍不住在心里感慨,都说无奸不商,看看这位多会钻营,别人都还没想起来走这条道儿呢,这位不但想到了,还已经开始付诸行动了。
想起自家殿下看见长得好看的人,都会变得温和两分的态度,小二胡不由得多看了那俩少年一眼。
长得真不错,说不得啊,这姓王的还真的摸着门道儿了呢。
王玉哲带着人来到了殿门口,很有眼色地吩咐两个美少年:“在这儿老实等着,不许出声,不许瞎跑,听到没有?”
“是,义父,我们知道了。”
吩咐过俩人之后,王玉哲才理了理衣襟袖口鬓边帽檐,微微躬着身子,姿态谦卑地走进殿中。
“草民王玉哲,给宁国公主殿下请安,恭请殿下金安。”
闻骁打量着这个长得跟冬瓜一般,穿着打扮全是普通棉布,身上没有一点金玉装饰,看着颇有几分寒酸的男人,并没有立时叫起,就那么任由王玉哲在地上跪着。
看这朴素的模样儿,一点都看不出来此人身家豪富,是大周最大的粮商之一,家中财富怕是能顶半个国库了。
打量了半晌之后,闻骁笑了。
她笑着说:“王员外快快请起,我这些日子连轴转,忙得眼珠子都沤下去了,这一不留神就又迷瞪了,怠慢王员外了啊。”
王玉哲心知闻骁这是在隐晦地表达不满,想起儿子这次回家之后跟他说的那番话,就算再借他俩胆,他也不敢因此对闻骁心生不满啊。
他赶忙赔笑:“殿下哪来的话,言重了言重了。您为国为民操劳不休,草民本不该前来打扰的,奈何犬子年少无知,犯下错事冒犯了殿下……”
说起这事儿,王玉哲就恨不能时光倒流,回去把那不省事的儿子给打断两条腿,免得他出去搞出这么大的岔子,落了要命的把柄在别人手里,害的他现在得战战兢兢,低三下四地来哀求这位殿下放他们家一马。
闻骁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
她真想告诉王玉哲,哪怕你现在回去把你儿子打死,今日这一劫你也是免不了的。
既然你早在二十多年前,就被那暴利冲昏头脑,大着胆子里通戎狄,将大周的粮食贩卖给戎狄,那么今日。你必定会落到我的手中。
“都到这一步了,咱们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
闻骁从青蘘的手中结果一沓子证词和账本抄本,推到了王玉哲的面前。
“在听到我的传话之后,你既然选择过来,想必已经是有了明确的选择。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里通戎狄勾结番邦是什么罪名,你心里不会不清楚。这些证据桩桩件件都是真,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马,只要我把这些东西交给越王殿下……”
闻骁笑弯了眼睛,“你猜猜,到时候先杀你的人,是国法律典呢?还是我那位好太子哥哥的岳父大人呢?”
王玉哲冷汗滴答滴答往下落。
他心知,这位殿下没有在开玩笑,这样要命的东西一旦交上去,不管是国法还是吴家,都绝对不会让他有好下场的,倾家覆灭之祸近在眼前了。
王玉哲嘴里好似生吞了黄连一样的苦,“殿下想要打开天窗说亮话,那么还请您直说吧,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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