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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90-100(第10/17页)
自知的废物。在地方上还好,只需要他做个人形图章即可,只要房太太做的隐秘些,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察觉。可若是升入中枢,李汶就得在衙门里朝堂上打转了,到得那时,他要是再捅出什么篓子,房太太就算想阻止都来不及了。”
说到这儿,闻骁忍不住叹了口气。
之前的那个江夫人,还有现在这个房太太,俩人都是既有野心,也有本事的女人,但囿于世情不允,她们都只能藏在男人的身后,依靠男人的名头,借着男人的身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满足自己的野心,因而处处掣肘,桎梏重重。
太可惜了。
“……我这次大清洗过河南之后,总是要留下一部分罪不至死且本事不俗的官员来安抚人心的,这个李汶就是打头儿的那个。这位房太太既然有野心有手段,又是个极为识时务之人,那我何妨给她一个机会,让她尽情施展自己的才华本领呢。”
沈珺恍然大悟道:“多谢殿下赐教。”
他把亲手切好的蜜桃推了过来,用银叉子插了一块,递到闻骁的嘴边,笑着说:“有劳殿下为我解惑,吃块桃子润润喉吧。”
桃子特有的清甜缭绕在鼻端,这样近的距离,闻骁的唇。瓣仿佛都能感受到桃肉湿漉漉的汁水。
闻骁侧眼看去,就坠入了沈珺那笑意盈盈的眼中。尽管理智叫嚣着此刻众目睽睽,此举颇为暧。昧怕是不妥,她应该不着痕迹的化解拒绝才对,可是被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期待地看着,闻骁还是没能拒绝对方。
没办法,闻骁总觉得她若是此刻拒绝了送到嘴边的这块桃子,沈珺就会受到很大伤害似的。
只,只是一块水果罢了。
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有人专门替她验毒,也是合情合理应当应分的,对吧?
闻骁反复默念着君臣相得四字经,默默地张开嘴,任由沈珺把桃子送进了她的嘴里。
这块桃子才刚刚咽下去,沈珺得寸进尺地又插了一块,递到了她的嘴边。
她是真想回到过去,给自己两拳:让你当初搞七搞八,看看,沈珺那样腼腆守礼的一个人,被你带成什么样子了啊!
奈何时光无法倒流,自己做的孽自己受着。
闻骁只能尽量把神情放得足够自然,学着圣上接受宫娥伺候用膳时那股子理所应当的模样,接受着沈珺一块又一块的水果投喂。
眼看着一个桃子喂完,沈珺又拿起刀子奔着那盘子香瓜而去,闻骁正在头皮发麻之际,众人的送礼贺词拜寿请安终于告一段落,李汶的出声打破了闻骁的困境。
他捋了捋美髯,笑着说:“今日各家齐聚一堂为殿下贺寿,但只干巴巴的说寿词未免太过无趣,臣看在场有不少少年郎君与殿下同龄,不如就由这些同龄人一展所长,送殿下一场欢欣如何?”
这话说得赤。裸至极,但也极为符合来客们的心意,一时间大家都眼神灼灼地看向闻骁。
闻骁今儿过来,就是为了把这群人拖在此处,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就算李汶不出声提议这个,她也会想办法给这群人递话头,让他们来这一出的。
她扫视过在场的众位少年郎君之后,脸上挂着一丝期待,笑着说:“逗我欢欣不过是李大人的一番戏言,不过,我观在座各位郎君皆是一表人才,人中龙凤,不知我可有这个福分,见识一下各位的才情?”
这一番表现和话音,简直就像是给那些奔着闻骁而来的人吹响了冲锋的号角。
场面一下子就变得热闹暧。昧了起来。
大家铆足了劲,要博得闻骁的欢心。
有作诗赞叹闻骁的美貌堪比洛神的,有现场就提笔作画把闻骁画成神女下凡的,有把现场他人所作诗词写下来展现书法技艺的,也有那会武艺的现场就开始舞刀弄枪的。
这一类占据了九成。
剩下那一成,就属于是聪明人。
这群聪明人几乎都是出自官宦世家,属于官家子弟,父祖在朝野为官,多年耳濡目染下来,只要不是脑子蠢钝之辈,无论如何都是要比那些普通豪强之家的孩子懂得多。
更何况,这次能被送来闻骁身边为家里博前程博利益的,就没有脑子不好用的。他们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直白又赤。裸,像一只求偶的孔雀一般疯狂地冲着闻骁开屏。
他们是含蓄而委婉的,也是另辟蹊径的。
早在家人的言谈之中,这群年轻人得知,这位宁国殿下虽然是女儿身,但其野心城府心机手腕,样样都不输于男人。
如此一位殿下,你若是想要打动她,要么就像男女位置互换那样,就算你啥也不会啥也不懂,只要你长得一副倾国倾城的貌,那也可以以貌得逞;要么你就得像个臣属那样,腹中有才华,脑中有想法,同她想到
一处去,明白她所感兴趣的东西,做她感兴趣的事,说她感兴趣的话。
倾国倾城的貌……
纵然他们一个个也是自信之辈,在这一点上,大家还是颇有自知之明的。
莫说倾国倾城了,他们就算是精心打扮过,也比不上这位殿下。身边的纪崔二人,更别提人家身边带着的那位美貌绝伦的沈督主了。
既然以貌得逞走不通,那就走另一条。
所以他们谈论的都是当地的政务,尤其是关于闻骁现在管辖的新粮种一事。
对此,闻骁也是乐见其成的,甚至是明确地表现出了鼓励的态度,让这群人更加放心,畅所欲言。
因此这群人说着说着,有不少早已忘了过来的目的,真情实感地为了自己的想法同别人争论了起来。
“……综上所述,殿下,草民以为,如新粮种纵使再好也不可轻易推广,一蹴而就这样的事情听起来爽气动人,但这关乎黎民百姓的生计口粮,万万要慎之又慎方可。”
说这话的是一个清癯的年轻人,看打扮虽然已然及冠,可长了一张秀气的娃娃脸,离得近还能看到他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细绒未曾褪。去。这会儿他同人真情实感地争辩过一番后,脸颊耳垂都微微地泛着红,看上去就愈发显得稚气了。
闻骁抬起手往下按了按,示意对方不要激动,先缓口气。
然后她才笑着说:“若我没记错,你姓韦,名舟,字自牧,你父亲韦大人是开封府知府,可对?”
韦自牧没想到闻骁居然知道他姓甚名谁,连他爹是什么职位都一清二楚。
被这么一点,他才想起来自己今天过来,不是为了君主面前奏对,而是要打动这位公主殿下芳心的。
在想起这事儿之后,韦自牧忽然发现自己面对的公主殿下,是一位长得极美,笑起来那么好看,待人态度可亲温和的少女。
这下,他的脸就更红了。
“回,回殿下的话,您说得没错,草民韦自牧。”
闻骁点了点头,语气越发平易近人了些。
“你父亲在劝课农桑上是一把好手,自打他就任开封府,这四年来当地的收成一年好过一年。往年当地一到春荒当地百姓就拖家带口去流窜乞讨这样的事情,在他就任两年之后,便彻底消失了。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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