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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80-85(第8/11页)
这样的差事,如果做好了,那可是活万民的功劳。
单看早前宁国殿下祈雨成功,就有半个大周的百姓给她立生祠,就可以知道对于百姓们来说,若是有人能让他们吃饱肚子,家里有更多的存粮,那这个人就是天神下凡!
尤其是这奏章里面写得非常仔细,看得出来,起码这些都是被宁国殿下的验证过,觉得没有问题,大有可为才写了奏章呈上的。
只要把这个差事给拿到手……
吴贤甫看完奏章之后,心中大喜。
在心里谋划一番之后,立马站出来,先是对闻骁大吹特吹。
“宁国殿下慈心悲悯,心系黎民,真乃皇嗣的楷模啊!这让老臣看着,心里都……”
吹捧完闻骁,又对圣上好一通歌功颂德。
“……不愧是金枝玉叶,天子血脉,宁国殿下如此能干,都是因为深肖圣躬之故啊。”
最后,才图穷匕见:“我看殿下奏章上说,毕竟事关重大,不能轻举妄动,最好是要圈出一块实验地来。在这处先实验个一两年,收集到大量成熟的经验之后,再行推广全大周。”
“老臣觉得,殿下此言真是老成持重之言。这件事定要选派一位沉稳细心之人,前去主持监督才是。”
吴贤甫看了一眼还有点摸不清状况的太子,硬着头皮,厚着脸皮将太子一通好夸,最后说:“依臣来看,这个人选非太子殿下莫属。”
太子虽然还有点搞不清状况,但是这几年被吴贤甫也训出来了,听到吴贤甫说这个差事非他模式,他赶忙出列:“儿臣定然尽心竭力,绝不辜负陛下的期望。”
这俩人一唱一和,就好似这事已经是他们掌中之物了似的。
孙懋听着,无名之火就蹿了出来。
“吴大人自说自话,怕是不好吧。”
孙懋看着一旁神色未动的闻骁,不由得想起长子孙均培,眼泪差一点流了出来。
若是均培我儿在世,这样的好差事我无论如何都是要争过来,放在他手里的。
苍天无眼,苍天无眼啊!
不管心里再如何悲怆,孙懋还是只能把闻骁往前推。
“吴大人也说了,宁国殿下慈心悲悯,心系黎民,又是老成持重之人,并未急于求成。这些是宁国殿下发现的,那么最清楚如何去做,如何推行的人选,唯有宁国殿下啊。”
孙懋阴着一张脸,满脸都写着‘老子今天就是要来搞你’,一开口就把吴贤甫和太子给怼了回去。
“吴大人,您这个做泰山的,想给女婿捞功绩无可厚非,反正您年纪大不要脸。可太子殿下,宁国殿下可是您的亲妹妹,您这个做兄长的,嘴里说着照顾妹妹,实际上在抢妹妹功劳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这就是您所谓的宅心仁厚?”
“孙国公,你,你……”
太子是个笨嘴拙舌的,面对突然性情大变,啥难听说啥的孙懋,他有点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吴贤甫也被噎到了。
他看着神情阴鸷,满脸跃跃欲试,仿佛就等他开口,好找个由头跟他干仗的孙懋。心知,孙懋这是没了倚重的长子,想争也没人选去争,破罐子破摔,反正只要别让太子得利就行。
若是别的什么,吴贤甫也不介意拱手相让,以此交好这位被圣上推出来添补鲁王空位的宁国殿下。
但这件事能够带来的利益太大了,他是一定要争过来的。
于是,孙吴两党又把大朝会变成了菜市口。
闻骁看了老半天的戏,余光瞟到圣上的眉心又不自觉蹙了起来,放在御案下的手也烦躁不安地揉搓起了袖边的纹绣,就知道火候到了。
她朗声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把此事交给别人去办了吗?”
闻骁很不客气地把吴党中蹦跶的最欢的几个点了出来,挨个说他们这几年办差都出了哪些大纰漏。
一桩桩,一件件,无论他们当初做的多么隐秘,掩盖的多么完美,这会儿都被闻骁一一揭穿,摆上了台面。
呼啦啦,又跪了一大片。
吴贤甫心中陡然一惊。
是了,他怎么尽顾着孙懋,浑然忘了,这位殿下本身也不是好惹的主儿。
人家背后站着手握监察天下的锦衣卫的沈珺!
暂时不想撕破脸皮的吴贤甫熄火了,孙懋摆明车马就是要站闻骁这边去恶心吴贤甫,最大的两派都消停了,朝中自然没有人敢再冲着这事儿伸手。
“既然众位大臣都没有异议,那这件事,就先由我来处置吧。”
闻骁站在上首,神情睥睨地看着朝堂众臣,上位者的压迫感顿时压了下来。
其他人能说什么呢,被闻骁这么来回抽了几巴掌,他们也恢复了冷静,开始理智地在心里权衡起来。想想看,人家这位公主手里攥着刀,裴家大堂里的血泊还未干透呢,他们还没有当第二个成国公府的打算。
闻骁顺理成章在众臣面前,将这桩差事过了明路,捏到了自己的手里。
在众人或明或暗的眼神打量中,她不着痕迹地朝着御座侧面看去。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大红织金曳撒,姿态恭谨,神色谦卑的身影。
她想,真舍不得啊——
作者有话说:今天有点晚,抱歉抱歉
爱你们
第84章
“……小小年纪思虑如此之重,晚上肯定睡不好!肝气郁结,脾气不调……”
何老越诊脉脸
越臭,他就不明白了,闻骁年纪轻轻一天天哪儿那么多事情需要操心,也不怕给自己熬干了。
闻骁赶忙赔笑脸:“好多了好多了,自打上次服用了何老您开的方子,这几日到点就睡,睡觉也踏实多了。”
“呵。”
何老都懒得拆穿她,反正这病在心里,病人自己愿意熬着,他总不能天天晚上算着时间,过去给人打昏吧?
“伸手。”
“哎。”
闻骁老实伸手。
何老把早就用烈酒浸泡过的锋利小刀拿了出来,问她:“真不用麻药?”
“何老,你只是划一道口子取血,不是要剜我两块肉,别搞得这……”
“殿下。”
沈珺刚过来,就听到这话,很是不赞同地瞥了闻骁一眼。
而后才温和地请教何老:“若是可以,还请您给殿下用些麻药,她怕痛。”
闻骁被沈珺那一眼瞥得有点莫名心虚,听到沈珺这话,马上就支棱起来了。
“我不怕。”
她哪里怕痛了?
她从来都不怕痛的好吗?
“狸奴你不要胡说,我从来都是不怕痛的。”
沈珺笑着把闻骁按回去,让她躺好,“嗯,好,我知道了。”
然后,才扭头对何老说:“麻烦您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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