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80-85(第3/11页)
”
“裴统领。”
闻骁反手挥刀,宝刀削铁如泥,寒光一闪,裴清的耳朵就飞了出去,血流如注。
在裴清呜呜咽咽的痛呼声中,闻骁笑着问裴础:“据说裴统领与妻子感情甚笃,俩人育有四子一女,长子眼看着就要满十六岁,长女已然及笄定亲了,对吗?”
若是闻骁一来就七情上脸喊打喊杀,怒火冲天地要血债血偿,裴础心里反而不是很怕。
因为这说明关于裴家的事情,这位宁国公主并没有全盘掌握主动权,甚至都没能拿到处置裴家的权力。
如果是这样的,那裴家总有一争之力的,哪怕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死了,好歹也能想法子保住裴家的孩子们。
烂船尚有三千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裴家无论如何也是大周国公之一,更是精心盘踞准备了上百年,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就被闻骁打死打散。
在这些日子里,裴础一边想法子准备跟闻骁鱼死网破,一边不着痕迹地将自家能撒的人,全部偷偷撒了出去。
这些人手会负责想法子解救裴家的孩子们,然后带着裴家的这些血脉前去寻找裴夙。
这样一来,不管日后子侄们是蛰伏下来好好生活也好,是跟随裴夙一起,带着裴家多年积攒的家底和兵力,举反旗打天下也罢。
起码裴家不至于全军覆没,断了根苗。
可是,这会儿看着闻骁不紧不慢的态度,裴础的心一点一点朝着深渊落了下去。
只有胜券在握,彻底掌控局势的人,才会有这样的姿态。
当听到闻骁漫不经心地削掉老父的耳朵,同时提及他的几个儿女的时候,裴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背。
裴砌梗着脖子,不顾锦衣卫架在他颈边的利刃,恶狠狠地道:“我们棋差一招,落到如今的地步,要杀要剐都随你。但是宁国公主,我劝你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那侄儿还没有被你抓住。你今日若是胆敢对我裴家子嗣动手,他日定有你悔恨莫及的时候!”
这话里的威胁简直明明白白了。
裴础见闻骁扯起嘴角,轻轻一笑,就觉得大事不妙。
果然,闻骁笑着对裴砌说:“十三年前,你还不满十六,想必我母亲的死你是没资格插手的。”
“我……”
裴砌想说的话只蹦出来一个字,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了。
他只觉得自己高高地飞了起来,能够看到跪在他前面的二哥那满脸的泪水。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老三!”
裴硕和裴础惨痛叫喊。
裴清更是呜呜咽咽地,像只死而不僵的虫子一般,努力地朝着裴砌的尸首蠕动。
谁也没有想到,这位公主殿下嘴里一点烟火气都无,下手却是如此狠辣干脆。
裴砌就算沦落为阶下囚,可还未被圣上免官,是大周朝堂的正三品大员。
闻骁居然疯成这样,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她就挥刀砍掉了裴砌的头颅。
肆无忌惮。
闻骁微微侧身躲开了自裴砌脖颈上喷薄而出的血柱,甩掉了刀身上的血迹,而后笑着把刀架到了裴硕的脖子上。
继续问裴础:“好了,现在裴统领可以跟我说说,当初到底是谁,想出了要用我母亲性命,博取圣宠这个计划的。好好说,我身子不好,砍人脑袋太累了,下次怕是更愿意去慢慢削一削人肉。”
“殿下。”
裴础侧着脸看着裴砌的尸体,闻着满屋子浓郁的血腥气,哑着嗓子讲述了当年的事情。
经过一百多年的消磨,裴家虽然还顶着国公府邸的头衔,但实权却是越来越小。
裴清说好听点是历经三朝的老臣,说难听点,就是除了身子康健活得久会缩头,没啥别的本事。
至于圣宠这玩意儿,圣上身边前有太后娘家的吴家,后有先帝倚重留给圣上的辅政大臣,天下承平日久,裴家总共也就拢在手里的两个营团,又算得了什么呢。
自裴夙在裴家先祖相隔三甲子后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裴清的心底就莫名燃起了火焰。
若说他以前为造反做准备,还只是碍于先祖的遗训在敷衍了事的话,等到裴夙出生,裴清就彻底变了。
想造反,光手里这点兵权可不行,没有圣宠爬不到高位更不行。
一开始,裴清想着把闺女送入后宫。
但他闺女虽然长得秀美,性子却像极了裴硕这个长兄,笨嘴拙舌就算了,还不是个内秀的,根本没有获得圣上的欢心,还没来得及得宠,就已经失宠了。
裴清生气憋闷,但有什么法子呢,亲闺女就那样儿,他也没法儿亲自上阵去替闺女争宠啊。
许是裴家的运到终于到了。
先是圣上破罐子破摔打算当个昏君,紧跟着皇后殿下一再忠心劝谏,惹恼了圣上,圣上丢了面子,心中暗暗生恨。
裴清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他能利用的机会。
而作为裴家智囊的裴础,在二十出头的年纪,就能根据父亲所说的种种情况,摸准了圣上的性子,制定下了这样一个狠辣恶毒的主意——让圣上对皇后起杀心,然后,再借着圣上的手,将皇后杀死。
皇后可是被百官推崇的皇后,而圣上因为忠言逆耳就能暗害发妻,这样的龌龊事日后一旦揭穿,圣上这样昏聩的帝王还值得他人效忠吗?
裴家替圣上分忧,不着痕迹地就解决了圣上的心腹大患,这样的忠心和体贴,难道不值得圣上喜爱并重用吗?
果然,自此之后,裴家得了圣上的青眼,平步青云,手中掌握的兵力越来越多,实权也越来越大……
裴础没有丝毫隐瞒,将这些一一都说了出来。
甚至,他将自己如何制定害死皇后一石二鸟的计划,都说的清清楚楚,未曾含糊其辞。
“殿下,当初的事情就是如此。既然殿下说只诛首恶,那还请殿下看在微臣识时务的份上……”
闻骁点了点头。
果然如此。
在发现母亲死亡背后有裴家的影子,闻骁就做过种种猜测了。
现在同裴础的招供一对比,没有出入。
不过么……
“裴统领,你疼爱幼弟,敬爱兄长,恨不能事事都为他们抗下来的这份友爱,我很是欣赏。”
闻骁扭头看着一脸颓丧都不失老实人模样的裴硕。
手腕一动,弯刀便飞舞成了一团银光。
伴随着闪烁的银光,裴硕嘶声惨叫起来,血花碎肉自他身上飞溅而出。
“殿下!”
裴础想要扑过去阻止闻骁的暴行,他才刚有动作,就被沈珺一脚踹飞了出去。
一炷香过去,裴硕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人就像活生生被刮掉鱼鳞的大鱼,苟延残喘地瘫软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