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给我当皇夫: 80-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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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永宁仓。

    从前闻骁说大周被圣上糟蹋的千疮百孔,这话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有。

    常平仓是每个州府囤积存粮,除了在灾年

    之际用来赈灾之外,还有就是在年景不好时,平抑粮价,周济百姓用的。

    而永宁仓的存粮,则是囤积给边关和当地州府的军粮。

    这两个官粮仓,一个事关百姓生死大事,一个事关边境军力安稳与否。

    可单单兖州一府,这两个官粮仓的存粮,连定额的三分之一都不到,其中还有一半还被人偷换,变成了霉烂的没法儿吃的烂粮。

    由此可见,整个大周的官吏都已经腐败到了何等地步。

    烂成了这副样子,也难怪五年之后,大周七十万大军居然被戎狄拼凑起来的,区区六万兵马就给打得落花流水,望风而逃,让人家大军长驱直入,打到了中原腹地。

    “他们还来信报喜,说是山东境内其他几个地方的两仓,最迟也能在秋收之后,填个七八成。”

    闻骁笑着冲沈珺拱了拱手:“这都多亏了督主你高举长刀,劈开了山东的贪腐脏污,将那些魑魅魍魉都吓破了胆。”

    沈珺将热帕子收起来,面对闻骁的马屁不为所动。

    等闻骁吹捧结束,才一撩眼皮子,深深地看过去。

    他道:“既然殿下知道,我的屠刀管用好用,为何这次决定去河南行省,却不愿意带我一起?”

    闻骁怎么可能说真话呢。

    她眨了眨眼,在沈珺那清凌凌的眼神中,笑得毫无破绽。

    “我去河南一是打算查贪扩隐,为即将到来的秋汛做准备。二来,也是为了暂且避开朝中的纷扰与窥探。”

    这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现如今,吴党盯着我,孙党盯着我,圣上也盯着我,容不得我出一丝差错。朝野上下,我唯一信任的只有你,因此,须得劳烦你在朝中替我把持着风向。”

    见闻骁说得这般有理有据,语气虽然温柔,却带着不许人违逆的强势,沈珺便知道,这件事再无转圜的余地了。

    虽然听到闻骁说他是她唯一信任的人,这让沈珺的心里一甜。

    可是一想到,闻骁这次离开,没个一年半载怕是回不来。再加上俩人各自都有正事要忙,这期间见面相处的时间怕是寥寥无几,沈珺就有些失落。

    可这是此行关乎数十万百姓的死活,这是闻骁必须肩负的责任。

    沈珺也只能将失落压在心底,默默点头应是。

    送走沈珺后,闻骁推开窗户,负手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夕阳一点点落入地下,将最后一丝余晖也扯进黑暗中。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

    转过头,笑着安抚一脸担心的白芷:“姑姑,我心里的事儿多着呢,您不用总是这么担心我。”

    “哎,殿下说的是。”

    白芷轻轻咬了咬舌尖,把心中的不忍和冲动打了回去。

    “姑姑去通知言蹊吧,告诉他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

    “是。”——

    作者有话说:何老:你俩在老鳏夫面前搞这些,礼貌吗?

    第85章

    吴珈蓝一脸好奇地看着骑马骑到一半,就喊着说累了腰疼,厚着脸皮蹭到殿下辇轿上的纪言蹊。

    在小说里,这位‘貌若好女心思阴毒’的纪公子,就是女配‘闻骁’的一条舔狗,舔的那叫一个认真投入,毫无尊严。恶毒女配那样一个蠢笨的人,之所以在前期能蹦跶那么久,做出那么多害人的事情来,都是因为这位纪公子在背后给她出主意支招儿。

    现实和小说剧情差距太大了,吃过好几次教训的吴珈蓝,现在也不敢什么都往剧情上面套了。

    经过这一路上的观察,吴珈蓝发现这位纪公子很明显也不是小说里写的那样。

    貌若好女是有的,但心思阴毒是没的。

    同殿下关系好是有的,但毫无尊严的舔狗是绝对没有的。

    吴珈蓝甚至觉得,这位纪公子就是一个根本没有开窍,甚至对男女之别都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概念的人。

    比如这会儿,他扶着腰爬上车,一边在嘴里给殿下行礼,一边轻车熟路地爬上软塌葛优瘫着了。

    见吴珈蓝看他,纪言蹊还非常客气地问:“可是我占了你的地方了?”

    说着,还起身挪了挪,意思是我要是占了你的地方,那不好意思,喏,我还你一半儿吧。

    吴珈蓝被这个奇怪的操作给震惊了。

    自打穿书,她碰见的没一个男性生物,无论年纪大小,都喜欢搞个什么男女有别,别说这种靠得很近的同席而坐了,就算是单独待在同一个空间,那都是不合礼数的举动。

    可纪言蹊现在非但爬到全是女人的车驾里来,坦然自若地往软塌上一瘫,甚至还要分她一半坐席。

    神情坦荡,态度自然,就像她在现代时,遇到的大多数同龄男同学一样。

    吴珈蓝想起自己这些日子的疑惑,又想起眼前这位仿佛是她接下来一段时间的老师。

    她偷瞄了一眼正在里间专心批奏章的闻骁,小心翼翼地挪到纪言蹊身边去了。

    “纪公子。”

    纪言蹊看着吴珈蓝手里捧着的瓜子,决定这次不计较吴珈蓝的失礼。

    “叫先生。”

    “哦,纪先生。”

    吴珈蓝凑过去,压低了声音,问纪言蹊:“先生,你知道殿下为啥最近心情不好吗?”

    纪言蹊磕着瓜子的手顿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道:“你跟她一样是个姑娘家,又天天跟着她,你都不知道为啥,我怎么可能知道。”

    “可,可是殿下办的都是大事,有些事情我不懂她就不会同我说,但会同纪先生你说的呀。”

    一想到这些日子,她总是能不经意看到殿下神情忧郁,那双时刻晴朗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云,吴珈蓝就觉得难过。

    她试探着问了几次,殿下却都避而不答,反而还用检查课业来吓唬她。

    吴珈蓝见纪言蹊磕瓜子磕得满意,马上打开荷包,从里面掏出了临出发前,她花钱请膳房里的御厨帮忙炒得各式干货。

    “先生您尝尝,这个瓜子是绿茶味儿的,这个是焦糖味儿的,这个是奶油味儿的……还有还有,这些是剥好的瓜子仁,蟹黄味儿的。”

    纪言蹊长了一副不食人间烟火小仙男的外表,实际上本人又土又俗,最爱吃喝玩乐。

    吴珈蓝拿出来的这些干货,他还真没吃过,有点儿稀罕。

    见他吃得开心了,吴珈蓝还特别贴心地跑去倒了一杯凉茶,“干货吃多了容易上火,先生喝点儿我煮的凉茶吧,问过太医了,是有用的方子。”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就算是纪言蹊也不能免俗。

    吴珈蓝愁眉苦脸地说:“先生,殿下这些日子,很难过的。我看着也觉得心里难过了,我可不信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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