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给我当皇夫: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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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的锦衣卫,还有几十具七窍流血的尸体,以及一个被卸掉下巴,嘴里塞了木枷,被五花大绑的青年男人。

    他一回来,就发现氛围不对。

    “齐大人,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

    不到三日的功夫,就好似老了十岁的齐胥明白沈珺问的是哪个殿下。

    他哑着嗓子道:“宁国殿下本就病体虚弱,之前又太过激动,昏厥过去了。不过,御医说没有大碍,好好休养上一两个月,也就恢复了。”

    看到沈珺陡然放松下来的神情,齐胥在羡慕之余,唯有苦笑。

    你的殿下是没有大碍,可我的殿下却……

    他举起手,使劲搓了搓脸。

    事已至此,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此事的起因以及幕后黑手是谁。

    在接受了闻博薨逝这

    个事实之后,齐胥带着人去查看过了事发的那座被掀掉大半的山头。

    虽然他收下并没有用过火铳火炮之人,但大家逢年过节也是点过烟花爆竹,对于那股子火。药爆。炸之后,特殊的呛鼻气味儿还是熟悉的。

    幸亏最近两日天气不错,没有下雨,齐胥一行人循着火。药味儿,找到了爆。炸遗留下的种种痕迹。

    这些痕迹无一不在述说着,此次意外非是天灾,而是人祸。

    可到底是谁能干出这等胆大包天,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齐胥想破了头也想不通。

    要知道,若说这世上有谁想要了闻博的性命,那就只有太子和越王了。

    可是,此行不但有闻博,还有太子的小舅子以及越王的亲舅舅。

    除非太子或者越王失心疯了,才会不顾及亲人的性命,就孤注一掷地非要弄死闻博。

    可这俩人,哪个是失心疯的主儿?

    就算是失心疯了,他们身边的人也绝对不会让他们干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齐胥看着同样惨死的吴颢,还有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就剩一口气吊着的孙均培,只觉得自己完全没有头绪。

    他只能盼望沈珺能够抓住凶手的踪迹,给他一个答案。

    “沈督主,敢问这些人便是下手炸山之人么?”

    齐胥盯着那一堆七窍流血的尸首,心中立马明白了这些人的身份——死士。

    虽然朝廷发了许多法令,不许人私下豢养私兵死士,可是富贵人家总有那心怀鬼胎之人,会悄悄豢养死士,以此来替家里做一些见不得光见不得人的脏事儿。

    虽然家里的事情他不大上心,可齐胥知道他爹也是随大溜悄悄养了一批人的。

    这些死士最大的特征就是牙内藏着剧毒,为了保证不泄露主家的秘密,一旦失陷被俘,他们会在第一时间咬碎后牙藏着的剧毒,以死保密。

    齐胥把视线落在了被卸掉了下巴和四肢,嘴里塞着口枷,五花大绑的青年男人身上。

    他几乎是惊喜的。

    没想到沈珺的手段如此莫测,居然能在一众死士中扣下了一个活口!

    沈珺摇了摇头:“此人不是死士。”

    “不是死士?”

    “我查过了,他的手上无茧,右胳膊还是废的,提笔怕是都吃力,更别提动武了,能确定不是死士。许是运气好,我看那群死士们最开始一直在保护他,便使人从背后包抄,赶在那群死士同归于尽之前擒了他。”

    齐胥精神大振,此人相当重要,怕是背后之人的心腹!

    看到齐胥几乎要用眼神把人给剐了,沈珺赶忙拦了一手。

    他向齐胥致歉:“此事非你我二人就可以处置的,这人我便先押在手边,待回京之后交由圣上发落,还请齐大人莫怪。”

    齐胥别过脸,深呼吸片刻,才把自己沸腾的杀心压了下去。

    “鲁王殿下薨了。”

    经御医查验,闻博的致命伤在腹部。

    他们推测,虽然那太监护住了鲁王殿下的背部,但由于辇轿翻滚了一圈,鲁王殿下在翻滚中腹部撞到了一旁的香炉脚上。因为背上还压着一个人,冲击的力量变得更重了,所以那一撞,撞破了鲁王殿下的脾脏。

    得知这个答案的时候,齐胥都哽住了。

    合着闻博之所以会死,是因为那太监忠心护主?俩人叠加在一起的体重加大,导致闻博撞过去的力度太大,撞碎了脾脏?

    可一想到那太监几乎被砸成烂西瓜的脑袋,齐胥又没法说闻博是被这个太监害死的。

    毕竟,要是人家不扑过来,头被砸成烂西瓜的就是闻博了。

    什么叫做必死无疑,这就是了。

    若不是御医们再三查验,得到的答案都是这个,齐胥都没法儿相信,闻博的运气居然能差到这个地步。

    “吴大人被当场砸死,孙世子虽然还活着,但御医说他伤在头上,至今昏迷不醒,怕是伤到了脑子,也就吊着一口气,不知道什么时候,这口气就断了。”

    沈珺越听,表情越紧,甚至到最后脸上无法自控地泄露出了些许庆幸。

    面对这等惨剧,他本该哀婉痛惜的。

    但是,一想到事态如此惨烈,而自家殿下居然好运地躲过此劫,沈珺就没法不庆幸。

    “咳,是沈某失礼了。”

    对此,齐胥纵然有些不虞,但也能理解。

    他干脆先行告辞:“沈督主此行辛苦了,我便不耽搁您的时间了。”

    沈珺别过齐胥,直奔闻骁的院落。

    是的,他们现在一行人所在之地,便是闻博临死之前,心心念念想来舒服休息的河间府驿馆。

    闻骁住在最深的一处院子里。

    院子里飘荡着浓郁的药味。

    “来,喝药。”

    躺在病床上,面青唇白之人并不是闻骁,而是吴珈蓝。

    闻骁素来对身边的人都非常体贴,自打吴珈蓝请命要给她做火。药,她就已经做好了打算,绝对不会让吴珈蓝亲自看到火。药爆。炸的场面。

    要知道,这丫头可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没杀过的人,要是让她亲眼看着自个儿做出来的火。药炸死了人,她怕不是得疯掉?

    所以,早在动手之前,闻骁就命白芷把吴珈蓝给药晕过去了。

    果然如闻骁所料。

    吴珈蓝醒来以后,得知自己做的炸。药不单单是用来炸掉半座山头,而且还带走了好几条性命,伤了近百人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傻掉了。

    虽然未曾亲眼直面那个场景,可在周围人的口述中,吴珈蓝还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早就知道,争权夺利政治斗争的路上必然是充满鲜血和死亡的。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知道归知道,真的有一天她参与进来之后,会是这样的恐惧和内疚。

    短短三日,吴珈蓝就被内心的情绪给折磨得憔悴了许多。

    闻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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