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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60-70(第6/29页)
想来,以这两党打生打死多年的默契,肯定会不约而同想要派人跟着老八一起,前来查探此事的。
现在,就看纪言蹊能给她把这两党中的哪些人骗过来,一起看裴夙的表演了——
作者有话说:沈狸奴,辛辛苦苦挣钱攒嫁妆不说,还得费尽心机给自己挣一个名分,苦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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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更,六点还有一更
第63章
纪鸣一下衙,就看到自家儿子甩着破扇子,拎着马鞭,又要颠颠往出跑。
“干什么去!”
“儿给父亲请安。”
纪言蹊一看到老爹那张黑漆漆,用来审犯人专用的脸色,就在心里叫苦:老爹不是刚接了山西那个耸人听闻的赘婿灭岳父家满门的大案子么,怎么不好好待在大理寺审案,跑回家作甚。
“跟我进来!”
接到这么一个骇人听闻、灭绝人性的大案子,纪鸣的心情本就不好。
这会儿一回家,看到又要跑出去浪荡的儿子,简直是给他的坏心情雪上加霜。
纪言蹊灰溜溜地跟着纪鸣往回走。
“老爷回来啦。”
纪夫人是个充满江南水乡气息的美貌女人,纵使年过四旬,额角眼睛均已生出细细的纹路,却并未有丝毫损伤她的美貌,反而为她平添几分成熟的风韵。
如同她那温柔和婉的长相一样,纪夫人的脾气也是极温柔可亲的。
她操着一口至今还未改过来的吴侬软语,笑语盈盈地问候过丈夫,一边给丈夫斟茶,一边笑眯眯地对儿子说:“满满不是说要去访友,怎么同你爹爹一起回来了?”
“访友?访个屁!”
纪鸣本来要吼,可是看到一旁水一般的夫人,又赶忙压低了声音,瓮声瓮气道:“我也不求你年纪轻轻就中个进士,可你好歹得上进吧?再有一旬便是春闱,你当年那些国子监的同窗友人们,全都在专心备考,只有你!二十啷当岁的人了,一天天还没个定性,就知道……玩!”
纪言蹊笑嘻嘻地端起茶,递到纪鸣的手边,“等忙完手头的事儿,我就上进一定上进,争取给您考个状元回来。爹喝茶喝茶,别为了我这个不争气的,气坏了身子。”
说着,还往纪夫人身边凑,甜乎话一个劲地往出冒:“待日后我封侯拜相了,就给娘请一个大大的诰命回来,比爹给您挣的诰命品阶还要高的那种,让娘您也穿上一穿七翟宝冠,云霞翟纹的霞帔!”
“噢哟,七翟的冠子呀?”
纪夫人笑得开怀,慈爱地抚摸着纪言蹊的脸蛋,对他说:“这可比你爹给我挣来的四翟要好看多咯,那娘日后可得好好养头发了,免得日后满满给我把七翟宝冠挣回来,我撑不起来那就太可惜啦。”
“怎么会呢,娘亲你天生丽质容颜不老,现在若是同我一起出门,不知道的人,怕是会当您是我的姐姐呢。”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啦!您到现在,满头乌发,连一根儿白头发都没生出来呢。”
“哎呀,看来殿下送来的养肤丸果然是好物!我从前鬓边还有两三根白发的,最近都没见到了哟。”
纪鸣见这娘俩又高高兴兴地说起什么保养护肤的闲话,把他给忽视了个彻底,心里又气又酸。
他把茶碗往桌上一磕,横眉怒目道:“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琢磨这些玩物丧志的……”
“咳。”
纪夫人有点不乐意了,儿子哄她明明是彩衣娱亲,怎么就是玩物丧志了?
纪鸣赶忙给夫人赔笑,表示自己这是被儿子气着了,一时口误,不是冲着夫人去的。
纪言蹊在一旁偷笑。
“笑什么笑!一天天的就知道傻笑!”
纪鸣瞪他一眼,训斥道:“这么大个人了,既然科举还差着些火候,我说让你先成个家,也好稳重些。你倒好,三天两头敷衍我,娶个媳妇是能要了你的命还是怎的?”
提起这个话题,纪夫人马上熄火,转头就跟夫君站到一条线上,帮腔道:“对啊,满满你若是真的衷情于宁国殿下,那就让你爹去求一求圣上,让你尚了公主便是。你今年也二十了,一年拖过一年,你一个男子倒也不碍事,可殿下是女子,拖不得啊。”
纪鸣被夫人这番话给噎了个仰倒,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纪言蹊就哭丧着一张脸,对母亲说:“婚姻大事,父母之命,这……爹爹不同意我娶公主,那我便是再想,也没办法呀。”
纪夫人对待子女从来都是极为开明的,她转头去央求夫君。
“老爷,满满一片痴心,多年不改其志,老爷不妨成全了他吧?这些年我看着,那位殿下着实是个好姑娘,前程这种事情,有啊没的,难道还能比孩子们的后半生过得快活与否更重要吗?”
这里面根本就不是什么前程不前程的事儿!
那位同你儿子之间,根本不存在什么男女之情。
还好姑娘呢,那位是能用好姑娘三个字形容的人物吗?
你知道你这胆大包天的儿子,跟那位在一块儿,打算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吗?
但这话,纪鸣又没法儿跟夫人说明白,只能阴着脸,帮儿子背下了这口黑锅。
他一甩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跟我去书房,咱们商量商量这事儿!”
纪夫人赶紧推纪言蹊:“快去,跟你爹好好说话,别老惹他生气,顺着他嘴甜些,说不定你就心想事成了,啊。”
父子俩来到外书房。
纪鸣揉着额角,好半晌才开口:“满满,你是真铁了心,要跟着那位殿下,一条道走到黑了,对吗?”
说起正事,纪言蹊再也没了之前的嬉皮笑脸,反而坐得端正,神情格外认真地道:“爹,殿下要走的那条路,是堂皇大道,并不黑。”
又是这句话。
若是从前,纪鸣听到儿子这么说,他定然会长篇大论地反驳一通。
可是在经历过这几个月的朝堂变动,尤其是在前些日子,纪鸣意外得知,那位殿下居然自掏腰包收购米粮,在大周境内天灾频发的几个州府中,打算兴建数十座粮仓,以备荒年救灾之用。
而几位皇子却忙着争权夺利,非但不曾有丝毫顾虑黎民百姓的死活,反而在卖官鬻爵,在给贪官污吏当保护伞,在纵然手底下的贪酷之徒盘剥压榨百姓。
就连圣上也……
这会儿,纪鸣听了这句熟悉的话,反而神情悲怆地摇了摇头。
他苦笑着道:“对啊,你选择的这位殿下,纵然是一介女流,却走着那些个皇子本该走,却不愿意去走的堂皇大道。”
“这真是……何其讽刺啊。”
纪言蹊非但没有安慰心痛的老爹,反而还给老爹心里的伤口上大把撒盐。
“还有更讽刺的呢。”
“自打鲁王异军突起,太子和越王看似消停了,实际上二者都在为下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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