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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60-70(第27/29页)
兆府查了那么久却始终认定他爹才是罪魁。
京兆府的官员都是酒囊饭袋不成?
哈,官官相护,官官相隐。
只要随便摁死一个小小的书吏,他们就能有个交代,抹过此案,给同僚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这就是大周的官员,这就是他想要效力的朝堂吗?
多荒谬,多可笑,多可悲!
所以,当裴世子对他表现出招揽之意的时候,王溪明想也没想就同意了。
大树底下好乘凉,他现在仕途已绝,老父去了半条命,兄长无能,他想要庇护家人,这是最好的一条路了。
更别说,裴世子愿意为了他这个陌生人奔走,出手相助,救了他们一家人的性命,单这份恩德,就值得他用后半辈子,用这条烂命去报答了。
可如今,沈珺居然告诉他,造成他们一家悲剧之人并不是那个早就黄泥销骨的府丞,而是被他当着大恩人的裴家。
王溪明不蠢,随着年纪渐长,对官场的认知越发清晰,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当年的事情。
可时过境迁,那个府丞早就死的只剩一具白骨,裴世子拿出来的证据又是那么的详细,他只觉得自己是当谋臣当的久了,养成了多疑的毛病而已。
王溪明不想信。
可沈珺说得言之凿凿,还指名道姓说是幕后黑手便是裴砌。
想到入府之后,裴砌对待他那古怪的态度,再加上一直存在心里,未曾彻底消散的疑虑,王溪明下意识就动摇了。
可他想破了脑袋,都想不明白,当年他不过一个区区学子,而裴砌却是高高在上的国公府公子,他们之间如同云泥之别,说不定连面都未曾碰过,他又是如何得罪了对方,居然惹得裴砌要对他们家下如此狠手。
“想不通?”
沈珺在训过吴珈蓝,把对方的课业批得一文不值,打回去重做之后,才带着愉快的心情,前来探望王溪明。
一进来,就看到对方憔悴至极的面容,紧锁着眉头,满脸都是想不明白的纠结。
王溪明豁然抬头,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惨笑着道:“沈督主真是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撂下那番话之后,便将我扔在此处,数日不闻不问,任由我自己去想去猜,亲手打破自己的心防。”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很快收敛了自己的失态,平静地问:“沈督主,既然你留我一命,便是有留着我的用处。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不妨抛开那些废话,直接了当地说说您的要求,如何?”
沈珺往门口的椅子里一坐,姿态闲适地把玩着手腕上的珠串。
听到王溪明的话,他笑眯眯地道:“王举人真是个聪明人,我啊,最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了。”
王溪明看了看自己扭曲的右臂,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自嘲道:“若我真是聪明人,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不过是一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小聪明罢了。”
沈珺抬了抬下巴,吩咐老黑:“把东西给王举人吧。”
王溪明打开老黑塞进来的油纸包,里面放着用厚厚一沓子卷宗。
他深吸了一口气,抖着手打开来。
裴砌作为裴清的小儿子,那可是在千娇万宠下长大的,养出一副骄横跋扈,唯我独尊的性子来。
此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极度的好。色。
家里纳了一堆的小妾还不足兴,就连妻子带过来的丫鬟,但凡有几分姿色的,他都不曾放过,堪称色中恶鬼了。
六年前,裴砌从京郊大营回城的途中,路遇一位跟着母亲前去上香的妙龄少女。
少女姿色实属上乘,肤色极为白皙细腻,尤其是那娇怯怯的神情,还有步履袅娜,盈盈一握,柳条儿般柔软的身姿,更是完美戳中了裴砌的喜好。
那一瞬间,裴砌只觉得自己骤然懂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
他从未有过如此动心动情的时刻。
这个少女,他要定了!
裴砌虽然是个色中饿鬼,但好歹还是要顾忌几分裴家的名声,而且也自诩风。流郎君,干不出当街强抢民女的事儿来。
他使了个眼色,随从就非常懂事地跟了上去。
当天夜里,裴砌就知道了这个姑娘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此女年方十六,其父是个落地的酸腐秀才,借着父祖的余荫在京兆府当着不入流的检校,家境虽然说不上贫寒,却也并不富裕。
裴砌想着以自己的身份,只要传话过去,纳这姑娘为妾,那家人怕不是要欢喜疯了?
可他自信满满地派了人去传话,却被狠狠打了一巴掌。
那少女的父亲倒是颇为意动,可少女却刚烈极了,说她早就许婚给青梅竹马,干不出悔婚另嫁的龌龊事来。
虽然有些丢人,可裴砌一想到那姑娘的模样,就心动的不行,魂牵梦萦,挥之不去。
他再三派人去提亲,又次次撞了一鼻子灰。
裴砌从来不是什么好性子,他想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时候。
他想,好,你不是好女不二嫁吗?那等你未婚夫死了,你这婚约也就不作数了,到那时,我看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高高在上的裴砌只是吩咐了几句,就几乎将王溪明害的家破人亡,惨死街头。
“原来,我父亲遭受牢狱之苦,我母亲因此惊怕而亡,我被打个半死又仕途断绝,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裴砌想要抢夺人。妻?”
“原来,裴世子是来铲除我的,若不是发现我留了后手,打算豁出去告御状,早就成了被他斩草除根的那个根了么?”
怪不得本该在宫中给越王当伴读的裴夙,在不该出宫的日子出宫了,还那么巧妙的遇到他,救了他。
怪不得当初他成亲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给他道喜,而裴砌那段日子却事事给他找茬,对待他的态度那般恶劣。
“哈哈哈哈哈……何其荒谬,何其荒谬啊!”
王溪明拍着记录详细的卷宗,放声大笑。
笑声里满满都是无法言喻的苍凉和悲怆,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爬满了他的脸颊。
沈珺任由他发泄内心的情绪。
半晌之后,王溪明抹了一把脸,阴冷又平静地道:“沈督主,虽然我知你告诉我真相,是不怀好意,且有目的的。但我还是想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知道真相,没有给仇家一辈子当牛做马。”
一想到自己这些年为了裴家披肝沥胆,之前还几乎为了保护裴夙,差点送了自己的小命,王溪明就恨到了极点。
比当年的恨意还要更甚。
差一点,就差一点,他若是为了保护裴夙而死,九泉之下要如何面对被裴家害死的母亲!
“说吧,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沈珺抚掌,“王举人痛快。”
他笑着说:“裴夙此次来不就是想要炸死宁国殿下吗?我要你在事发之后,老老实实地将此事在圣上面前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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