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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60-70(第19/29页)
要娶到青梅竹马的小公主,沈珺的嘴角就一个劲往上翘,拽都拽不下来。
“傻笑了。”
沈四爷挑了挑眉梢。
“没眼看啊没眼看,这副傻样儿,还是我那个惊才绝艳,二十岁就高中状元的儿子吗?”
沈四夫人笑得戏谑。
沈珺还在回忆今日临别时,闻骁拽了他进帘帷后,轻轻地落在他颊边的那个吻。
那个吻,又甜又烫。
甜得他晕陶陶地醉。
烫得他到现在指尖都还微微泛红。
在听到父母的打趣之后,沈珺回过神来,就对上了两双满是戏谑笑意的眼睛。
面对父母眼中那心知肚明的意味深长,沈珺僵住了。
轰。
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好了好了,这么大一个男人了,娶媳妇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还这么脸皮薄呢。”
沈四夫人一锤定音,“你放心,三个月后,娘亲必然给你和骁骁一个盛大完美的婚礼!”
三个月一晃而过。
沈珺穿着火红色的新郎装,熏上了阿孩最喜欢的香,小心翼翼地把定亲的玉佩拿出来,挂在了腰间。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再有几个时辰,阿孩就会成为他的妻子,可沈珺的心里却总是有着一重来历不明却又挥之不去的忧伤和。
很快,迎亲的吉时到了。
沈珺骑着高头大马,胸。前挂着一朵硕大的傻乎乎的红花,顺利进宫见到了高坐中堂的帝后二人。
自打当年他同还未出生的阿孩定下亲事,皇后娘娘就时常接他这个“小女婿”进宫玩耍。
对于帝后二人,沈珺是分外熟悉的。
他如同每一个毛脚女婿一样,毕恭毕敬地给岳父岳母行礼,再把早就在心里酝酿多年,甚至是每一个字都仔细斟酌过的请婚词认真地说了出来。
圣上如同每一个要嫁闺女的岳父一样,虽然不至于横眉怒目,却也格外不爽地瞪着他。在同意他请婚的时候,也暗自威胁他,要他日后一定要好好待骁骁,否则绝对不会放过他。
皇后娘娘则如同每一个要嫁闺女的岳母一样,虽然眼中包含着伤感不舍的泪水,却也包含着期待和喜悦,温柔地祝福他和骁骁琴瑟和鸣,瓜瓞绵绵,相携扶持,恩爱白首。
在经过岳父的敲打和岳母的嘱托之后,沈珺终于顺利来到了骁骁的寝宫门外。
看着熟悉的小院子骤然张灯结彩,到处都是代表着喜悦的红色,沈珺紧张了。
他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大厅。
大厅上首坐着一位绿衣女子。
女子手持一柄团扇,娇美的面容在扇子后面若隐若现。
这便是他朝思暮想许多年,今日终于得偿所愿,要娶回家的女子。
大周嫡公主,闻骁。
只是这么隔着扇子对望,沈珺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面对众人的调笑打趣,他嘴里结结巴巴念着催婚却扇诗,眼神却紧紧地黏在闻骁的身上,一丝一毫都舍不得移开。
一首又一首却扇诗。
沈珺把自己所有的爱意都倾注在诗句中,每一个字都浸透了他的真心。
终于,握着扇子的那只手动了。
沈珺屏住了呼吸。
扇子一点点移开,露出了闻骁那经过妆点后,比牡丹花还要明艳娇媚的笑脸。
看着眼前穿着新娘妆的闻骁,沈珺不知为何,特别想哭。
就好像他曾经与眼前这个女子,隔着山海,可望而不可即。
现如今,她终于要嫁给他,成为他的妻。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方才还敲打他,让他做个好丈夫,好好待闻骁的岳父,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岳父冷笑着质问他:“沈珺,你一介阉竖,名声臭不可闻,受尽天下人唾骂,哪里来的狗胆,居然敢肖想我大周公主?”
这一声,如同霹雳砸在了沈珺的身上。
他煞白着脸,想要张口解释些什么,就看到岳母也出现在了堂前。
岳母的脸上不复之前的温柔慈爱,而是充满鄙夷和厌弃,同样冷笑着问他:“沈珺,你一个不男不女的阉人,哪里来得脸皮,觉得自己可与我家阿孩般配?”
再一眨眼,崔璟瑜纪言蹊都出现在了大厅中,冷漠又鄙夷地看着他。
他们唾弃他:“一个卑鄙无耻的阉奴而已,滚吧,不要脏了公主殿下的名声!”
他想说我不是,我没有什么臭名远扬,我没有受天下人唾骂,也不是什么不男不女的阉人。
他想说我是熹和十四年的状元,是圣上您钦点的状元,我是天下读书人嘴里的才貌仙郎,我是个完完整整的男人。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话他说不出口。
心中一直潜藏着的那个声音,带着浓厚的恶意,在他耳边说:他们说的都没错,你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阉人,你臭名远扬,受世人唾弃,他们说的都是真的。
沈珺哆嗦着嘴唇,转头去看闻骁,他想告诉她,这些都不是真的,你不要信,你千万不要信。
可他一扭头,就看到方才还笑意盈盈的闻骁,已经变了脸色。
那张笑起来如百花绽放的小脸,在冷肃起来之后,又是那么的冰寒彻骨。
只一眼,就把沈珺冻在了原地。
那眼中没有悲,没有喜,没有怒,没有鄙夷,没有厌弃,什么都没有。
只有高高在上的打量。
她轻启红。唇,似笑非笑地问他:“沈珺,你助我
荣登大宝,我还你沈家清誉,便已是两不相欠了。为何你不满足于君臣相得,定要强人所难,耍尽心机,挟恩图报,非得逼迫我同你成婚呢?”
他想否认,却悲哀地发现面对闻骁那双看穿一切的眼睛,自己深藏已久的龌龊和卑劣,都被撕扯出来,摆放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所有人都在或高或低地说着什么,他们对他指指点点,语气轻蔑厌弃。
沈珺的眼里蓄满了泪,伴随着摇头的动作,滚落在地。
他想说,阿孩,同我走吧,做我的妻,我会爱你,尊你,从你,一辈子到死都不会变。
可在闻骁的逼视下,他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闻骁扯掉了身上的婚服,拆掉了头上的凤冠,扔掉了霞帔。
然后向他走了过来。
俩人面对着面,近在咫尺,却又仿佛隔着无尽的山海。
沈珺伸手想要去拉闻骁的手,却被对方闪避开来。
“沈珺,你的这种觊觎,真的让我非常恶心。”
“不!”
沈珺只觉得自己眼睛里掉下来的不是泪,而是血。
他几乎是发出了小兽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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