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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60-70(第15/29页)
闻骁浑然不知自己才是让白芷满嘴燎泡的罪魁祸首,还在这儿教导白芷呢。
“前些日子,我看一本游记,书里说啊,在巴蜀的地界上,女子都是极泼辣彪悍的。巴蜀的汉子胆敢惹自家堂客生气,那可是会被堂客操起棒棒,追打半条街的,街面上的汉子看见都要装没看见,半点都不敢上前去拦。”
闻骁攥起拳头挥了一挥,语重心长地说:“姑姑,今儿回去的时候你把那本游记拿回去看看,好好学一学那些巴蜀堂客们的泼辣彪悍,日后但凡老胡再敢惹你生气,你也拿起扫帚给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家媳妇儿不是好惹的。”
她翻箱倒柜地把自己刚刚看完的游记找出来,塞到白芷的手里。
闻骁兴致勃勃地说:“姑姑,你翻开扉页,看看这本游记的著者姓名。”
只要不提沈督主,白芷永远是最喜欢给自家殿下捧场的人。
“溯光散人?”
白芷总觉得这个字号很是耳熟,但一时之间,就是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
闻骁在一旁提醒:“这位溯光散人姓贺。”
贺?
贺溯光……
白芷恍然大悟:“可是贺阔,贺大家?”
这位名字咋一听像男儿般的大家,乃是一位实打实的女子。
贺阔,字知非,号溯光散人。
这位贺大家的一生堪称波澜起伏,用传奇二字来形容,最是贴切不过。
贺知非出身官宦之家,其父是辅佐先帝的肱股之臣,作为一品大员的嫡长女,千娇万宠地长大,本该如同每一个京中贵女那般嫁个好郎君,生三五个孩儿,以后顺顺当当地做个老封君享清福。
但贺知非却并非普通女子。
她在嫁给父亲的学生不到一年后,就因为丈夫想要纳妾,带着人将丈夫一顿好打之后,闹着要合离。
当时多少人被贺知非的举动给惊呆了,在他们看来,贤妻美妾,大丈夫纳个小妾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你个做人。妻子的非但没有贤惠大度地替丈夫操办纳妾事宜,居然要为了这样一点小事殴打丈夫,还恬不知耻地闹着要合离?
甚至还有那激进之人,在贺知非出门踏青之际,指着她的鼻子骂她不守妇道,简直是吕霍转世托生云云。
贺知非大笑三声之后,当场挥笔写下一纸檄文,明目张胆地把天下贪花好。色的男子,给通通讨伐了一遍。
那檄文言辞锋利如刀,遣词辛辣至极,文笔用典精妙,令人不由拍案叫绝,读完后只觉得酣畅淋漓,唇齿留香。
在檄文最后,她还问那些骂她的人:妻者齐也,人之大伦天理也。妾者美色,人私欲也!你们这些人口口声声圣贤之言,那圣贤告诫尔等要存天理灭人欲,你们可有做到?你等尚未做到圣贤的要求,不说自省,反而恬不知耻地跑来训诫于我,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这话简直就是把贪色男子的面皮撕下来,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这封檄文一出,简直在文坛中激起了千层浪。
有反对贺知非的人,自然就有支持她的人。
两边人你来我往打起了嘴仗,短短数月之间,涌现出了许多堪称经典的篇章出来。
经此一役,贺知非彻底成名。
这一年,她年仅十九岁。
就在大家还在为了她打嘴仗的时候,贺知非已经带着自己丰厚的嫁妆,快快乐乐地去云游四方了。
此后三十年时间,她走遍了大周的山川河流,并且在途中写下一篇又一篇瑰丽绝美的诗篇。
除了写诗咏怀以外,贺知非还会把自己在云游途中的见闻全部记录下来,用优美的文字汇总成一篇篇游记。
在游记里,她不但会描写自己所看到的各色美景,还将当地的地理环境,水文植物,甚至是当地民众的生活习惯,衣食住行等等,都一一做出了详细的记录和注解。
闻骁不善诗词,相较于众人传颂的那些诗作,她更看重的是贺知非写下来的游记。
在她看来,这可绝不是普通记录云游经历的文章,而是在告知世人,你们生活在怎样的一个国度。
最重要的是,闻骁通过这些游记,看到了各地不同的地理环境,百姓的种植耕作情况等等。
这对于一个关心民生的人来说,简直是非常珍贵的资料了。
所以但凡贺大家写了新的游记出来,闻骁第一时间就会去买来看。
闻骁点了点白芷怀中的游记,说:“贺大家之所以会单单写一篇关于巴蜀堂客的游记出来,就是因为上个月那件事儿。”
自打前些年开始,大周突然开始鼓吹什么寡妇守贞之类的事情。
到如今这股子歪风邪气愈发嚣张。
上个月有人大张旗鼓地上书,说是他们当地有一女子刚刚定亲未婚夫就淹死了,此女守了十多年的望门寡,堪称真真儿的贞洁烈女,请求朝廷为她颁发一座牌坊,以兹嘉奖她的贞烈之举,好让天下女子都能效仿之。
闻骁看到奏章的时候,鼻子都快气歪了。
我跟这儿看着人口黄册还在琢磨要如何促进人口增长呢,你就跑出来鼓吹让寡妇好好守贞,不要再嫁人?
你脑子是被驴踢了,还是被门夹了?!
最气人的是,附和此人言论的居然不在少数。
闻骁气得觉都不睡了,连夜把那些奏章从头到尾批了一通,直抒胸臆地把这些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之后尚觉不足,她又把这些人的名字全部记在了小本本上面,等着日后算总账。
也就是发现她被这事儿给搞得心火上升,沈珺心里惦记着这事儿,在临走之前,专程快马赶去济南府,为她买来了这本贺知非新出的游记。
这本游记里在详细描述了巴蜀堂客的威风之后,又言辞犀利地把鼓吹守贞之人给从头骂到脚。
在贺知非的笔下,这群人简直是丧尽天良,定然是心思不轨,是卖国贼,想要祸乱百姓颠覆大周,才能说出这样悖逆人性的言论来。
闻骁本来还有些生气的,在看过游记之后,心里的气就消了。
她觉得这个贺大家真是个妙人,太合她的口味了。
白芷一看闻骁的表情,就知道对方是看上贺大家,要招揽人家。
“殿下这些日子一封接一封给京中去信,便是写给贺大家的?”
闻骁笑着点头,“幸好贺大家年纪上来了,以后不打算继续游历了。若不然她天南海北到处跑,行踪不定,我便是再眼馋,也没法儿把人招揽到自己身边呀。”
“看殿下面色,想是进展颇为顺利?”
“我与她皆是女子,我懂她的不忿,懂她的不甘,懂她的追求。”
闻骁这些日子跟贺知非的通信,俩人年纪虽然相差许多,却极为投契。
自打第一次听说贺知非的往事,再看过对方的游记和诗词之后,闻骁就知道这位女子亦是个胸怀大志之人。
从前因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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