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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50-60(第7/28页)
挠了挠后脑勺,憨憨地笑了,一副淳朴到了极点,根本没有什么心机的模样。
“崔郎君见笑了,我那些都是当年为了哄肚皮,想出来的怪法子,您不觉得腌臜是您给我脸面。”
至于崔璟瑜说的匀时间什么的,没说应,也没说不应,打个哈哈就过去了。
见两人寒暄结束,闻骁便示意邵仲桓先吃点心垫吧垫吧,然后打开了手边的匣子。
匣子里放着一本新装订出来的书,扉页上写着:神女下凡历劫记。
著者:闲空居士。
看着这两行字,闻骁陡然想起,自己这次离京之前,与纪言蹊的一番谈话。
当时,俩人说完关于甘州的布置之后,纪言蹊抖着扇子,贼忒兮兮地笑着说:“殿下去忙你的祭天大事,待你祈雨成功以后,我有份礼物要送给你。”
闻骁看他大冷天舞扇子,就想翻白眼。
“你就这么肯定我能祈雨成功?”
她就很纳闷,明明她重生是藏在心底深处,谁都没说的秘密,这些人也不知道春分当日必会下雨,为啥听说她要去祈雨之后,一个个都格外笃定她能成功啊?
纪言蹊一把扇子摇得更欢实,笑道:“殿下,咱们相识这么多年,你从不做没把握的事情。”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个好赌弄险之人?”
“哈哈哈哈哈,但凡赢率在五成以下的事情,您连赌桌都不会上。赢率在八成以上,您才会坐上赌桌考虑下注。赢率接近十成,您才会不顾一切地下注。”
纪言蹊啪一下把扇子合在手中,“这一次,您不顾一切地下了注,我为什么不能肯定您会成功呢?”
闻骁见他满脸都写着‘我都摸透你了’,再加上又开始蓄须,唇边下巴上一圈软软的青色细绒,像极了上辈子那副总是智珠在握的臭德行,便忍不住想要逗逗他。
她板着脸,语气冷肃地道:“言蹊啊言蹊,你可知做谋臣的,最重要的一条是什么?”
纪言蹊一愣,“聪明能干,机智百变,忠心不二?”
“错了!是不可揣测君心。”
闻骁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你自觉聪明才智无双,就放肆地揣测君心,殊不知,上位者哪有不多疑的,你不但能猜准,猜出来不说憋在心里,还要大剌剌地说给君主听,这可是取死之道啊。”
纪言蹊初时还真被吓了一跳,实在是这个模样的闻骁,着实太有君王气势了。
尤其是当她一字一顿地说出取死之道四个字的时候,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翻脸的架势,真是太有多疑君王的模样了。
他想了想,闻骁说得很有道理,现在闻骁还没有上位,他确实可以像朋友一样这般大剌剌地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等到闻骁真的登上了那个位置,他要还是这样口无遮拦,便是闻骁不曾对他起疑,耐不住旁人看了要弹劾他,更有甚者,很可能会以此为据,想法子把他打落泥尘。
“殿下你说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噗嗤一声。
纪言蹊一抬眼,就看到闻骁紧紧抿着嘴,腮帮子高高鼓起,整个人憋笑憋得像一条金鱼。
他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什么旁人不旁人,他什么时候不知深浅,在有旁人的时候口无遮拦了?
自己被闻骁给带歪了!
纪言蹊抖着手,整个人也被气成了一条金鱼。
“你!你!你这个!”纪金鱼话都说不明白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言蹊你还是这么好骗啊!”闻金鱼笑得不能自已。
纪言蹊翻了一个硕大的白眼,留下一句‘君子量大君子量大’,一甩袖子就离开了。
这会儿看着扉页上《神女下凡历劫记》直白又赤。裸的书名,闻骁终于明白当初说起送礼的时候,纪言蹊为啥一脸贼笑了。
看着这个书名,闻骁就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到书中到底写了些什么。
没成想,她还是低估了纪言蹊。
“什么?我出生的时候,御花园中百花齐齐绽放,数月不曾凋败?”
“我三月就能言,五月就能走?”
听到这个,白芷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自家殿下说话走路比一般孩子都晚,明明看表情什么都懂,但就是不乐意说,也不乐意走动。直到快两岁的时候,因为有宫妃在背后偷偷说殿下怕是个哈儿,惹先皇后娘娘哭红了眼圈,被小殿下看到了,她这才愿意起身走路开口说话。
闻骁继续往下看。
言蹊写的时候很有分寸,在这书里倒没有写什么她面有异相,出生之际室内红光,或是有龙影投怀之类的比较犯忌讳的东西。
除此之外,她的出生几乎就是综合了神仙下凡投胎所该有的排场,极近夸张之能。
虽然并没有指名道姓地说书中这个神女托生的公主,便是宁国公主闻骁,但字里行间无不在向读者透露着这个意思。
再加上因为诚心祈雨,被上苍认为历劫失败,虽然降下甘霖,却也让她付出下辈子要重新投胎历劫之类神异事迹,但凡知道宁国公主祈雨成功的人,在看了这本书,都会明白书中的神女指的是谁。
“我一岁便可出口成章,三岁就熟读四书五经诸子典籍,五岁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啊这……”
闻骁看到这儿,已经尴尬起来了。
她确实是生来早慧,两三岁就能记事,虽然说不得过目不忘,但也差的不算太远。
可跟书里这一比,她本人简直就是个废物啊,废物中的废物。
要知道,她都活了两辈子的人,现在让她写一首诗,就算她拼尽全力,也不过能保证自己韵脚能对齐罢了。
不过,看着这满篇的大白话儿,不曾用过一星半点的典故,故事虽然夸张,但言辞平实质朴,闻骁一边觉得尴尬非常,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对纪言蹊赞赏有加。
这话本子就是写给百姓们看的,自然是越离奇夸张越容易传诵开来的。
既然青蘘把话本子送到她的手中,就说明这话本子已经在各处酒馆茶楼里铺开,由说书先生们讲了起来。
有些东西啊,说得久了,自然就变成真的了。
这一步棋,言蹊走的真是精妙,走到了她的心坎儿上去了。
“咳咳……”
话本子不厚,闻骁读书向来是一目十行的,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全部看完了。
心里赞赏归赞赏,可那种又尴尬,又好笑却不能笑的感觉太难受了,憋笑半天,硬是给自己憋得咳嗽了起来。
崔璟瑜替闻骁倒了一杯热茶,递了过去。
“可是不小心呛到了冷风?来,殿下喝口热茶压一压吧。”
沈珺见状,默默地收回了自己放在茶壶上的手,半垂着眼帘,专注地在袖子里数着他的珠串。
闻骁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多谢子玉关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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