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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50-60(第4/28页)
好转了起来。现如今,虽然还未病愈,却也没有之前那般严重了。”
圣上一心求仙问道,最是信奉这种神神怪怪之事。
他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怎么回事?”
“奴婢听闻此事,便派了人去灵济宫寻玄真子,向他老人家询问此事。”
“他如何说的?”
“玄真子掐算许久之后,说是,宁国殿下命格奇特,关于殿下的过往非是他能窥探的,想必虽不是天宫神女转世托生,也相去不远了。还说,这样的人投胎下凡,都是来历劫的,本不该干涉天时。”
赵弼方说着抹了一把眼泪,哽咽道:“奈何殿下孝顺,一心要为君父分忧,主动前去祈雨,一得必有一失,如此一来殿下的劫难这辈子怕是过不去了,下辈子还得重新来。现在之所以会病恹恹的,便是上苍抽取了她身上的一分精气,作为告诫。”
听到这儿,圣上的眉心皱了起来,如此说来,岂不是骁骁下辈子还要经历红尘之苦?
“那……那为何离不得泰山?可是,跟她之前发下的宏愿有关系?”
历劫失败,下辈子还要经历红尘之苦,已经够辛苦的了,若是因为宏愿一事,这个女儿后半辈子都要被困在泰山上,寸步不得离开,圣上只觉得心里疼啊。
赵弼方摆了摆手,“玄真子说了,许是因为宁国殿下求来甘霖,救了万民的功德,泰山神灵怜悯她的慈悲心肠,看在她身怀龙气的份上,便强留她几日,用山中灵气滋养滋养她。如此一来,宁国殿下不至于因为失去了那一分精气,后半生都病病殃殃,经过山中灵气的滋养之后,好歹也能寿终正寝。”
明明是子虚乌有,赵弼方却说得极为认真。
“哦?那宁国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圣上听到闻骁虽然下辈子还要历劫,但这辈子好歹能安然无恙地寿终正寝,提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他想了想,吩咐赵弼方:“你去开了内库,挑些上好的药材,再选两个精通养生的御医,一块儿给宁国送去吧。记得同宁国说,她是为了朕,为了大周才病倒的,这份功劳朕心里有数,绝不会亏待了她,让她先好生在泰山养病,待病愈之后,再慢慢返京也不迟。”
京城里那些暗潮涌动,闻骁心里清楚吗?
她可太清楚了。
早在祈雨之前,她就知道,这次祈雨成功能带给她的,除了神迹功德赞誉加身以外,还有数不清的拉拢,以及藏在拉拢背后的屠刀和杀意。
所以,她在祈雨成功当天,就‘病倒’了嘛。
“咳,狸奴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没有事先同你讲一声,我跟你道歉……”
“殿下说的什么,咱家听不懂。再者说了,殿下是主,咱家是奴,这世上哪有主子给奴婢赔不是的,殿下如此真是折煞咱家了。”
听听这阴阳怪气的一口一个咱家,再看看沈珺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闻骁知道这是气得狠了,心气儿还不顺呢。
她也没有想到,沈珺没有看穿她的小把戏,在眼看她‘吐血’不止,立刻就惊慌失措地冲了过来,抱着她往行宫跑。
那会儿,她还想着,什么叫默契啊,狸奴跟她之间这就是默契。
她这才刚开始做戏,狸奴马上来搭戏,看看,演的多好多真,脸色煞白,神情仓皇,一点作伪的痕迹都看不出来。
闻骁窝在沈珺的怀抱之中,放松了因为祭天劳累而紧绷的身体,只觉得这怀抱过于温暖了些,对方身上还散发着让她心旷神怡的暖香,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直到被沈珺小心翼翼地摇醒,闻骁看着对方仓皇失措又惊骇不已的眼神,还要努力扯出笑脸安抚她:“殿下,别睡别睡,马上就到行宫了,行宫里有御医的,没事的肯定会没事的,你别睡,马上就能见到御医了,你别睡。”
闻骁这才反应过来,感情沈珺根本没有看穿她的小把戏,之后的种种反应也不是在给她搭戏。
一想到当时沈珺红着眼眶,明明惊慌到嘴唇都在颤抖,却还要强撑笑脸安抚她的模样,闻骁只觉得一颗心又酸又软。
若不是在乎她看重她,沈珺怎么可能没有发现她吐的不是人血而是鸡血,怎么可能会被她的小把戏给骗到呢?
君不见,崔璟瑜当时就在她身边站着,眼看她‘口吐鲜血’,也只是有一瞬间的错愕,而后被她使了个眼色之后,就变得从容平静了,惊慌失措只是浮于表面的作态,完全没有担忧到失态的地步。
果然这情分深不深,就是不一样。
所以这几日沈珺总是躲着她走,便是被她抓到了,也不给她好脸子瞧,闻骁也不在意。
她甚至觉得,狸奴这副样子,看着还怪可爱的。
沈珺并不是像闻骁所想的那样,觉得闻骁没有提起告知他,就玩这么一出戏,因而对闻骁生气了。
他是生气了,但是怒火和愤懑,都是冲着自己去的。
当日,他逆着人潮,转身离开,不再去看众人簇拥下,看着就格外般配的一对璧人。
结果没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惊慌刺耳的喧哗声。
当‘殿下呕血了’几个字飘到沈珺耳边时,他的心口一跳,转身一看。
就看到方才还神采飞扬冲他挑眉而笑的女子,正蹙着眉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纵使用手捂住了口鼻,可那鲜血依旧顺着指缝源源不断地溢了出来,沾在素白的手上,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那一瞬间,沈珺只觉得后脑被人狠狠打了一棍子,打得他两耳嗡鸣,天旋地转。
他几乎疯了一般,拨开拥挤的人群,朝着闻骁冲了过去。
抱着闻骁往行宫跑的时候,沈珺鼻息间充斥着浓郁的血腥气,他眼前恍惚出现了二十年前,沈家被满门抄斩的画面。
彼时,圣上‘开恩’允他这个沈家子孙去午门送家人一程。
小小的沈珺就那么看着,刽子手往砍刀上喷吐了烈酒之后,手起刀落间,家人的头颅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了行刑台上,砸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响。
行刑结束,沈珺麻木地穿梭在百多具尸身之间,捡来滚落满地的头颅,向刽子手讨了针线,把那些头颅缝回原本的位置。
鲜血浸透了他的麻衣,黏腻地贴在他的皮肉上,浓郁的血腥气飘荡在他的鼻间,伴随着每一次吐息,灌满了他小小的身躯。
看着闻骁苍白着脸,靠在他的怀中,眼帘半阖似要昏睡过去的模样。
那一刻,沈珺只觉得肝胆欲裂,魂不附体。
他心想,是不是这世上真有命理之说,而他就是世人所说的煞星托生?
因为他这个煞星托生到沈家,沈家被他煞气影响,所以才会背负着谋逆叛国的罪名,死的一干二净。
又是因为他这个煞星没有自知之明,胆敢对一女子生出爱慕之心,所以闻骁才会突发恶疾,命悬一线。
在那一刻,沈珺心底的黑泥翻滚着,叫嚣着,把他的魂魄朝着深不见底的黑渊里拖去。
他顾不得自己早就打定主意要恪守君臣之别,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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