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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50-60(第23/28页)
这位李姑奶奶自打得了父亲的叮嘱,便一直想法子与这位妯娌交好。
皇天不负有心人,前些日子,这妯娌哭得不能自已,李姑奶奶前去安慰的时候,便听到了一件不知道跟裴家有没有关系的事儿。
这妯娌哭着跟李姑奶奶说:“我弟弟性子最是谨慎小心不过的,自打得了掌管库房的差事,无一日不曾精心。几日前,他偷偷同我说他管库里少了许多火。药药料,他怕得不行,生怕是谁偷去卖了,到最后要他来背锅。”
“我弟弟那个憨子啊,我劝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可他怕得不行,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啊!”
“结果,他同我说了这事儿没两天,大前儿个突然就喝醉了淹死在沟渠里!”
“同他一起喝酒的那些同僚都说他是自己跌下去的,这怎么可能啊,我侄儿闻见酒味儿就要出一身的疹子,我弟弟自打有了这个孩子,便滴酒不沾了,怎么可能喝到醉醺醺跌进沟渠里啊!”
“巧合成这样,里面定然有猫腻!我同父亲说,让父亲去状告此事,替弟弟伸冤,父亲却胆小懦弱不敢去。我弟弟死得冤枉啊,奈何我一个妇道人家,明知他死得冤,却不能为他伸冤啊!”
妯娌哭得撕心裂肺,李姑奶奶安慰过之后,就把此事传回给李旺嗣了。
李旺嗣现在是但凡跟裴家有关系的事情,都会一一收集起来,交给闻骁的。
闻骁看着信里复述的那位妯娌的话,思量了片刻,便知道了裴夙的打算。
想明白之后,闻骁真心赞了裴夙一声。
若她未曾把网撒得这般大,说不得真的会如了裴夙的愿呢。
到时候,她这一行人全都被炸死埋在山石下面了,只要裴夙细心地扫除掉火。药的痕迹,再散布一些‘宁国公主殿下功在千秋,为天下万民祈来活命甘霖,功德盖世,上苍不忍她继续受红尘之苦,便接她白日飞升了’之类的话。
以圣上那个信奉修仙升天的性子,听到这话,非但不会为了失去一个女儿伤心,派人去细查她消失之事,反而会觉得闺女都能升天,那他成仙之日想必也不远了,还要为此高兴得意呢。
至于她到底是‘白日飞升’了,还是死无全尸了,没有人会在乎的。
这样周全又毒辣的计策,以裴夙那求全的性子,肯定是不会交给他人去操办的。也怪不得他忙得没空去安抚他的心头肉,小娇娇了呢。
闻骁在盘算明白之后,觉得把李旺嗣纳入麾下,真是一笔极好的买卖了。
她只是付出了那么一点点,对方就给了她这么大这么好的回馈,说是帮她免去一道死劫,也不算为过了。
在心里把李家往上提了一层的同时,闻骁就在思考应对之策。
“既然有人想要让我死,那我须得给自己找一顶保护伞啊。”
在发现马殷二人确实不是谋臣的料子之后,闻骁便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全盘告知二人了,还是让他们好好治理兖州,给她当个务实的亲民官罢。
“待老八得知兖州有金矿之后,他肯定是要过来的。我这个皇姐在兖州,这不就是现成的借口:皇姐为天下万民求得甘霖,劳苦功高,他这个做弟弟的,就该跑一趟,亲自接皇姐回京才是啊。”
她轻描淡写地道:“我这个公主的分量轻,但老八是皇子,那些想要我命的人,看到老八跟我在一处,也得思量思量,他们但不担得起害死一位皇子的罪名呢。”
这话虽然听着很有道理,可殷泰到底是经历的更多些,他拧着眉思索着,没有轻易开口。
倒是马长风信了闻骁的话,他觉得殿下请来鲁王作为保护伞,确实是能够安然返京的好法子,但金矿这玩意儿他也不能凭空变出来啊。
“殿下,可这金矿……微臣确实发现过几处不为人知的矿点,但看样子都是铁矿,根本不是金矿啊。若是鲁王殿下真的过来了,派人要接手金矿,微臣又该拿什么交差呀?”
闻骁看了沈珺一眼,笑眯眯地道:“这事儿就得咱们沈督主出手了呀。”
沈珺麾下的锦衣卫除了能打能杀的,还有不少能人偏才在呢。
闻骁之所以会想着用金矿引老八过来,就是因为想起,之前同沈珺谈天的时候,沈珺曾经提起他将一个江湖骗子收入麾下,就因为此人擅长造假。
而且此人可不是小小的造假,胆子大着呢,居然搞出一个跟真的相差无几的金矿洞,拿去坑骗了江南一家豪商好大一笔银子。
闻骁当时只当做乐子来听的,可在得知裴夙的打算之后,她就想起了这个江湖骗子。
沈珺显然也想起了此人,他点了点头,吩咐马殷二人:“你们只管按照殿下的意思,悄悄通知鲁王殿下即可,金矿之事不需要你们操心。”
闻骁笑着给俩人吃定心丸:“你们放心,只要糊弄过一时即可。我跟你们保证,很快,老八就没空计较什么金矿不金矿的事情了。”
既然裴夙这么想要搞大事,那她怎么能辜负对方的一片拳拳盛情呢。
这可是把裴家、太子、越王、老八等人,一股脑全部搅进来的好机会,她万万不能错过的。
只要此事安排布置妥当,她便可以借着此事,名正言顺地出现在朝堂上,明晃晃地拉起自己的旗帜,招兵买马,发展自己的势力了。
闻骁上辈子可没少跟老八打交道,把这人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她不着痕迹地给马殷二人说了说,要怎么传消息,才能正正好好戳中老八,让对方迫不及待地往她布好的陷阱里跳。
吩咐完这些之后,马殷二人便要告辞离开。
沈珺想起闻骁现在说抱就抱的德行,着实不敢再跟她单独相处了,便借着要代替闻骁送客的借口,跟着溜了出去。
马长风是个很有眼色的人,一出兖州便马上找了借口先行离开了。
殷泰看着马长风远去的背影,苦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对沈珺说:“督主若是无事,不如同我回府,做做客如何?”
沈珺虽然之前已经把殷泰查了个底儿掉,但毕竟分离了小二十年,他还是细心又观察了这么久,才终于将殷泰划进了可以信任的行列中来。
他正好也有事要同殷泰商谈,自然从善如流。
“既如此,珺便打扰了。”
殷泰见沈珺愿意去他的住处做客,很是高兴。
他带着沈珺来到兖州府衙后巷的一处小院子,这院子在巷子深处,说是院子有些勉强。
推开门进去,没有什么影壁之类的物件儿,只有一片光秃秃的晒麦场。东西厢房之类的一概没有,除了正房和两个耳室,就只有一间灶房兼柴房了。
房子也破旧得很,房顶瓦片上长满了厚厚的青苔,窗棂门框都有些朽。
殷泰引着沈珺往里走,神色颇有几分不好意思,“寒舍简陋怠慢了怠慢了,督主先坐,我去烧水泡茶。”
沈珺抬手示意殷泰不必客气,他问:“为何不去府衙后宅住?”
那地方可是被吴忼修建得极为舒服安逸,比这里不知道要好多少倍,殷泰现在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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