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50-60(第2/28页)
裴砌是裴清的小儿子,如今也不过将将而立的年纪,脾气最为桀骜的一个人。
他瞪了神色沉郁的裴夙一眼,冷哼道:“当初我便不赞成给公主下毒的事,你们非说要什么事先布局,要万无一失。哦,现在呢,还不是失了?”
裴砌一直觉得父亲是老糊涂了,放着他们这些年富力强的儿子们不用,非得看重鹤郎一介小儿,就因为对方跟裴家先祖在相隔三个甲子之后,同年同月同日同一个时辰出生,命格尊贵?
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看看,这事儿不就在他手里出了岔子了?
当时,对于裴夙想要娶公主,生个带有皇家血脉的孩子,既打消了圣上心中的疑虑,又能顺便借机招徕远在边关的公主外家,为自家添加臂助一事。裴砌是非常认可的,他甚至还破天荒地真心赞扬了裴夙,觉得对方没有辜负父亲格外的爱重。
但裴夙要把手伸进宫闱里,提前给这个公主下毒,意欲不留后患这个决定,裴砌不同意。
在他想来,女人娶进门就圈在后院里了,纵然是公主之尊,那也是个无甚见识的女人。你只要嘴甜些,殷勤小意些,就能哄得她一颗心都放在你身上,慢慢消磨掉她和圣上之间的父女之情,她不就彻底被你圈在后院里了?
等到公主生孩子的时候,你想做什么手脚,那不都是随随便便的事情?
反正女人家生孩子就是过鬼门关,那么多女人都死在这一个关卡了,公主也死于难产,岂不是很顺理成章?
何必非要去为了什么万全,去做这么犯忌讳的事情。
奈何当时父亲和两位兄长,以及一众幕僚谋臣们都纷纷赞叹裴夙此计精妙,搞得裴砌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因为他是个武将粗人,这里面确实是有他品不出的意味?
因而,他在反对了几次之后,见大家都觉得很好很好,也只能偃旗息鼓,随他们去了。
结果呢,这个所谓的精妙之计被人家识破了不说,还借着这件事,反手一推,把裴家彻底推进火坑里了。
一想到之前被迫丢出去的下属,裴砌的心都在滴血,火气上涌,指着裴夙的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行了!”
裴清打断了小儿子,他抽搐着嘴角,僵硬地说:“事……已至此,不是往前、追究,推诿扯皮的时候。家族是、每个人的根,大祸临头的时候,没有、人能逃得过,与其发、泄不满,不如群策群力,好生想个对应之策、出来、”
除了裴砌之外裴清还有两个儿子,大儿子裴硕和二儿子裴础。作为嫡长子,这个成国公世子的位置本该是他的,奈何当初他年轻的时候因为惹了圣上发怒,被褫夺了世子之位,这个世子之位才落到了裴夙这个嫡长孙的身上。
相比起幼弟裴砌自称武将粗人,实际上颇有心计,裴硕才是真正的武将粗人,心里一点弯弯绕绕都没有。
但是傻人有傻福,他为人宽和厚道,是个真正悌爱手足的兄长。也正是这一点,才让两个都比他强的弟弟没有跟他去抢夺世子之位。
也不知道他这样的憨厚人,是怎么生出裴夙这样一个满腹算计,心有九窍的儿子来的。
方才听着三弟责骂儿子,裴夙这个挨骂的都神色如常不为所动,裴硕就已经羞愧地涨红了脸,连连给裴砌拱手作揖,希望弟弟能消消气。
这会儿听到老父问话,裴硕开口就是:“既公主殿下也未曾中毒,她也坑了咱们两次,心里那股恶气想必已经出了吧。儿子觉得,冤家宜解不宜结,既然这位宁国殿下如此能耐,咱们要不送上赔礼,好生给人家道个歉,这事儿说不得就过去了?”
“……”
这话一出,裴家祖孙几人都被震住了。
裴清早知道这个长子是个什么德行,该生的气早年他已经生过了,他把眼神落在其他几个儿孙身上。
裴础想了想,说:“大哥说的话虽然很有道理,若换个公主,按照大哥说的去做,说不得真有用。”
他先安抚了裴硕一句,而后话锋一转 :“但是,这位宁国殿下不是普通的公主。她够隐忍够果决,心思极深,这样的人纵使面上说不计较了,实际上心里到底怎么想,没人知道。”
裴础:“咱家走到如今不容易,我们不能赌宁国公主的心思。虽然宁国殿下现在没有想要同咱们撕破脸皮的意思,可咱们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有些准备也该做起来了。依儿子的意思,既然仇已经结下了,那便只能不死不休!”
裴砌觉得二哥说的对,他并指为刀,狠狠地在空中劈了一下,“先下手为强,杀了吧。”
“要我说,她不是出发去泰山了么?天高皇帝远,她若是在路上出点什么意外,想来也是正常的。”
说到这儿,裴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真不错,恨不能直接马上点齐裴家养的死士,去取了那公主的小命。
他看了一眼坐在旁边,至今一言未发的裴夙,冷嗤一声,向裴清主动请缨道:“父亲,这次便将事情交给儿子来办吧,儿子保证不出十天,您老就能接到宁国公主死于山贼手中的消息。”
裴清觉得两个儿子的办法确实可行,他思量了一会儿,问裴夙:“鹤郎,你看呢?”
裴夙的心思一直放在闻骁身上,他无法克制地回想着关于闻骁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明明越想就越觉得屈辱,可不知道为什么,他根本停不下来,甚至在想起闻骁的时候,屈辱之余居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来。
这种诡异的感觉,如同毒蛇一般,紧紧地缠着他的心房,将毒液一次又一次注入进他的心脏,让他在痛苦不已的同时,甚至生出了一股子神魂都为之战栗的快感来。
听到祖父唤他,裴夙才将自己的思绪从这种古怪的感觉中抽离出来。
“二叔说的没错,既然已结下了死仇,我们与她只能不死不休。”
他冲着裴础点了点头,“先下手为强当然也是必须的,但是……”
说到这儿,裴夙回想起之前在昭狱里,闻骁离开前看他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越想越觉得那一眼里写满了有恃无恐。
他吸了一口气,“但是,据我推测,沈珺是闻骁的人了。”
裴砌跳出来反驳:“这不可能!沈珺此人狡诈油滑的很,连皇子的招揽示好都能不为所动,宁国区区一个公主,怎么可能打动沈珺,让这个阉竖去为她效命?”
刚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裴夙也不相信,但他越往回推,越觉得是真的。
他把自己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一件一件地摆了出来,说给家人们听。
“……只有如此,才说得通宁国到底是如何躲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布置的。”
裴砌纵然冲动,但他并不是个没脑子的人,侄儿已经推的这般全面仔细了,纵使这事非常不可思议,他也觉得起码有七八分准。
他恨恨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锦衣卫!
监察天下万事,监察朝堂百官的锦衣卫啊。
要知道,这大周朝中近八成的锦衣卫,都是沈珺的麾下鹰犬走狗。
他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