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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40-50(第6/24页)
垂怜,那正好给了孩儿一个专心修道的机会。”
闻骁都这么说了,圣上还能怎么办,他只能吩咐赵弼方大开内库,可着劲的给闺女挑好东西。
挑完之后,尚觉得不满意,这些东西配不上闺女的牺牲和付出,又大笔一挥用极富感情和各种华丽的辞藻写了一道圣旨。
圣上在圣旨里把女儿夸了又夸,极近溢美之词,最后表示,我这样好的女儿配得上最好的一切,区区一个柔惠的封号已经不足以称颂她的美好了,所以我要封她为宁国公主,划甘州作为她的封地,享亲王爵一切待遇。
要知道,本朝给公主们的封号大都是从女德女诫上取,大周立国百多年来,只有太。祖的几个嫡出女儿被赐了带国字的封号,并伴有一定量的封地。
圣上能给闻骁赐宁国的封号,又划了甘州作为封地,可见闻骁这一出让圣上心里有多么的感动和歉疚了。
闻骁赶忙磕头谢恩,嘴里甜话不要钱给往圣上脸上招呼,甜的圣上连犹豫都没来得及,就晕乎乎地把圣旨交给礼部官员,着他们尽快记档颁布下去,不得延误。
圣上赏了闺女,填平了心里的歉疚;闻骁得了封地这样实打实的好处,更是乐的狂拍圣上的马屁。
交泰殿中好一派父慈女孝的美景,直到圣上有些累了,闻骁才停止了马屁攻击,很有眼色地离开了。
“宁国公主?封地甘州?”
闻娇听到皇父居然给闻骁又是赐封号,又是给封地的,瞬间蹦了起来。
“凭什么啊?不就是让她去求个雨嘛,用得着这样厚赏她吗?”
孙贵妃也没有想到,当初在她手底下小心翼翼,艰难求生的闻骁居然走到了如今这般地步。
她细细地回想着,自己这些年来到底有没有跟闻骁结下解不开的死仇。
想来想去,无非是有些薄待而已,别说死仇了,这些年时过境迁,怕是连过节都称不上了,顶多算是有过不愉快的过去罢了。
虽然女儿一向跟闻骁不对付,但上次闹出那事,闻骁还是把闺女从里面拉了出来,替闺女把脏水都挡了下来。不管人家是为了什么,求圣上怜惜也好,抑或是眼光长远提前示好老五也罢,总之看来人家是没有想着要跟闺女计较那些过往。
孙贵妃可不像闻娇,见圣上厚赏闻骁便会心生不平,她考虑的更多更深。
祈雨背后藏着的利益和风险,孙贵妃自然能看得出来,若是闻骁真的求到雨了,日后前途怕是不可限量,将她笼络过来,对老五夺嫡那是大大有利的。
便是退一万步来讲,纵然闻骁求雨不成,一个有封地的公主,那也是值得她下力气去拉拢过来的。
闻娇见母妃一脸沉思,根本没有听她在说什么,心里越来越气,蹦起来拎着裙摆就往外跑。
“哼,我也去求阿爹给我换个封号,还要给我封地。我要让阿爹把楚州划给我做封地,甘州那种贫瘠荒凉的地方,送给我我都不要!”——
作者有话说:闻骁:这怎么好意思呢……咳,多谢大家捧场帮忙,多谢各位大好人啊。
第43章
在闻娇,或者说,在大多数人眼里,甘州那样与戎狄接壤,时常被戎狄打草谷祸害,又有各族边民鱼龙混杂的贫瘠荒凉之地,一年别说赋税了,不跟朝廷哭穷,求朝廷拨款的时间都不多。
所以朝臣对于圣上给一个公主赐封地虽然颇有微词,但是看封的是甘州这样一个不毛之地,商量过后还是顺了圣上的意思。
对于甘州这个封地,闻骁简直满意的不能更满意了。
虽然她精心准备,知道自己这一出可能会从圣上那里讨要到不少好处,可也没有想到,圣上居然给她划了封地,而且还是甘州!
要知道,闻骁建起来的马场,就位于甘州境内!
之前,闻骁还想着,要留几个人手,想办法安插去甘州任职,方便自己的马车扩建,更方便白蔹和红蔻她们在甘州训练黑甲卫。
圣上这一出,简直就是端着一坛子米送到了老鼠怀,闻骁根本不需要弄什么弯弯绕绕去安插人手了。那里成了她的封地,那她安排人手下去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大可以把甘州打造的如铁桶一般,放开手脚去练兵,训马,为日后做准备。
这份意外之喜来的太贴合闻骁的心意,以至于闻娇在求圣上给她封地失败后,三天两头跑来闹腾,闻骁都没有往心里去。
她太忙了,不但要趁热打铁,趁着刚过完年开始选派的档口,把自己选好的人不着痕迹地安插进甘州的各个位置上,还要跟着礼部学习祭天的各种规矩,背诵各种祷词,甚至还得学祭天的舞蹈。
就是因为忙着这些事情,她连给沈珺每三日一封联络感情的书信都断了,哪来的功夫去跟一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计较。
倒是孙贵妃是个能耐人,从不阻止闺女来找闻骁闹腾,但每次闺女一闹腾完,她就挂着歉意的笑容,带着各式各样的‘赔礼’,来替闻娇给闻骁道歉。
言辞温柔,态度谦和,虽然嘴里说的都是闻娇不省心,让闻骁这个当姐姐的多多担待,跟拉拢一个字都不沾边,可行事却处处透露着拉拢之意。
闻骁对于孙贵妃的拉拢从不接茬,装傻一流——反正你也没直白的说我就是来行拉拢之事的,至于你说的做的,不是为了给闺女赔情道歉的吗?那我收下礼物,表示我原谅闻娇了,不跟她计较了,没毛病吧?
闻骁现在真是香饽饽,宫里可不止孙贵妃一个明眼人,太子妃吴氏虽然没有闻娇这样好用的挡箭牌,但人家是太子妃,是所有皇嗣的长嫂啊。
长嫂如母,当嫂子的多多关怀没有母亲的妹子,这是悌爱手足,任谁也不能说她做的不对啊。
直到闻骁出宫,前往泰山的祭天台求雨,各方送来的礼物都快把她的库房给撑爆了。
大家就跟比赛似的,只要闻骁一日没有透露出来要站哪条船,他们的礼就一日不断,大大小小,变着借口流水一般送到了闻骁的面前。
“殿下,鲁王殿下又给您送来一匣子银票,说是在家千般好,出门万事难,银子虽然俗气,但不能缺了它,让您带着在路上花用,不要委屈了自个儿。”
白芷眉开眼笑地捧着一匣子银票走了进来。
来来回回这么多人送礼,最得她心意的还得是这位鲁王殿下。那些人总喜欢送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落到殿下手里肯定是要换成钱的,到时候拿去卖还费劲。看看人家鲁王,出手不是金饼子就是银票子,省了多少事呢。
闻骁点着银票,很满意地道:“行,不亏我想法子把他推出头。”
老八这送礼粗暴直接的手法绝对是跟威宁侯齐山那个愣货学的,但之前那句贴心话绝对不是这俩人能说得出来的。
“威宁侯世子返京了?”
“是,好像是昨儿返京的,据说是回京完婚的。”
“之前不是一直未曾订婚,这么快就要完婚了?可知要娶的是谁家闺女?”
上辈子闻骁插手推老八出来,已经是一年多以后的事儿了,那会儿威宁侯世子齐胥为了助老八,娶了兵部尚书的嫡长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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