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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40-50(第3/24页)
的沈家旧人,沈珺只是微微颔首,用眼神传达了自己的关怀。
倒是对闻骁派来的马长风等人,沈珺的态度尤为亲和。
殷泰等人见他先去招呼马长风等人说话,非但不觉得自己受了冷落,反而觉得心里暖呼呼的——先客后主,这代表在沈珺眼里,他们这些沈家旧人,是自己人呢。
马长风自是听闻骁说过己方跟这位沈督主的合作关系,面对沈珺的亲切只会表现的更亲近。
在经过一番寒暄之后,他从怀里拿出一封信,递给沈珺:“这些殿下给督主写的信,督主离京的这些日子,殿下可是惦记的紧,非但写了信让微臣稍过来,还让微臣转达督主,开春后天气乍暖还寒最难将息,还望督主记得添减衣衫,保养身体为要。”
沈珺摸着厚厚的把信封都撑的圆鼓鼓的来信,听着马长风转达来自闻骁的关怀,一直不自觉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自他离京这两个多月里,每隔三五天就能收到闻骁的来信,可自从半月前,却再也没有等到闻骁的来信。
他明知以对方的本事,想来是不会出什么事的,但心却不随着理智走,一直高高地提着放不下去。
虽然怀里那封信有些灼热,但沈珺还是很能沉得住气,跟马长风寒暄完,又一一安抚了殷泰等人,和对方一起怀念了祖父父亲等人,再仔细交代了兖州如今的情况,叮嘱他们一定要好好干云云。
等送走了哭成泪人,积极表态一定不辜负督主所托的殷泰等人,沈珺这才急匆匆地回房,去查看闻骁给他的信件。
拆开用火漆封好的信封,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子信纸,沈珺轻轻地吸了一口气,就再次看到了许久未见的独属于闻骁的那笔锋芒毕露豪迈不羁的行草。
【沈珺吾卿:
见字如面。
自元月一别,至今已两月有余。久违芝宇,时切葭思。本该勤勤遥寄书信于你,奈何吾久候时机已至,万般无奈,唯有先处置手头事务。此后忙忙碌碌数日,方才停歇,于灵济宫中续写此信。
此事既成,要多谢君襄助良多。其中种种,且听吾细细为君道来……】
随着翻阅信笺,沈珺仿佛看到了闻骁这两个月经历的一切,事无巨细,没有一丝遗漏。
自七年前起,就像是上苍开始不满意当今这个昏君,想要降下惩戒一般,大周每年都会出现大大小小的各种天灾。
不是这里地动了,便是那里水涝了,亦或者是某地突发瘟疫了。
刚刚过去的熹和十九年也一样,自秋天开始,大江以北的地界雨水便少的可怜。到了冬天,更是整整一个冬天都未曾落下一片雪花来。
眼看着惊蛰都过完了,还没有一丝春雨落下来,纵使沉迷修道的圣上也不由得焦躁了起来。
圣上再昏聩也知道,大江以北的河南河北两大行省人口众多,耕地也多,可以说这两个行省便是大周的半个粮袋子。
若是这里受了旱灾,整个大周都要受到巨大的影响,更别提,两省离京城这般近,万一因为旱灾引发民变,一个不小心就会酿成大患。
事关自己皇位文档与否,圣上恨不能一天派八遍人去掐着钦天监的脖子问,问问他们今年到底什么时候下雨。
老天爷不下雨,大旱近在咫尺,因为圣上推出鲁王而平息下来没多久的朝堂,再一次掀起了波澜。
越王党明里暗里上书,说是因为当今太子无德,残害手足,上苍这是给圣上示警,所以才停了今年的雨水。
太子党自然不可能背下这个黑锅,又暗戳戳地散布谣言,说这分明是因为越王对储君对圣上有不臣之心,上苍不下雨便是以此给圣上示警,让圣上万万不要被奸佞所迷惑。
还好,这次因为两家不想便宜了鲁王,比起之前收敛了许多,没敢闹的太大,只是来来回回地打着口水仗。
圣上本来就心烦,这些日子他没少安排钦天监去祈雨,可再三祈雨都失败了。
钦天监监正居然还狗胆包天地连连上书,说什么他们于上苍而言只是蝼蚁,蝼蚁的祈求上苍怎么会在乎。若是真想求到雨,需得一位被上苍看重之人,虔诚地去向上天求雨,方有可能被上苍听到这番祈愿。
言下之意便是让他这个做天子的,亲自去求雨才行。
圣上也想过,若是再不下雨,他该不该亲自去求雨。
可是,若能祈雨成功,那一切好说,都是他这个明君受上苍庇佑,理所应当。
可万一,祈雨失败了呢?
到时候,天下悠悠之口,又会怎么编排他?
这几日,为了到底要不要亲自去求雨一事,圣上心里烦躁的厉害,这会儿又被两党来回互喷地吵吵,他的火气也上来了。
好,你们既然都说自己没错是对方无
德,那就证明给朕看看。
“太子,老五,你们若真的认定是对方无德。那好,朕身为天子不可轻易离宫,你们谁愿意为君父分忧,我便准他代朕去祭祀祈雨。只要祈雨成功,那便说明他说的是真的,如何啊?”
第42章
此言一出,圣上只觉得自己简直英明神武,这个安排简直太过精妙。
是了是了,朕是天子,是真龙,那朕的儿子必然是真龙血脉,祈求必能被上苍听见。
朕若是祈雨失败,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众口。可若是换做某个皇子,哪怕是太子去代他祈雨,成了那自然皆大欢喜,朕重重有赏便是了;要是失败了,那也是这个皇子德行有失,上苍不愿意理会失德之人的祈求。
这么一想,圣上心里松快了许多,开始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刚刚还来回互喷的两个儿子。
圣上是心里松快了,可太子和越王却被架到了柴火堆上面。
哪怕用脚后跟去想,都能知道,若是祈雨成了那自然是一步登天,能够把对方彻底拍死的大好机会。
可万一呢?
万一失败了呢?
虽然自诩真龙血脉,得上苍青睐庇佑,可实际上太子和越王对自己到底受不受上苍庇佑,心里其实一点谱儿都没有。
若是祈雨失败,对方必然会抓住这个痛脚,把失德的帽子紧紧扣在自己头上,彻底把自己打的再也无法翻身才行。
风险大过了利益,傻子才愿意呢。
眼见圣上没有得到回应,脸色越来越阴沉,还是老辣的吴贤甫站了出来。
吴贤甫是老成惯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想着要去赌一把。自圣上说出那番话之后,他就心道不妙,马上开始思索对应之法。
这会儿见越王居然也沉住了气,没有蹦出来,吴贤甫不免有些遗憾。
他顶着圣上阴森森的眼神,坦然地走了出来,上奏道:“圣上所言极是!”
圣上的脸开始放晴,太子的脸却一下子就绿了,若不是身边有吴贤甫安排好的人及时阻止,太子差一点就要蹦出来连连推辞了。
还没等越王党们高兴,吴贤甫就来了个大转折。
“圣上,祀与戎,国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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