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给我当皇夫: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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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角腮边因着酒意的熏染,如同薄薄的施了一层胭脂,愈发衬得他眉眼漆黑如画。

    许是酒意上涌有些热了,沈珺摘掉了端端正正戴在头上的帽子,还解开了两粒领口的扣子,可能是动作大了些,之前板板正正的鬓发和领口都变得有些散乱。

    他左手支在下颌,身子有些歪斜,半垂着眼帘,眉心因为醉酒的不适微微蹙起。

    闻骁脑海中陡然冒出一个词:活色生香。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生怕惊扰到了此刻眼前的美景。

    一室寂静。

    除了两道清浅的呼吸,就只有灯花噼啪作响。

    好半晌之后,还是倒酒时发现酒壶已空的沈珺率先开口,打破了这份宁谧的气氛。

    他很是不满地抖了抖空掉的酒壶,抿着嘴,有些孩子气地说:“没了。”

    闻骁这才回过神来,看到沈珺这般稚气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干满伸手阻止了要拿她这边酒壶的沈珺,柔声劝道:“没了就算了,小酌即可,不能再喝了。”

    这可是三十年陈酿的花雕,酒劲儿极大,就连她都只敢小酌几杯,并不敢多饮。沈珺到底是怎么喝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满满一壶都喝下去了,这能不醉了么。

    沈珺满心惦记着喝酒,见闻骁居然阻止他继续喝酒,原本就不好的心情更添上了一层委屈。

    他轻哼一声,酸溜溜地说:“一壶酒而已,殿下都舍不得给我喝,难不成是要留给那个……子玉去喝么?”

    这么一说,沈珺心里愈发觉得委屈了。

    他掰着手指头,絮絮叨叨地细数着,自从自己来到兖州之后,经历了多少刺杀围攻,为了闻骁的宏图大业,他多少个日夜都不曾合眼,忙的跟个陀螺一样。

    最终话落到:“是啊,我算什么呢,一介阉竖而已,怎能与清河崔家的子玉郎君相比。怪不得,殿下想要把酒留给人家,不许我喝了。”

    这话里面的醋意简直昭然若揭,若是换个人,恐怕还没听完就能发现沈珺的心思了。

    只可惜,闻骁在情·事上面是个一无所知,直愣愣的棒槌。

    听到沈珺这么说,她颇有些哭笑不得,觉得果然醉鬼是不会讲道理的,看看,就连沈督主这样沉稳内敛到了极点的人,喝多了不也变成了蛮不讲理的小孩子么。

    她只能背过身悄悄把茶水灌进空掉的酒壶里,再递给醉眼朦胧的沈珺,像哄孩子一样哄他:“好好好,都是我的不对,不该不允你喝酒。”

    沈珺气呼呼地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喝下去之后觉得味道有点不对,但脑子被酒意蒸腾混沌的他,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

    在皱着眉头思索片刻之后,他得出一个结论:“这壶新酒没有刚刚的好喝了,肯定是你把好酒藏起来想给那个崔子玉,不想给我。”

    闻骁:“……”

    你就喝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尝出味道不一样呢?

    但跟醉鬼是没法儿讲道理的,她只能连连否认:“督主,这壶新酒比刚刚的还要好喝,你再仔细尝尝?”

    沈珺一听闻骁喊他督主,心里更是酸涩不已。

    他质问闻骁:“你为何叫他子玉,却叫我督主?”

    闻骁有些傻眼,这,这是怎么话说的,为什么突然会跳到称谓上面了啊?

    喊子玉是因为崔璟瑜的字就是子玉啊,时人称呼对方,在有字的情况下,当然是称呼对方的字啊,直呼姓名显得不够尊重。

    至于为什么一直喊沈珺为督主,那不是觉得这么称呼显得亲切么,沈珺又没有告知过她自己的字是什么。

    沈珺委屈,闻骁还有点委屈呢。

    都认识这么久,关系如此亲近了,沈珺居然从来没有主动告知过她,他的字是什么。

    闻骁之前也喝了不少,这会儿被沈珺一带,酒气也往脑子里钻,她便气哼哼地把这些都说了出来。

    反而质问沈珺:“……我以督主为友,为何督主却从未告知我你的字?”

    沈珺有些懵了,他眨了眨那双波光潋滟的眼睛,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闻骁,抿着嘴沉默了。

    好半晌之后,他才哑着嗓子,道:“我,没有字。”

    是的,他没有字。

    《礼记》有云:冠而字之,敬其名也。君父之前称名,他人则称字也。

    字这种有别与姓名之位的称呼,一般是女子十五及笄,男子二十及冠之后,由关系亲近的长辈,专程给起的。

    可他早在二十年前,就失去了所有能为他取字的长辈。

    所以,他没有字。

    闻骁喝的没有沈珺那么多,好歹脑子还是保留着七八分清明的,听到沈珺说自己没有字的时候,马上就反应过来了。

    她觉得自己说错了话,戳到沈珺的痛处。

    可是直愣愣的道歉,好像会再在沈珺的伤口上戳一把,她只能打个哈哈,转移话题。

    “哎,居然跟我一样,都没有字。不过,我小时候娘亲给我起过一个乳名,名叫阿孩,不知督主可有长辈所赐乳名啊?”

    问及这个,沈珺就笑了,不是平日里那种画皮式的笑,而是一种孩子式天真的笑,甚至嘴角都笑出一粒浅浅的笑涡来。

    他认真地说:“狸奴。据说我出生之时,身子不甚康健,祖父希望我以后像猫儿一样皮实,能有九条命,便为我取了乳名,叫做狸奴。”

    闻骁没有想到,文采风。流的沈阁老居然给孙儿取了这样一个平实质朴的乳名。

    但是,这样一个乳名,却又包含着沈阁老对沈珺最深沉的希冀和疼爱。

    看着沈珺脸上挂着孩子气的笑容,闻骁忍不住凑近了些,唤他:“狸奴,那以后私下里,我便这样叫你,可好?”

    沈珺见闻骁凑过来,也往前凑了凑。

    他转动着有些迟钝的思绪,问道:“你叫我,狸奴?”

    “对,我叫你狸奴,你可以叫我阿孩。”

    距离这般近,闻骁发现沈珺眼睫又长又密,这样眼睫微垂,半撩着眼皮子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之间,自有一番暧。昧旖旎。

    被他这么看着的人,很容易会生出他的眼神温柔又深情的感觉来。

    她下意识的唤了一声:“狸奴。”

    沈珺眨了眨眼,回看过去,轻声道:“阿孩?”

    这样的称谓,对于二人来说,都是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曾经被最疼爱他们的人挂在嘴边,日日呼喊。

    陌生是因为曾经日日这般呼喊他们的人,已经离开人世许多许多年了。

    俩人听到自己的乳名自对方口中唤出,不由得心中涌动着古怪的热流。

    渐渐地,俩人对视着,脸越凑越近,两道呼吸带着酒气的热意,缠绕在了一处——

    作者有话说:今天大年初一,6点还有一更。

    祝大家新春快乐,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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