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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督主给我当皇夫》 34-40(第9/22页)
的裴清为此卧病,两家比着赛的请大夫。
她这些天忙着布置搞掉张东全,安排兖州的事情呢,没功夫关注这件事情。看苏月柠哭成这样,还敢跑来拦她的车哭着求她救人,难不成,李平康的腿好不了了,寿昌伯一气之下提着刀要去宰了裴夙不成?
闻骁乐了,她冲着一旁挠下巴的纪言蹊招了招手,等人过来以后,压着嗓子问他:“这是出什么事儿了?”
“我本来今儿想跟说来着,你急匆匆的要回城,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
纪言蹊就憋着笑,把这些日子裴家发生的事情,言简意赅地说了一遍。
原来,当日李平康受的最重的伤并不是腿被打断了,而是他的命。根子。
当时情况有些混乱,裴夙愤怒之下,不知怎么的就踹了李平康的命。根子一脚。就是这要命的一脚下去,把李平**生给疼的昏了过去。
寿昌伯不知道啊,儿子昏迷着也没法说话,他看儿子腿断了,就赶紧让太医们给儿子接腿治腿,没有人想到李平康最重的伤势在下半身。
直到晚上,丫鬟们为李平康擦身的时候,看到那里肿胀青紫,看着吓人极了,才禀报了上去。
李平康本就是眠花宿柳的主儿,再加上伤势又耽误了救治,纵使太医们再怎么精心治疗,也只得到一个若是好生将养个十几二十年,说不定能稍微恢复一些绵延子嗣的能力。
这话一听就是安慰人的话,实际上,太医们断定了,李平康那宝贝是彻底废了。
寿昌伯当然也知道太医们话不实,可他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结果啊!
李平康是他求神拜佛,含在嘴里怕化了,顶在头上怕摔了的宝贝凤凰蛋!
他还想着给儿子多娶几房,好给李家开枝散叶,打破他们家十代单传的魔咒呢。
现在倒好,儿子的命。根子却被人一脚踹废了,什么香火,什么开枝散叶,全没了!
寿昌伯几乎被这个结果给气疯了,他自然是不能放过裴夙这个始作俑者的。
他直接跑去告了御状,在圣上面前讲过去,把最后那点情分都拿出来押上了。
也不求别的,只求一换一,除非裴家把裴夙的命。根子割下来送给李平康赔罪,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裴家。
裴家当然不能答应这样的要求,裴清拖着中风后话都说不利索的身子,跑去圣上面前求情去了。裴清偌大的年纪了,抱着圣上的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只求圣上开恩,万万不可如寿昌伯所说的那样,让裴夙用命。根子去抵罪。
为此,裴清还对寿昌伯表态,愿意拿出裴家大半家财做赔礼,只求寿昌伯网开一面。
圣上今天刚刚被太子和越王搞的头疼,看着两个老臣为着儿孙不作法,各个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里倒是舒坦了一些。
他心想,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看看,这两位老臣也是国之栋梁了,还不是没教好儿孙,以至于到如今还在为儿孙烦
心么。自己贵为天子,雄才大略,便是两个儿子不成器,那也是上天对他的考验罢了,实没有必要过于痛心。
圣上看了裴李两家的笑话,很快就把自己劝好了,心情也没有之前那么愤怒了。
他想了想裴家这些日子送到他内库里的财物,觉得还是不能伤了老臣的心。但寿昌伯也是为自己立过功劳之人,人家好不容易得了那么一个儿子,现在就要面临断子绝孙的惨剧,他过于偏颇裴家也着实说不过去。
圣上在心里端了片刻的水,还是朝着裴家偏了。
他先是劝寿昌伯不要过于痛心,先紧着给李平康治伤,万一能治好呢。
劝完寿昌伯,他还很大手笔地给寿昌伯赏了一堆珍贵的药材。
然后,圣上唤来赵弼方,让他带着锦衣卫去裴家,将裴夙拿下押入昭狱,先关上三五个月醒醒脑子再说其他。
圣上此举已经是偏着裴家了,寿昌伯气的心都快裂开了,还不得不谢主隆恩。
可苏月柠不知道啊,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跟鹤郎一起,给未出世的孩子挑选名字呢,锦衣卫就冲进来,把鹤郎给带走了。
为首的那位内相还阴恻恻地笑着说什么,让鹤郎去昭狱中醒醒脑子。
昭狱啊!
苏月柠在教坊司待的这些年,没少听人拿昭狱吓唬人,都说那地方有进无出,但凡进去了,家里就赶紧给准备寿材吧,免得日后横着出来了,还得临时现买,委屈了亡人。
她当时就吓昏过去了,在被丫鬟掐人中掐醒后,第一时间就找去了裴府。
苏月柠想着,鹤郎是国公府的世子,怎么可能会落到押入昭狱的地步呢。肯定是哪里搞错了,她得想办法通知裴国公让他快些想办法,去把鹤郎救出来,若是晚了,鹤郎可就危险了!
只可惜,裴家门第之高,她一介无名无分的外室,就连门房都懒得出来看她一眼,摆摆手便让人把她轰走,丢去大街上了。
苏月柠摸着肚子,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
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才能将自己的丈夫,自己孩子的父亲从昭狱中救出来。
直到她恍惚间听到有人忽然提起了那位‘抓奸’公主。
“你猜猜我方才在西大街上看到谁了?”
“谁啊?”
“那位‘抓奸’公主啊!”
说话之人虽然身着学子袍,却神色猥琐,还带着些许高高在上的鄙夷:“要我说,还没成亲就跑去喝醋抓奸的母老虎,纵使是公主也不能要。看吧,这样一闹,就连裴世子都不敢要她咯。”
“嘴里积点德吧,那公主也是可怜,现在见天儿的往定风山上跑,说不得啊,怕是生了要出家的心思嘞。”
“出家才是对的,哪家子弟想不开敢去招惹这样粗野泼辣的公主啊。既然嫁不出去了,那就消消停停地出家去,也好给这世间女子做个示警,让她们知道,女子当以顺从贞静为要!”
说到这儿,猥琐学子还尤有些愤愤,“既然这位都去了灵济宫,圣上为何不干脆就命她在那儿出家,老实待着反省去。反而任由她一天天骏马豪车,大剌剌地来回走动,看着真是不像样。”
这些人后面再说什么,苏月柠已经听不到了。
苏月柠想起,早先自己跟鹤郎的事情被那位骄纵的柔敏公主闹破,等到鹤郎走了之后,她害怕极了。
在她看来,自己一介罪奴给准驸马当外室,还被人揭穿出来,让公主颜面受损,皇家是肯定不会放过她的。
那时候,苏月柠都做好等来一条白绫,或者一杯毒酒的准备了。
可谁知,皇家根本没有提及她,甚至鹤郎也只是被打了几板子,就把此事给抹过去了。
后来鹤郎告诉她说,是柔惠公主心胸宽大,为人处世宽厚大方,替他们求了情,圣上才消了气把这件事轻易给放过了。
苏月柠哪里知道裴夙这么说,是为了掩盖自己为了自保,在圣上那里默认了她是个暗娼呢。又不好说,闻骁之所以替他们求情,是因为自己花了银子买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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