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别砍,我是奸臣: 10、我刚才给陛下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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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干站着也不是个事儿啊。

    他主动出声,试探着问了句,“陛下,您的头难受吗?”

    “嗯?”殷扶灼喉咙滚出一字疑问。

    “要不,臣给您按按?”符荔挤出满是讨好的笑。

    都这么卖力讨生活了,别动不动就想杀他了。

    殷扶灼眉毛扬了一下,似乎不屑,似乎警惕,眉头压得更低,逼问道:“你怎知朕头痛?”

    因为他看了书。

    书里写道,殷扶灼不单单是头痛,浑身骨骼犹如火焰在灼烧,经常痛到睡不着,后面通过同房后这才有所好转。

    符荔当然不可能和殷扶灼同房,这种主角才能犯的病,就跟霸总的胃病一样,必须要本书的主角受亲自解决才能有效。

    但说出这等没有第二个人知道的秘辛,他是嫌自己活太久了。

    “臣闻到了陛下身上的酒气,”他想到书里的内容,暗暗叹了口气,“陛下一定是有难以言表的苦衷,所以才喝了酒。既然喝了酒,肯定头会痛。”

    殷扶灼一眼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满眼无辜和讨好的男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符荔站着的双腿快要僵硬得没知觉,审视的阴冷目光终于高傲地抬起,皇帝陛下直起身子,看着他,慢慢地朝后面的御案退离。

    一只帕子丢到符荔身上,他忙接住。

    “擦手。”

    好家伙,嫌他脏。

    符荔抓着雪青色帕子,四周用金线绣着滚边,一角绣着几枝青竹叶,散发着馥郁的龙涎香。

    “给朕揉揉。”

    殷扶灼已经坐在了御案之后,瘫靠在椅子上。

    格窗切出一方阳光,将他的脸庞一分为二,斜斜照亮了他的大半额头和左眼,还有他眼底隐隐溢出暴虐不耐烦的戾气。

    还有几不可见的疲惫。

    他耷拉着眼皮,望着桌上空余几滴残酒的瓷杯,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摇摇欲坠的微光。

    符荔不敢怠慢,仔细擦了遍手,随手将帕子塞进官服袖子里,轻手轻脚地绕到殷扶灼靠椅背后,食指和中指并拢,试探着触向他的额角。

    殷扶灼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符荔用了点力气按压,慢慢打着转,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他感觉到椅子上的人全身肌肉舒缓了点。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他开始感觉手疼。

    王鸿恩低头走到门口,看到地上的残血,脚步犹豫了下,没有进殿。

    “陛下,圣旨拟好了,请您过目……”

    “滚!”

    一道奏疏飞了过来,隔了十几步的距离,那力道还是把他的额头砸出了血。

    王鸿恩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愠怒,终究还是忍了下去,没说什么,道了声“是”后匆匆离开。

    因为殷扶灼的动作,符荔松开了手,连忙活动手指,好死不死又被他看到。

    “累了?”

    他赶紧放下手,“臣不累。”

    这暴君发什么疯,好端端的突然发怒。

    “你也滚。”刚才显露出的温和霎时不复存在,肉眼可见地烦躁起来,“所有人都滚!”

    “好嘞,臣这就麻溜地滚。”符荔如蒙大赦,恨不得多长出两条腿加速。

    之前就是滚慢了才被抓住的。

    以前他觉得这个字眼有多冒犯,现在就觉得这字眼有多动听。

    殷扶灼目光沉沉地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背影,龙袖一挥,将桌上的笔墨悉数扫到地上。

    听到这动静,符荔停下了脚步。

    御书房门口的青石地面已经被冬日的暖阳晒得干燥,驱散了他体内残留的寒气,午后的阳光璀璨明媚,皇宫深处腐烂湿冷的风吹过来,都带着舒服的惬意。

    符荔犹豫了下,脚尖比意识更先背叛自己,调转了方向。

    “陛下。”

    殷扶灼眼皮掀起,猩红的眸子盛满暴虐的苔藓。

    可惜两人距离太远,远到符荔迟钝的神经触及不到。

    他站在御书房外的台阶之下,沐浴着阳光,发梢和脸庞轮廓几乎被金芒消融,像一朵炸毛的蒲公英,带着毛绒绒的光晕。

    如刀子一般地刺进殷扶灼的眼睛。

    符荔两手紧张地攥住了身侧的白袍,脸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望向藏在阴影里模糊的他。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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